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老登,真的是你?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30章 老登,真的是你?
房门外,风振堂负手而立,面容沉肃。
与先前在风雷堂上那般光明磊落的气度截然不同。
眼底藏著几分难以捉摸的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目光落在季青脸上,淡淡开口:
“这位是……?”
季青不慌不忙,拱手行礼:
“在下季青,听闻夫人染恙,恰巧略通一下理疗之术,便来看看。”
身旁姜有容也適时接话,出声解释:
“此人是我特意从安阳城中请来的理疗师,手法独特,於调养一道颇有心得。”
风振堂不语,只静静审视季青,眼神明暗交错,看不出情绪。
就在这时,屋內传来风夫人轻柔却清晰的话音:
“夫君来的正好,这位小郎子的火罐术当真神奇,做完之后,这几日的不適竟一扫而空。你可要替我好好谢谢他。”
闻言,风振堂木然的脸忽而一笑。
“既是妙音门请来的,那便也是我风家堡的朋友。有劳阁下了,风谋在此谢过。”
“风堡主客气。”季青再度拱手。
风振堂不再留意季青,就此转了话题,对姜有容道:
“这几日未见令师,不知仙驾正在何处?”
姜有容见风振堂没有起疑,暗自鬆了口气。
“家师一向专行独断,想必是有了什么发现,独自深入探寻去了,我们做徒儿的也不能知晓。”
闻言,风振堂微微頷首。
“那好吧,若见到令师,还请转告她,风某有事相商,请她至堡中一敘。”
“有容记下了。”
姜有容向季青递了个眼色,隨即朝风振堂告辞。
“那我等便不打扰了。”
“二位请便。”风振堂抬手相送,眯眼笑著。
姜有容赶忙拉上季青,快步离开长廊。
~~
直到走的远了,姜有容才抚著胸口长舒一口气。
“呼~好险。”
“风夫人有和你透露什么没?”
季青害怕姜有容把不住嘴,把事情泄露出去,含糊道:
“没敢和她直言我知道真相,只是旁敲侧击的问了两句,又查探了她身体,没发现什么异常,便作罢了。”
姜有容道:“我就说没什么必要见风夫人,还好风振堂有没有起疑。若是他发现咱们知道风家实际上是遭了淫贼,为了维护声誉,谁知他会不会动杀人灭口的念头。我倒还好,有师门庇护,至於你……”
她看向季青,语气凝重:“以他的修为,取你的小命不费吹灰之力。”
对此,季青不置可否。
刚才趁著和风振堂近距离接触,季青又用玄鉴探视了一下他的修为。
结果和上次一样,体內经脉一如常人,毫无修炼的跡象。
道根基受损,竟会导致灵窍彻底闭合?连玄鉴也发现不了痕跡?
季青不由问道:“为什么我看风振堂的气息,和普通人无异,他不是三脉境修为么?”
见季青一脸疑惑,姜有容解释道:
“一般高阶修士,能通过灵窍中溢出的灵力,推测出比自己修为稍低的修士境界。
风振堂三脉境的修为,在我们一脉、二脉境的人隱藏实力,不是轻而易举?”
季青心想自己境界虽低,但玄鉴可不会骗自己啊。
於是又问道:
“会不会是对方有敛气屏息本事,或有什么法器遮掩,才隱藏修为的?”
姜有容道:“这也有可能,但对风振堂来说,有这个必要么?”
见她如此说法,季青也不再追问,转而打听风振堂为人。
“听你刚才的话,好像风振堂是滥杀的人?”
“这……倒也不是。”
姜有容摇头:“我对风家也不熟,但就目前风振堂给我的印象,姑且算是个为人豪迈、不计小节的一方霸主。”
稍顿片刻,她又轻声补充,“但人心复杂,都不好说,说不定它是个笑里藏刀、阴险狡诈的老狐狸呢?”
季青翻了个白眼。
你这不等於没说?
不管怎样,单从风振堂的经歷来看,此人其实情绪挺稳定的了。
明明继承了家族绝学,却不得法门,辱没祖宗。
生了个独子,却不成器。
老年续弦,还特么被戴了绿帽子……
都混到这般地步了,还要在江湖上维持人设,也真不容易。
想起风家堡上方笼罩的一团瘴气,季青怀疑风家是不是风水出了问题?
……
入夜,季青臥在床上,整理著脑中的一团思绪。
若那淫贼真是季伯,他既回了安阳城,为何不先与我联繫,反而是在风家堡搅弄风雨?
还有,既然他能在风家堡反覆兴风作浪,想必也是有修为在身的。
可记忆中,季伯並未展示过什么功法,自己还一直当他只是个会点三脚猫功夫普通武夫。
也不知这老登藏那么深有何用意。
如此想著,困意渐渐袭来。
窗外,树影在微风中摇曳,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
咔嗒——
一阵极轻的声音响起,像是房门被撬动的细碎摩擦。
季青睫毛微微颤动,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身体仍保持著沉睡的姿態,暗中用玄鉴做目。
黑暗中,一道魁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房间。
黑衣蒙面,鼓胀的肌肉將黑衣撑得像个塑身服。
动作敏捷如猫,几步走到床边,没发出一丝声响。
那人停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装睡的季青。
季青冷汗直流,心跳的极快。
不会是那淫贼吧?
也没人说此贼男女通吃啊?
思索间,黑衣人的一只手已慢慢伸向季青。
一瞬间,季青猛然暴起,伸手扼住黑衣人手腕。
另一只手直袭对方咽喉。
黑衣人猝不及防,面罩下的眼睛闪过一丝错愕。
他反应极快,抬手抵住季青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
“大侄子,是我!”
黑衣人將声音压的极低。
季青的动作猛地顿住,瞳孔微缩。
这声音……他再也熟悉不过。
他一把扯开黑衣人的面罩。
古铜色皮肤在夜色下泛著幽光,长方脸硬朗得像是刀刻出来的。
柔顺的鬍鬚魅力四射,散发荷尔蒙。
不得不说,就算是在玄幻界,也当称得上英伟型男。
季青一眼便认出这人身份。
正是自己的季伯——季伯达!
“艹!还真是你!”
季青终於揭晓答案,心神激动。
“不错,是我,你在这里干什么?”
季伯达鬆开手,鬆了口气。
他转身坐到桌前,顺手抄起茶壶,连喝两口压压惊。
季青走到他面前,低声道:“说来话长,我在安阳城中一直好好的,突然前几日被妙音门的人盯上,鬼门关走了一趟,阴差阳错又將她们制服,如今打算借她们身份,在风家堡偷摸些好处。”
季伯达手上的茶杯一顿。
“好侄儿,咱爷两真不愧是叔侄,你偷东西我偷人,就不怕把那风老贼薅禿了?”
季青闻言,心想还真是如此。
但再仔细想想,自己只是偷窃未遂;老登你可已经直捣黄龙了。
对面,季伯达忽问道:
“你偷东西就偷东西,深更半夜造访月娘做什么?”
想必月娘就是那风夫人了。
季青解释道:
“这不是怀疑风家堡发生的种种事情,像是你的手笔么,便想去查证一番。”
“嗯……还挺机敏。”
季伯常挠挠头,“你刚才说你鬼门关里走了一趟,怎么回事?是你胸前的三颗痣救的你么?”
闻言,季青眼神一震,“你知道我胸前多了三颗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