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爸爸妈妈说你胡说八道
我能看见天赋值 作者:佚名
第31章 我爸爸妈妈说你胡说八道
周易不敢说话,万一一个小作文发上去,你没背景也给你弄出黑幕来。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而且会影响到老师。
只能静静地看著群里。
孟老师很久没有回覆,估计正在想方设法联繫彭子木妈妈。周星星情况特殊,如果说出来,对孩子很不好,也可能引起家长激烈反应。
周易很是愧疚,也不敢去给老师添乱。
过了一阵,孟老师在群里说:我已经跟子木妈妈解释了今天的事情,请各位家长放心,作为老师,我们对所有学生一视同仁,不会偏袒任何一个学生。
周易鬆了一口气,去託管班叫儿子出来玩儿,问周星星:“今天彭子木做什么了?”
“我不认识彭子木。”
“呃……”
“那今天有同学被老师骂了?”
周星星低下头,咳一声,“嗯。”
“能跟爸爸讲讲吗?”
“咳……”
“没事儿,你是不是咳嗽了?”
“嗯。”周星星低著头,卷著衣角,“他们学我,他们还扭著屁股撞我,他们抢我的书乱扔,把我的文具盒打开把我的笔和橡皮撒得到处,孟老师骂了他们。”
唉!周易嘆口气,既心疼儿子,也心疼孟老师。
难怪放学的时候怏怏的。
周月溶说得对,老师批评其他同学,可能反而引得其他同学更加针对周星星。但是老师不管,又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周易嘆口气,周星星抬头怯怯地看他一眼。
周易牵著儿子到游乐场,几个孩子跑过来围著他,“叔叔!带我们玩儿!”
花滑小姑娘的家长走到周易身边,“周末我带我女儿去諮询了花滑培训班……”
周易一听,来了兴趣,巴不得她大声点,让所有人知道,他说的天赋被培训班验证了。
“花滑培训班在我们这儿很少,还很贵,一年要好几万。要不停地换装备、考级、参加比赛。我女儿还就哭著闹著要学,你说咋办啊?”
这是甩锅到他头上了?
周易看看围著他的小朋友,“你们先自己玩会儿,星星,你和小朋友去骑车。”
小朋友们散开了,周易安慰道:“兴趣班考级,比赛,都是收割家长,安慰普通人的。就像说你钢琴过了多少级,你能成为郎朗吗?你会去问钢琴家几级吗?
我策划过这种比赛,给他们做过gg,全是他们自己制定的標准,让家长发朋友圈拉票,让家长花钱买证,哄小朋友开心。
你女儿的天赋是走专业道路,到年龄了,参加国家队选拔。目標是参加冬奥会,拿奖牌。而不是跟著他们业余组玩儿。
你都有天赋了,你还跟著他们玩儿啥?现在还小,培训班贵,就学点儿基础,然后自己在冰上滑著玩儿吧,也可以看看视频教程。
方法多的是。普通人才需要钱来堆,是给自己镶金。你女儿本身是金子,自然会发光,自然会有人捡的。”
妈妈点点头,“我女儿舞蹈班也考级,比赛,每次考级和比赛,准备服装,报名,都要花几千呢。她的舞蹈老师还说要一直考到十级。”
周易笑笑,“十级!厉害!杨丽萍都没十级!”
妈妈笑道:“其实我也觉得就是个兴趣爱好,女孩子好好学习,以后有个稳定工作,有点儿才艺,唱歌跳舞什么的,我觉得就很好了。”
周易嘆口气,“隨便你吧。”
“但是我女儿一直闹著要学花滑,听说学花滑还很苦,我也捨不得。小孩子不懂事,你给她说的,她就信了,就非要学。你再跟她说说,你瞎说的唄,你就说她適合跳舞。”
绕半天,在这儿啊!
周易转头看著她,“我没有瞎说。”
妈妈刚刚还在商量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愤愤走开,“小孩子就是不识好歹,家长为她好的她听不进去,外人隨便说个什么都信!”
这位拥有“百分之九十五花滑运动员”的妈妈刚走,“百分之九十汽车工程师”跑过来,委屈地抱住周易的腿,“叔叔,我爸爸妈妈说你胡说八道!”
周易尷尬了,他好大声,他好诚实啊!
爷爷有点儿不好意思,但明显也有点儿找罪魁祸首的意思,“家里哪有这些给他搞?这不是胡来吗?”
果然算命並不顺利,但周易也並不意外。
如果告诉一个人,你中奖了,对方开始是惊喜,接著是不信,然后就会问你中奖號码?中了多少?在哪里兑奖?
这是正常反应,但是天赋这张基因彩票,开奖期太长了,別人自然会觉得他胡说八道。
只有小孩相信他,抱著他的腿转圈圈,好像要把他的轮子给拆了,“我爷爷说你还知道我会拆车,我爸爸说男孩子不但会拆车,还会拆家呢!但是我没有拆家啊。”
“哈哈哈……”一群家长笑起来。
周易也笑著摸摸这天真的小脑袋,“没事儿,你可以自己多搜集一些汽车方面的知识,好好学习,用心钻研,以后考大学就读车辆工程专业,爭取造出世界上最酷的汽车!”
“好!”小男孩很有志气地点点头。
一群孩子围著他,依然喜欢他,“叔叔!快带我们玩儿吧!”
局座也走到他面前,眼睛闪闪发光,“叔叔!我来了!”
周易又给他们设计了一个游戏。家长们也高兴,不管他是真会算命还是胡说八道,他能帮忙带孩子就很省心啊。
带著一群孩子玩儿了会儿,又闻到熟悉的香风。
周易都不用转头,“怎么又来了?”
“什么叫怎么又来了?”陈宴不满地瞪他一眼,“你嫌弃我?”
周易笑道:“不是嫌弃,我巴不得你天天来。”
“真的?”
“等我说完行不行?”
“说吧,但是……”
陈宴都贴心地给他起好头了,周易接著道:“但是你也有自己的事,不用操心我们,不用听你姐的,我现在好得很,也会照顾好星星。”
说到她姐,周易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淡漠了。
情关已破。
想想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姐都没有回来。他应该,看破了。
周易倒不是因为前妻没回来,纯粹是猝死醒来后,就仿佛一座桥断成两段,过去就过去了,不悲不喜,无爱无怨,没有半点情绪了。
陈宴看著他,顿了一下,倒是有点难过又有点高兴,嘟起性感的红唇,“我不是在执行我姐的任务,我愿意来啊!你不愿意我来啊?”
“我愿意,我愿意。”
“那不就得了!”
你说这女人,明明关心人,嘴巴那么凶干嘛?嘴巴嘟嘟还那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