第1章 妙音门人、雨夜拿贼(求收藏,求追读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1章 妙音门人、雨夜拿贼(求收藏,求追读~)
大承仙朝,夜。
久旱的安阳城迎来一场滂沱大雨。
原本乾涸的沟壑汪出潺潺溪水,夹岸杂草也掛上细密水珠。
两名持剑女子在泥泞的街道上疾速驰行,足尖撩起一路水莲。
她们一身利落的青色水衫,腰系藏青绸带。不知是哪家门派的女弟子。
清瘦一点的叫林琮英,形色冷丽匆忙,不停的催促身后的师妹:
“姓季的那廝多半就是採盗,师妹你脚步快些,若误了师父的大事,责怪起来莫连累了我。”
师妹姜有容身条丰腴一些,被林琮英强行拽著赶路,脸上颇不情愿。
她停下脚步,抽出被林琮英攥著的手,囁嚅道:
“现下只知道那小贼胸前有三颗痣,又没人见过他相貌,你凭什么篤定那姓季的便是?若是白跑一趟又如何?”
林琮英也驻足,回头看她,解释道:
“师妹你想想,那些受害女子,回忆那小贼时,哪个不是嘴角微扬,意犹未尽的样子?这说明什么?”
姜有容心里其实明镜似的,但听师姐如是问到,起了挑逗的心思。
她故作不明,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反问林琮英:“说明什么?”
林琮英面颊微红,瞪了姜有容一眼。
“明知故问,定是那小贼颇有些…本事,因此那些女子当时怨恨,事后回味比对起来,又觉如降甘霖。
如此便能证明,此贼不仅那功夫了的,样貌上也绝非俗品,不然能让这么多女子都流连忘返?
我多方打听,安阳城中还真有这么一號人,此人长相俊俏,常年混跡於勾栏,与其深交过的倌人有口皆碑,正是姓季的那廝,咱们去了,只需扒开他的衣服,是与不是,一看便知。”
姜有容別的都没听进去,只听师姐说那人长相俊俏,顿时来了兴致,纤眉一挑,道:“也行,那便隨你去看看。”
两人身影在错落的屋脊间疾掠如鸿,起落间,来到云安城首屈一指的青楼前。
夜幕垂落,浮香阁却是將琉璃盏点的通明,照的阁內透亮如昼,人影如蝶。
两人绕过阁外雕栏,將身影隱没在夜色。
林琮英皱著眉头,在鶯声燕语中,循声定位至东侧小阁的窗后。
“別打草惊蛇,先確定是那姓季的再说。”林琮英嘱咐。
姜有容难掩兴奋,点头如捣蒜。
两人屏住呼吸,躲在窗外偷听屋內的动静。
小阁內透出檀香阵阵,以及女子慵懒的声音,其中还夹杂著一丝幽怨和期许:
“季郎君,这次可否轻些,上回有些痛。”
那姓季的男子出声安抚:
“怡春姑娘有所不知,头一回有点痛是正常的。”
音色听著极为年轻,最多不过二十岁的年纪。
“那……就有劳季郎君了,嘶~”
窗外,林琮英將屋內情景猜了个七七八八,不觉面颊酡红,耳根发热。
此时她已有九分把握,这姓季的男子就是自己要抓的小贼。
瞥了一眼身旁聚精会神偷听的师妹姜有容,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有点……津津有味?
“要不……趁现在动手?”林琮英打断听入神的姜有容。
姜有容沉浸於偷窥的紧张刺激中,听闻师姐要在这时候拿人,不知为何,竟有些於心不忍。
“人家你情我愿的,咱们坏人美事,是不是不太道德?”
姜有容小声道:“而且我听说,男人最要紧事时刻是不能受到惊嚇的。”
林琮英翻了个大白眼:“你人还怪好嘞,对一个小贼都有惻隱之心?”
“这不是还未断定么,若他不是呢?”
“不是也给杀了,这种寻问柳的狗男人,现下不是,未必今后就不是了。”
林琮英警惕的看了姜有容:“怎么?莫不是你听说这小子长得俊,动春心了吧?”
姜有容顿时瞪大双眼:“胡说!我没有!”
林琮英冷笑:“没有最好,犯痴也得分时候,別忘了,师父在我们手上点了守宫砂,你若是守不住凡心,有你好果子吃!”
“要你提醒!”
姜有容一向討厌师姐拿师父威胁自己,憋火得很,偏又无可奈何,只能鼓著嘴继续偷听。
房內,怡春似乎放鬆了许多,长舒一口气。
隨后她慵懒的问那姓季男子:“你这奇门歪道功夫跟谁学的?”
男子似笑非笑,回道:“梦中悟的。”
“戚~不愿说算了。”怡春撇撇嘴。
“怡春姐姐好生休息,听说还有两位新来的姐姐等著我,这厢先告辞了。”
“急什么?”怡春喊住男子,“还没给钱呢。”
“瞧我这记性,多谢姐姐提醒。”
说罢接过银子。
“姐姐且歇著,我去招呼另外两位了。”
窗外,听说男子要走,林琮英和姜有容对视一眼,旋即足尖轻点,纵身而起。
月华如霜似练,两抹身影无声略过浮香阁顶。
两人绕到到闺房正门,发现房门半掩。
“好贼子,竟然不关门!”
林琮英不禁感慨此贼的心理素质。
其实她一早就想拿下此人,但被师妹劝住,此刻心急的不行,正要伸脚破门而入。
忽而听得“吱呀~”一声,正是姓季的男子打开门走了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个身量七尺有余的男子,朗眉星目,皮肤白净,端的是风姿郁美。
那男子乍见门口候著两位妙龄女子,先是一愣,看清芳容后,忍不住感嘆:
“浮香阁好大手笔,这般姿色的女子也能招揽得来!”
又见两人手中拿著长剑,心下更是佩服。
“还特么cos了女剑修?”
他装模作样的摆出江湖中人的架势,拱手对两人道:
“两位姐姐怎不在房中侯著?我正要去找你们呢。”
“谁是你姐姐?”
林琮英心想此贼果然轻浮,转念间又反应过来。
这廝是把我们当成娼妓了?
她顿时气的柳眉倒竖,偏头看向师妹,却见姜有容一脸迷离的盯著姓季的小贼,就差眼里冒星星了。
林琮英扶额嘆息,不知道自己带这么个蠢货出来图个啥。
再回看著姓季的小贼,一副斯文败类模样,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越想越气,也懒得对这人验明正身,手按在剑上,要刺了这小贼。
忽然,一只手封住剑柄。
原来是姜有容,此刻她痴病痊癒,正疯狂对自己使眼色,示意自己朝房內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