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泽安睡眼惺忪从床上醒来。
    昨晚上跨年后，社长就留他们在家里过夜。
    好在床上用品什么的都还有，也够三人一人一间房。
    只是一大早的，李诗涵就一直在推他，让他睡不了一个好觉。
    “怎么了啊？”
    “白泽安！你看这个！！”
    白泽安眯了眯眼睛，入眼处一片模糊。
    哦，忘带装备了。
    他隨手从床头摸到眼镜戴上。
    视野+1。
    “咋了啊，急急忙忙的。”
    李诗涵手机界面逐渐清晰，是微博的热搜排行，总榜第二显示的是：
    “童耀杰……校园霸凌？！”
    白泽安一个激灵，困意全消。
    “你別急。”李诗涵见他清醒了不少，这才点进了热搜词条里。
    白泽安手扶著眼镜看：“黑子们黑明白没有啊？”
    他一愣，怎么这个话题里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童耀杰的粉丝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在这种全民热度词条下，还能实现控评？
    不……不对劲。
    他拿过李诗涵的手机，往下翻了一下。
    “笑死了，不知道哪个平台隨便来黑我们家哥哥。”
    “功课都没做足就来黑。《篮球火》是挖了你们家祖坟吗？”
    “你別说，资本这么黑《篮球火》，我更想去看了。”
    白泽安心说这里面有资本的事儿吗。
    但他很快意识到了不对，这个词条里……竟然没有一个质疑童耀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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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耀杰的口碑能好到这个地步？
    绝对不对！
    那是粉丝直接把路人都给干趴下了？
    那也不可能啊。
    他选择按热度排序，热度第一条。
    “杰哥没上过高中吧？”
    白泽安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眼睛。
    哥们儿是不是没睡醒？
    再睁开，什么变化都没有。
    点进对应评论一看，底下基本都是粉丝或路人的群嘲。
    “要我说啊，这黑他的人真是，对他一点都不了解，瞎造谣。”
    “这种事放其他艺人身上都不好洗，但是放杰哥身上，根本无法选定的好嘛！”
    “请问给杰哥做学歷提升的人是谁，我想本升专了。”
    “杰哥最近也没干什么啊，就光帮《篮球火》说话了。”
    “有没有可能……就是黑《篮球火》的人黑他的？”
    白泽安心中登时暗道不妙：“坏了。”
    “这怎么又拐到篮球火来了。”
    不是平白无故给他增添一波流量吗？
    白泽安连忙拿起自己的手机，切到后台收益。
    “一百万了……”
    他登时倒吸一口凉气。
    白泽安连忙调出財富转换系统。
    【用户：白泽安】
    【系统资金：20031元】
    【个人財產：700元】
    【用户已指定类目：文娱类】
    【当前项目：《篮球火》】
    【结算比例：盈利部分转化比例：1000比1；亏损部分转化比例：1比1】
    【下次结算时间：16天3时39分】
    还有16天才结算，但是减去7天的结算期，那也就意味著，还有9天……
    刚好是最后一集播出的日子！
    “应该……时间还够？”
    白泽安又仔细地看了一眼系统说明。
    【註：结算时不得有项目处於未发布，或发布未满一周状態】
    “是我理解错了？”
    “只要在结算当天的一周前发布了，不管有没有播放完，都算是发布成功？”
    白泽安皱著眉头，他对系统的理解似乎一直出了偏差。
    他必须要好好试一试系统规则了。
    下一部剧，就卡点播出。看看究竟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至於眼前这部……应该还能撑得住……吧？
    毕竟口碑都这么差了。
    “对了。”
    白泽安突然想到什么，直接一通电话打给了朱含玉。
    “新年快乐，白导。有什么事吗？我正好也想找你。”
    “新年快乐，朱总。我想问一下，到时候分成收益的话，是什么时候到公司帐上呢？”
    他必须要防止结算当天打款的事情出现。
    “分成这一块的话，预计是按照发布当日后的三个月进行到帐的。这个合同里应该有標註。”
    “我记得按我们公司標准是3个月，合同应该也是制式合同。白导你可以看合同重新確认一下。”
    “哦哦，好的。”白泽安鬆了口气。
    三个月后才到帐，不管怎么说，都过了系统的结算周期了。
    自己卡点的做法果然是正確的！
    “对了，白导。童耀杰校园霸凌那事儿，您看到了吗？”
    “看到了，不是说他没读过高中，纯属造谣吗？”
    电话那头的朱含玉笑了笑：“是这样的。”
    “不过这个造谣的人，应该是我的同事。”
    白泽安一愣：“啊？”
    旋即他想到了什么：“是《与君不相识》那边的？”
    “对。”朱含玉承认，“应该是市场部的总监，赵明杰。”
    “而且据我所知，从《篮球火》上映初期，他就一直在有意识地打压。並且在没有获得许可的情况下，擅自使用了我们的排播方案。”
    赵明杰你乾的好啊！
    白泽安本来还想夸一夸他压了篮球火的热度。
    但还是很快，他意识到不对劲。
    这个蠢货！黑人都黑不到位，没事黑童耀杰校园霸凌干嘛！
    这下好了，不是平白给篮球火增加热度吗。
    朱含玉將打赌的事情告知了白泽安。
    白泽安张了张嘴：“不是……你没必要为这部剧打赌的啊。”
    “降低剧的等级，还有资源比例，不都挺好的吗。”
    朱含玉轻声笑道：“理智来看確实如此吧。但我不愿意那么做。”
    “不过还好，白导，你这部剧没让我们失望。”
    “？”
    都这样了还没让你失望？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呢？
    “白导，运营部的同事都和我说，您是营销天才。”
    “你给出的排播方案，其实早就打定了想法吧？这个模式根本不考虑剧的质量和口碑是好是坏，你要的其实就是爭议。”
    “爭议越大，热度自然也就越高，来看我们剧的人就越多！”
    “那对应看的人越多，我们的贴片gg收益也就越高。而且在算法眼中，不会分辨什么好与坏！”
    “它只可能看到你的作品评价多，热度高，所以一直给你推流！”
    “白导，你看穿了算法！”
    白泽安看了看一旁的李诗涵，我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