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二脉境中期
从复刻万法开始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90章 二脉境中期
季青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睁开眼时,他正躺在一座荒废的茅屋中。
阳光从破旧的窗欞漏进来,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四周无人,唯有山风穿过茅屋空隙,发出低沉的呼啸。
他微微侧首,望向窗外。
只见群山连绵,如墨如障,像是乌芒山的轮廓。
“乌芒山?怎么回到安阳城的地界了?”
“季伯呢?”
他下意识唤了一声,却未见有人回应。
刚想撑起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便从周身伤口处炸开,全身筋骨仿佛散架一般,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看来与解庆安的一战,实在透支太多了。”
低头看去,发现伤口已被包扎过,布条整洁,药粉均匀,传来清苦气味。
应该是季伯的手法。
如此看来,眼下似乎已经安全了。
季青心头一松,索性又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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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在风家堡步步为营,日夜警惕,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此刻虽浑身是伤,躺在这简陋的茅屋中,却有种久违的安寧。
窗外风声、远处鸟鸣,反而衬得此地更为静謐,不必提防追兵,算计生死。
他合上眼,並未立刻睡去,而是將意识沉入体內,唤出玄鉴。
淡蓝色的光幕在识海中浮现:
【镜主:季青】
【修为:二脉境(中期)】
“竟突破到中期了?”
季青心头微喜,仔细內视之下,果然发现气海穴容纳的真元,比之前充盈了不少。
连接著两道玄窍的主脉,也更为宽阔坚韧,真元在其中流转的速度和总量,都有明显提升。
且其中的风雷的意向,更为精练浓烈,这是风雷真解修炼到一定火候,开始潜移默化改变身体性质的徵兆。
“昨夜几场死战,虽说游走於生死边缘,但这身伤却也没白挨。”
他回忆起与解庆安交手时的每一个细节。
那种將精神意志、肉体修为都尽数逼迫到极限的感觉,此刻回味起来,除了后怕,更有一种明悟。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亦有大机缘。
若是向平日按部就班的修炼,即便有玄鉴加持,但相对於生死间的实战相比,也如同水磨功夫,稳妥却缓慢;
而生死搏杀,则如同锻金炼铁,在这种极致压力下,对功法的理解、对真元的运用,都会產生质的飞跃。
尤其最后,自己引动天雷那一番冒险举动。
那天地之威灌入体內的瞬间,经脉鼓胀欲裂,真元翻腾如沸。
原本坚固的第三道窍穴壁垒,在那狂暴力量衝击下,似乎曾有过一丝鬆动,仿佛被撬开一道细微的缝隙。
那种感觉,似乎已经触摸到了第三境的门槛,虽然时间短暂,却无比清晰。
季青心念微动,尝试追溯昨夜天雷贯体时,窍穴欲开的那一纵即逝的意向。
只可惜,尝试许久,任他如何凝神感应,那缕外来的雷霆之气早已消散殆尽。
“看来,还是的循序渐进。”季青喃喃念道。
自己当前只是二脉境中期,贸然尝试衝击第三道窍穴,未免过於著急。
即便自己有玄鉴神通加持,能將第三层风雷真解毫无晦涩的领悟下来。
但毕竟真元有限,此时又是体虚伤重。
真元一旦行至关键处,便滯涩不前,后继无力,仍旧隔著一层无形的壁垒。
他忽然明白过来。
天雷终究是外力,虽然狂暴汹涌,却如无根之水,在体內游走一遍,又在对抗中全部宣泄出去,难以炼化收归己用。
嗯,有点像是临时buff。
只是短暂地打开了身体內的一扇门,隨后又轻声关上,无法让门后的道路变得平坦。
季青轻嘆一声。
心想若自身根基再雄厚几分,对风雷真解的领悟再深一层,或许会將那道天雷利用的更充分一些?
他摇了摇头,压下心头的遐想。
以他现在二脉境的修为,区区风雷真解第二层,强引天雷已经是鋌而走险。
这种冒险,可一不可再。
毕竟一次能成功,未毕次次都成功。
说不定下一道天雷再猛一些,便会让自己经脉爆裂,身死道消。
所以,后面还是儘量不要太好高騖远。
反正自己有掛,按部就班的修炼更为靠谱。
不过,这一次引雷尝试,却在他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天地之力,浩瀚无穷。
雷之烈、风之疾、乃至於山之稳、水之柔……
这些自然伟力,远非人力所能企及。
也许將来迈入中三境,掌握了更多的功法,便可將这自然之力,豪无风险毫无压力的信手捏来。
季青收起思绪,將这份幻想铭刻於心。
这还不是他现阶段能驾驭的领域,只能留待日后修为精进,再来印证这番。
他转而看向功法一栏:
【风月正阳功:圆满】
【风雷真解-第二层:大成】
【流云游风决:圆满】
【风雷刀法:入门】
【混元分光剑:入门】
【梵金圣拳:入门】
【天合刀-朔天崩:圆满】
昨夜一战,玄鉴从对手身上復刻了两门相对完整的武学。
其中,混元分光剑剑意灵动,招式诡譎险疾,不可捉摸;
梵金圣拳虽然没有分光剑的逼格高,但也算刚猛无儔,对肉身有再造之能。
论实战应用,却是不输分光剑。
毕竟能將血肉之躯,炼出金属之韧,刀剑难伤的功法,季青也是第一次见。
只可惜,只作用於双手。
他隱约感觉,这门拳法若修炼到高深境界,或许能推及全身?
到时全身成梵金之色,刀兵不入,那才真是一门强到逆天的横练功夫。
念及至此,季青隨即摇头失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改创功法,极其耗费心神精力,谈何容易。
而且即便付出了,也不一定能有成果。
哪有用玄鉴直接復刻来的直接?
或许,等日后境界高了,真元充沛,玄鉴受真灵蕴养,神通完全恢復,或许能直接推演、优化復刻出的万般功法,也未可知。
眼下,恢復伤势、巩固刚刚突破的二脉中期修为,才是重中之重。
念及至此,他当即默默运转起风雷真解的心法,引导著真元,如溪流般缓缓衝刷、温养著受损的经脉。
他虽身负有伤,动弹不得,但躺在床上,仍旧能做到意守丹田,气沉气海。
虽然没有盘膝打坐来的有效,但也算没白耗时光。
如此潜心练了数个时辰,直至夜幕低垂,繁星照空。
这时,门外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紧接著,一道高大身影踏入屋內。
古铜肤色,肩宽背厚。
简单的粗布衣衫被坚实的肌肉撑起,浑身散发著浓厚的雄性气息。
正是季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