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拔刀相向
乱世边军:从娶妻开始争霸天下 作者:佚名
第10章 拔刀相向
“呵!我毁了赵家村?”
他將尸体扔在了那里长跟前,嗓音中满是冰寒。
“今日没有我,赵家村才会被毁,被这该死的韃子兵所摧毁。”
见到这般魁梧强壮的韃子头目,直接將围观的村民们嚇了一大跳,內心更是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如此强大的韃子也是那赵飞云杀的?
真的假的?
这是一个村民能做到的事情吗?
他怎么可能这般强大?
所有人看向赵飞云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疑惑,就连那心机深沉的里长此刻也是惊呆了,他看著面前的韃子尸体神情有些恍惚。
“我们村有多少父兄子弟都惨死於这韃子之手,你现在告诉我杀韃子有罪,”赵飞云眼神凶恶的瞪著那里长大声质问道,“你到底是何居心?”
听著这咆哮声,里长仿佛被凭空扇了一巴掌,身体不禁后退三步,眼中满是慌张。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赵飞云才不管那么多,上来就是一记鞭腿狠狠抽中了那令人厌弃的里长,直踢得对方嘴角溢血,连退数步。
这般剧痛更是让那里长说不出一句话来。
“闭嘴吧,废物!
老子才不需要你解释!”
原本赵飞云就对这里长十分不爽,心中更是恨不得將其杀之而后快,结果这废物还敢出现在自己跟前,还跑来质问、辱骂,这岂不是活腻歪了吗?
就在赵飞云准备下杀手的时候,赵峰也快步赶了过来。
赵飞云在他心中可是拯救一眾军士的大恩人,再加上对方那勇猛无畏的性格,他深感敬佩。
因此在听到恩人受辱后他整个人怒不可遏,一把就抽出腰刀直指那里长,紧接著嘴里就是一连串的呵斥和咒骂声。
“你这该死的老东西,莫非是在质疑我们边军奋力杀敌不对?”
隨后他又踏前一步,再次质问起来,“这人怕是韃子安插在我们境內的奸细,面对韃子惨死非但不开心,反而还呵斥有功义士,简直该死!”
面对赵峰的指责,这里长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他脸色惨白一片,眼中满是惶恐和畏惧。
下一秒,他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没有任何反驳之声,只是一味哀求著。
“是我错了,是我老糊涂了,我只是太害怕了,求军爷您原谅!我再也不敢了,都怪我这张臭嘴!
求军爷您大发慈悲,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里长可怜巴巴的看著赵峰,嗓音中都带著几分哭腔。
他一边哀求还一边猛扇自己嘴巴。
试图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他只是太过恐惧,並不是什么韃子奸细。
“切!还真是个老废物。”一看这里长选择了认怂,让赵峰瞬间失去了兴致,他可不是那种习惯欺压百姓的败类,只是一脸不屑地对著他吐了口唾沫后,就转身离开了。
至於那些村民们此刻也是一脸鄙夷地看向里长。
平时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的,结果一遇见军士竟嚇成了滚地葫芦,真踏马丟人!
里长自然也能感受到眾人眼中的不屑以及反感。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再次受到质疑,深知日后这个村子怕是不好管了。
他心中更惶恐的是自己手中的权势正在不断流逝,这让里长感到无比难受与痛苦。
隨后他目光愤恨地看向了赵飞云,眼中满是仇恨和敌视,心里的怨毒更加深了几分。
“都怪这该死的赵飞云,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没有他,我又岂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这些愚蠢的村民又岂敢如此看我?”
他將一切的过错都归咎在赵飞云身上,自己则是没有一丝反思之意。
至於赵飞云则是走向了那从地窖爬出来的小娇妻,他刚准备伸手牵住对方。
结果赵玲玲先一步扑到了他的怀中,完全不在意他身上的血跡与污脏。
赵玲玲本就不大,刚刚经歷战乱的她,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过在感受到夫君怀里的温度后,她只觉得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向她包裹而来。
她稳定下情绪,而后温声询问道:“夫君,你没受伤吧?”
她那娇嫩的嗓音里沁著无比浓烈的关心以及担忧。
听著真让人心暖暖的。
在所有人都在为劫后余生以及击杀韃子而感到欢呼雀跃的时候,只有她將全身心放在自家夫君身上。
正当赵飞云深受感动准备说话时。
那群躲在村子深处的军士们跑了过来。
为首者正是那贪生怕死的永安堡总旗官陈闻武。
“都踏马给老子停下!”
陈总旗目光看向那群韃子尸体以及村外的二十多匹战马,眼中满是贪婪与喜悦。
他猛地转身,急忙对著身后的亲兵们喝道:
“快...快去將这些韃子头颅收集起来,还有他们身上的战利品也一併收过来,这...这些可都是军功呀!”
陈总旗显然激动坏了,他目光火热地盯著那些韃子尸体,就连嗓音都开始变形以及不太连贯起来,如此大的军功落在他的头上,立马让他陷入到一种狂喜之中。
他原本笨拙的身体在此刻却显得格外的轻盈,三两步就跑到了那些韃子尸体面前,双目直勾勾地盯著那些军功,脸都笑开了花。
就在那群亲兵准备动手的时候,赵飞云怒了。
这可是他带人歷经生死,损失不少军士才艰难得到的军功,也是他日后晋升的凭证,结果这陈总旗突然跳出摘桃子,这让他怎么如何能够答应?
他当即挺身一步站了出来,眼神冰冷地瞪著那贪生怕死的陈总旗,锋薄的嘴唇抿著冷淡的弧度,出声质问道:
“这位长官,这些韃子头颅似乎与眾位无关,为何跑来抢功?”
面对赵飞云的质疑,陈总旗那张肥硕的肉脸上满是不屑,他神情极度傲慢,高仰著头颅,似乎觉得与眼前这个贱民对话是脏了自己身份。
他自顾自地看著那些韃子尸体,仿佛没听到赵飞云所言。
这时陈总旗身后的亲兵围了上来,他们同样是一副目中无人、趾高气扬的囂张姿態,眼中满是傲慢地上下打量著赵飞云,在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后。
紧接著便是一阵呵斥。
“大胆!你哪来的狗胆与我们总旗大人对话?
滚到一边去!
这可是我们边军战士奋力杀敌而来的,你区区一个贱民也敢织染?
真是不知死活的蠢货!”
一瞬间现场气氛都变得凝固起来。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赵飞云身上。
想要看他如何面对这权势压人的陈总旗。
赵飞云则是无视了眼前这些小兵,只是一味看向那总旗肥头大耳的丑陋嘴脸,眼神越加鄙夷起来。
他將长弓再次握在手中,声音冷厉起来。
“哦!不知之前与那韃子交战的时候,各位躲去哪里了?
现在我们杀光敌人的时候,你却跑了出来!
各位可否要点脸?”
隨后他声音陡然拔高,语气坚定的爆喝道:
“这军功是属於我们的,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我说的!”
这般坚决的话语,倒是引起了那总旗的注意。
他一脸藐视地看著赵飞云,而后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致使他脸上的肥肉都跟著抖了抖。
“哼,区区一个贱民你也配说这样的话?
我隱藏起来是为了有效保存军士战力,避免造成较大伤亡。
原本我就是为了將敌人引入村庄深处,之后再將他们一一围杀。
你带著一眾军士主动送死,现在还敢言有功?
来人呀!將这个害死军士的贱民给我抓起来。
我要亲自將其吊死,为在场牺牲的眾军士报仇!”
显然这个理由是陈总旗早就思虑好了的,他准备直接將那村民给抓了,而后杀鸡儆猴,震慑赵峰等一眾泥腿子。
闻言,那群亲兵们也是一脸阴狠的將手按在了佩刀上,一副准备出手的架势。
见此一幕,一眾村民们此刻都揪紧了心,他们打小就知道民不与官斗,更何况对方还是那正七品的总旗官大人,这哪里是他们这些村民能够抗衡的,一个个看向赵飞云的目光也充满了同情与惋惜。
他们深知赵飞云这次是死定了的,只可惜了这个击杀韃子、拯救村子的勇士了。
听到这等无耻的言论,就连一旁的军士们都忍不住了,他们简直是被气笑了。
当即就有人开口道:
“狗屁不通,胡说八道,分明就是你贪生怕死,真等到韃子杀进村庄里,你怕是早带人跑了。
自己不敢杀敌,现在又跑出来抢功,真踏马无耻!
並且赵小哥可是拯救我们所有人的大恩人,你怎敢如此?”
小旗赵峰对著上级大声呵斥起来,眼中满是愤怒和鄙视。
他原本就对这贪生怕死、不懂战法的上级没有一丝好感,再加上这总旗还不断侵吞军田以及剋扣军士俸禄,他心中早就想反了,只不过之前一直碍於那群精锐亲兵,不敢下手。
结果现在这该死的畜生又跑出来抢夺军功,真让他成功了,日后他们这些军士更加没有好日子过了。
更重要的是,这傢伙还当著眾人的面污衊赵飞云,甚至还想要將自己的恩人置於死地,这是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被人这般贴脸辱骂,並且这人还是自己旗下小旗官,別提陈总旗心中有多么愤怒了。
此刻他面目狰狞无比,当即大吼一声:
“妈的,胆敢辱骂上官,你莫非找死不成?”
说完他一把拔出腰刀,眼神狠厉地瞪著对方,眸子中满是杀气和敌意。
此刻陈闻武恨不得立马就將眼前这两人给杀了。
看著对方拔刀,赵峰眼里充满了嫌弃,他出声咒骂道:
“腌臢货,面对那韃子是嚇破了胆,反而对著我们这些有功之人倒是会拔刀了,不过这年头谁还没有刀呀?”
说完赵峰也一把拔出腰刀。
隨著他拔刀,身旁的一眾军士们也猛地举起武器,齐刷刷对准了那个肥头大耳的傢伙。
看著眾人眼中化不开的愤怒以及杀意,这让陈总旗忍不住打了寒战,总觉得眼前这些泥腿子似乎有些不同了,他色厉內荏地怒吼道:
“反了,都踏马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