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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太子妃病倒!假病藏惊天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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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太监:开局流放太子妃,我携美争霸 作者:佚名
    第15章 太子妃病倒!假病藏惊天反杀!
    李牧翻过院墙,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夜色深沉,他隱在屋角的阴影里,只有眼睛在黑暗中依旧明亮。
    他呼吸很平稳,沉著冷静。
    沈清月站在那里,似乎等了很久。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北境的风吹动她的衣角和髮丝,让她看起来更加单薄,仿佛隨时都会被风吹倒。
    两人目光相对,一片寂静。
    李牧没有解释自己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沈清月也没有开口询问。
    他只是朝著她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沈清月紧绷的肩膀放鬆下来。
    她明白了。
    转身,她默默的回了屋子。
    李牧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任由风吹过耳边,把身上沾染的巷內腐臭气息吹散,才跟著走了进去。
    这一夜,旧吏院里能安心睡觉的,大概只有那些被蒙在鼓里的老卒了。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李牧照常把温热的稀粥和一小碟醃菜端到沈清月面前。
    平时,她就算没胃口,也会逼自己吃一点。
    今天,她只是看著那碗粥,用指尖轻轻推开。
    “没胃口。”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病態。
    李牧没有劝,默默地把碗筷收了回来。
    早饭后,大家围著院里唯一的火堆取暖。
    沈清月从屋里出来,想透透气,刚走了几步,身体就猛地晃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廊柱。
    “娘娘!”
    张龙眼最尖,一个箭步衝过去扶住她,声音里满是紧张。
    “您怎么了?”
    “没事。”
    沈清月摇了摇头,脸色比平时苍白许多。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有点头晕。”
    她站稳身体,推开张龙的手,继续慢慢走向火堆。
    那短短几步路,她走得很慢,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张龙和赵四跟在后面,满脸忧虑。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不对劲。
    娘娘的身体,好像一天不如一天了。
    到了中午,李牧分发饭食,依然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
    沈清月只喝了两口,就放下了碗。
    她侧过脸,用手帕捂住嘴,发出几声压抑的低咳。
    “咳……咳咳……”
    咳嗽声不大,却让人听的揪心的紧张。
    张龙顿时按捺不住,感觉格外难受。
    “他娘的!”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起身,一脚踢飞了脚边的石子。
    “这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娘娘怎么就病了!”
    他的目光扫过那碗粥,又扫向李牧,眼神里带著几分怀疑。
    但他很快又自己否定了。
    李公公吃的也是这些,他如果要害娘娘,自己也逃不掉。
    何况,如果不是李牧,他们早就死在流民手里了。
    怎么想,李牧都没有害娘娘的可能。
    至於其他人?
    这里,就没有外人!
    所以?
    娘娘大概是真的病了!
    这么一想,张龙內心慌张。
    沈清月可是沈家千金啊!!
    “李公公,”张龙的语气软了下来,几乎是在恳求,“您最有办法,给娘娘看看吧?再这么下去,我怕……”
    赵四也急忙附和:“是啊,李公公。娘娘金贵之身,怎么受得了这苦寒之地。这水土不服,也太厉害了些。”
    李牧放下自己的碗,走到沈清月身边,假装探了探她的额头,又看了看舌苔。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划过额头的瞬间,沈清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急什么。”
    李牧收回手,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娘娘身份尊贵,初到北境,水土不服很正常。”
    他转向焦躁的张龙。
    “现在最重要的是静养,让她多休息。你们两个大老粗,別整天咋咋呼呼的,惊扰了娘娘。”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李牧直接打断他。
    “我是太监,伺候主子是本分,我比你们懂。难道你们想衝出去给娘娘找郎中?別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身份,周通能送来粮食吊命,已经是天大的恩情。”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张龙心头的火。
    是啊。
    他们是罪奴。
    生死都由不得自己,还谈什么请医问药。
    张龙一拳砸在土墙上,发出“咚”的闷响,脸上写满了憋屈和无力。
    他一个七尺男儿,上阵杀敌眼睛都不眨,如今却只能看著主子受苦,什么都做不了。
    赵四拉了拉他的衣袖,对他摇了摇头。
    沈清月靠在墙边,適时开口,声音虚弱却清晰:“张龙,別为难李公公……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歇歇……就好了。”
    她的话,成了压垮张龙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个忠心耿耿的汉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李牧看著这一幕,心如止水。
    演戏,就要演全套。
    不但要骗过敌人,有时,连自己人也得一起骗。
    沈清月这齣戏,演得很好。
    娇生惯养的贵女,经歷绝境,身心疲惫,水土不服而病倒。
    一切都顺理成章,挑不出任何毛病。
    旧吏院里发生的一切,也很快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魏明的耳朵里。
    將军府,书房內。
    一名亲兵正低声匯报著监视者的消息。
    “据探子回报,沈清月今天食欲不振,精神萎靡,中午还出现了咳嗽、头晕的症状。院里那两个老卒急得上躥下跳,被李牧以『水土不服,需要静养』为由给压下去了。”
    魏明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吹著浮沫,嘴角翘起,露出得意的冷笑。
    好。
    太好了。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李牧这条狗,果然听话又好用。不仅安抚了沈清月,还顺带稳住了那两个碍事的蠢货。
    “看来,时机差不多了。”
    魏明放下茶杯,眼神阴狠。
    他本想再等两天,让沈清月的病症更自然。
    但既然她已经病了,那就没必要再等。
    八皇子要的是结果,立刻,马上!
    夜长梦多,周通那老狐狸还在盯著,必须速战速决!
    “传令下去,”魏明对亲兵下令,“明天送去的饭食和水里,加料。”
    “是!”
    亲兵退下。
    魏明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纸,写了两个字:
    明日。
    他將纸条折好,交给另一名心腹:“想办法,交给李牧。”
    做完这一切,魏明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
    他仿佛已经看到,沈清月在病榻上痛苦挣扎,最终悄无声息地死去。
    而他,將踩著这女人的尸骨,得到八皇子的赏识,青云直上。
    他却不知道,他亲手递出去的“明日”,早已成了別人为他准备的“末日”。
    黄昏时分,送水的杂役又来了。
    这一次,他没再用饼子夹带消息。
    只是在李牧与他擦身而过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吐出两个字:
    “明日。”
    李牧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他將水倒进水缸,一如往常,检查著院里的每一个角落。
    夜幕再次降临。
    旧吏院里比往日更安静。
    张龙和赵四轮流守在沈清月的房门口,忧心忡忡。
    屋子里,油灯如豆。
    沈清月倚在床头,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愈发苍白憔悴。
    李牧端著一碗刚熬好的热水走了进来。
    “娘娘,喝点热水吧。”
    他將水碗递过去。
    沈清月没有接,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著他。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信任。
    李牧知道她在想什么。
    “魏明已经信了。”他压低声音,“真正的『药』,明天就到。”
    沈清月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明天……
    这场以命相搏的大戏,即將进入最危险的一幕。
    “你……”她张了张嘴,想问他有没有把握,想问他怕不怕。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问这些有什么用?
    从他们决定反击的那一刻起,就再无退路。
    李牧看出了她的不安。
    他將水碗放到床边的矮几上,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娘娘,你知道怎么藏起一棵树吗?”
    沈清月愣住,不解地看著他。
    李牧不等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把它藏进一片森林里。”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同样的道理,想让一个人的死变得不起眼,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所有人都跟她一起病倒。”
    沈清月瞬间明白了。
    魏明的毒计,是让整个院子的人都染上瘟病,来掩盖她的死亡。
    而这计策,反过来用,也正是他们的机会。
    当所有人都病倒时,谁会注意到,真正的杀机,藏在哪一碗饭,哪一碗水里?
    当所有人都奄奄一息时,谁又能想到,那个最忠心的奴才,会悄无声息地,对他的主子,递出致命的一刀?
    “我知道了。”
    沈清月悬著的心,落回了原处。
    她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李牧看著她,嘴角若有若无地牵动了一下。
    “早些休息吧,娘娘。”他轻声说,“明天,还有一场好戏要唱。”
    他拿起空碗,转身退出了房间。
    门外,寒风呼啸。
    李牧站在廊下,抬头望向那片没有星辰的夜空。
    风,更冷了。
    好戏,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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