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杀人灭口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53章 杀人灭口
屠任愁闻言动作一滯,也意识到这个问题。
但周阴施的毒虫攻势未停,自己岂肯吃亏?
当即吼道:“那你先让这姓周的老鬼把臭虫收回去,我若是罢手,岂不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梁子徐强压下火气,转而看向周阴施,声音阴沉:
“周兄,你我三人皆是三脉境,若真以死相搏,谁也別想討得好处!
难道要眼睁睁看著这莽夫毁掉神功,让大家一起鸡飞蛋打,什么都得不到吗?”
他语气稍缓,劝道:“不如暂且罢手,共享功法,各练各的,至於最终谁能练成,各凭造化,如何?”
周阴施操控著毒虫,腐烂的面孔上看不出表情。
但见屠任愁刀锋过处,玉石皆碎,这般耗下去,確实有可能损坏石壁上的功法,最终落个三败俱伤的境地。
沉默了片刻,他终於稍稍收手,毒虫的攻势减缓下来。
他嘶哑道:“既如此,那大家就同时停手,谁再暗中动歪心思,便是另外两人之公敌。”
梁子徐立刻附和:“正当如此!我等来风家堡皆为求道,功法既现,便是天意,內斗只会徒增伤亡。”
屠任愁也嗡声道:“不错!今夜堡中出现的那贼人,滑溜诡异得很,老子追了半天,连他衣角都摸不到,既然捉不到贼人,风振堂岂会轻易交出这功法?现在这悬赏的真功既然在眼前,还打什么打?依我看,赶紧记下来才是正经事。”
梁子徐点头:“正是!这等天大机缘,若因私斗错失,后悔都来不及,就此收手吧!”
三人互相警惕地对视著,眼中杀意虽未完全消散,但终究对功法的渴望压过了即刻廝杀的衝动。
於是对峙间,那蓬勃的杀气便缓缓收敛。
梁子徐见局面暂时缓和,又补充道:
“还有,此地之事,绝不可传入第四人耳中。”
他目光扫过另外两人,意味不言而喻。
知道这功法的人越少越好。
“等下!”
周阴施阴惻惻的声音忽然响起,那双浑浊的眼睛瞥向某个角落。
“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闻言,梁子徐瞬间反应过来。
屠任愁也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猛地一拍脑袋。
“对了,还有风管家和风元运也在密室內。”
只见风元运仍在昏迷之中,躺在地上,像一条被遗忘的死狗。
老管家则在角落里,正屏息凝神,躡手躡脚地试图挪向石门。
眼见就要逃开这密室,脸上刚露出一丝侥倖,此刻被三人目光锁定,顿时嚇得浑身僵直。
屠任愁当即喝住他:“风管家!你想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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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身形一纵,已如山岳般挡在对方面前。
风管家顿时魂飞天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其声音已颤抖得不成样子:“三、三位先生,饶命啊!老奴发誓,今晚所见,绝不泄露半分!老奴这就永远离开安阳城,求三位饶我一条贱命!”
他额头上瞬间一片青紫,“老奴、老奴还知道风家一些別的秘密,愿、愿……”
屠任愁看似憨直地蹲下身,仿佛在考虑他的话:“哦?你说的可是当真?”
风管家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忙不迭地拼命点头:“当真!千真万……”
“万”字还未出口,屠任愁那蒲扇般的大手已带著凌厉劲风,毫不留情地拍在他的天灵盖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风管家眼神瞬间凝固,所有话语和哀求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倒地,没了气息。
屠任愁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转头看向周阴施和梁子徐,咧嘴一笑。
“风管家遭贼人季青毒手,不幸殉主,两位可都看见了吧?”
周阴施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嗬嗬怪笑。
梁子徐眼角抽搐一下,冷漠地点了点头。
料理了风管家,屠任愁反手再度抽出那柄阔刀,寒光一闪,直劈风元运的脖颈。
眼看这一刀下去,风元运就要身首异处。
却听梁子徐陡然喊道:
“等等!”
屠任愁手腕一沉,阔刀竟硬生生凝在半空,距离风元运的脖子不足一寸。
这阔刀厚重霸道,加上屠任愁一身刚猛劲力,本该一往无前,难收难控。
可偏偏他说停就停,刀势说凝就凝,这份举重若轻的控制力,足见其刀法的精准与纯熟,绝非寻常刀客所能及。
屠任愁扭头,语气透出几分不耐:“又怎么了?”
梁子徐没立刻回话,目光先扫向风元运。
这般雷霆一刀临头,他竟没有丝毫反应,可见是真的昏过去了。
不然以他这草包心性,不可能有这等定力。
考虑到他毕竟是风振堂儿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开口道:
“此人身份特殊,若无必要,別动他性命,否则风老头痛失独子,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万一他万念俱灰,將我们遣散了去,下回还怎么进入这密室,修炼这风雷真解?”
屠任愁忖度片刻,觉得他的话有些道理,便问道:
“那该怎么办?”
梁子徐道:“先將他扔出去吧,反正他一直处在昏迷之中,也不知道此间发生了什么。”
屠任愁道:“万一他是装的呢?”
“不大可能,若是装的,方才你那一刀,早將他嚇得屁滚尿流了。”
此时,一旁周阴施忽然阴惻惻的插话:“我来试试。”
说罢,他腰间皮囊中无声无息飞出一只细小的蝇虫,振翅钻入风元运鼻腔
这阴毒手段,和那在日风雷堂上折磨愣头青刘明松的法子如出一辙。
只见风元运初时並无什么特异反应,直到呼吸渐弱、濒临窒息,身体才本能地抽搐了两下。
至此,三人对视一眼,这才相信他正在昏迷之中。
屠任愁放下心来,拎起风元运的衣襟,一把他甩出密室,扔进外头的藏锋洞。
隨后,石门轰然闭合。
“好了,现在没了后顾之忧,咱们各行其事吧。”
说罢,三人,便极有默契地各自寻了一处位置,盘膝坐下。
一边分析提防,一边仰头凝望穹顶,如饥似渴地修习起风雷真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