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就是太守礼了!
家父李隆基,开局迎娶杨玉环 作者:佚名
第7章 你就是太守礼了!
杨玉环轻轻頷首,没有说话。
李清唤来王府的迎亲僮,吩咐她们將新娘带到后院新房,隨后便与礼官一起招呼宾客进门。
而隨著新娘被一群僮簇拥著走远,一群宾客也神色各异的收回目光,跟隨导引的礼官进入王府各处宴厅。
李清正忙碌间,李宪忽然走到他身旁,笑问道:“怎么样,心满意足了没?”
李清闻言,顿时哈哈一笑,应声道:“很痛快,孩儿从未如此痛快过。”
“哼!”
但就在他笑声落下之时,一道冷哼声却是忽然传进两人的耳朵里。
两人循声看去,正巧迎上了李琚那毫不隱藏的怨毒目光。
李宪眉心沉了沉,眸子微微眯起,虽未应声,却也未曾掩饰眼中的不满。
李清也不禁皱了皱眉,不过他现在心情不错,也懒得跟这个头脑简单的傢伙计较。
於是,他果断无视了李琚,转头看向李宪,打算继续发表自己感想。
但有些时候,退让换来的,往往不是尊重。
正如此时,李清还什么都没说呢,李琚已经接著冷哼道:“十八弟,你最好能一直得意下去。”
听见这话,李清顿时有些无语,因为这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纯纯有什么大毛病一样。
也不对,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准確。
总之,李琚给他的感觉,就很像是那种无脑降智爽文之中的无脑反派,总是抓到机会就要跳出来刷一波存在感。
老实说,他以前看小说的时候,其实並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的无脑反派跳出来送死。
但看著眼前的李琚,他必须得承认,艺术果然来源於生活。
他深吸口气,压住心里的无语,反问道:“八皇兄今日,是专程来找茬的是吗?”
李琚挺起胸膛,眼神不善:“是你待如何,不是你又待如何?”
“哦!”
李清哦了一声,面上浮现一抹恍然,淡淡道:“如果是来找茬的,那就简单了!”
李琚再次冷哼一声,眼神更加不善:“你待如何?”
李清扯了扯嘴角,果断指著大门喝令道:“来人,把他给我扔出去!”
“你敢?”
听见李清这话,李琚顿时有些惊愕,不过心里仍是不信,不信李清敢把他扔出去。
毕竟,他之所以敢毫无顾忌的对李清发难,就是算准了以李清的性格,绝不会在婚礼上把事情闹大!
但李清却是懒得理会他,只对著两名衝上来的亲卫吩咐道:“他要是敢反抗,就给我打出去!”
“是!”
两名亲卫恭声应是,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李琚,便拖著他朝王府大门而去。
“放开本王!”
李琚没想到李清竟然跟他来真的,脸色顿时难看至极,急忙用力挣扎起来。
可他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纵然有几分骑射功夫,又怎么可能挣开两名甲士的封锁?
“放开我,李清,本王是你兄长,你敢这么对我?”
他挣脱不开,只得转过头对李清发难。
因为直至此刻,他依旧难以置信,不敢相信李清竟然真的敢这么对他。
而李清听见李琚的屁话,则是没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
换成原主那个废物,今日或许会看在所谓的脸面,所谓的兄弟名义上忍气吞声。
但......他又不是原主,李琚於他而言,也不过是个有血缘关係的陌生人罢了。
这傻大个凭什么觉得,他会好脾气的容忍他继续放肆?
“扔出去!”
他懒得回应李琚的无脑发言,只是对著两名亲卫摆摆手,示意他们速度快点,以免影响到其他宾客。
当然,其实到了现在,说什么影不影响的也都无所谓了。
反正光是看著一群宾客目瞪口呆的样子,李清就知道今日这一幕,一定会成为洛阳城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內最大的热门新闻。
毕竟,国人总是爱八卦,也爱传八卦的。
何况这还是皇子之间的斗爭,既有爭议性,又有话题性......
“李清,你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李清,本王是你兄长.......”
“......”
而隨著李琚愤怒的声响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一眾宾客也总算回神,齐齐转头看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位传说中最为守礼知礼的寿王殿下李清。
不是说这位寿王殿下最敬兄长,最识礼仪,早在七岁时,便因拜謁兄长永王李璘过於符合仪礼,从而受到了圣人的夸讚和喜爱吗?
怎么今日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血亲兄长赶出了府门?
这对吗,合理吗?
李清迎上眾宾客惊愕的眼神,则是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隨口解释道:“发生了一点小插曲,现在已经解决了,诸位还请进门入座吧。”
见李清还如此淡定,眾宾客不禁又是脸皮一抽。
但这毕竟是人家两兄弟的事情,他们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只得一言难尽的收回目光,跟隨礼官的指引继续刚才的程序。
隨著眾宾客进门,偌大的前厅园也逐渐安静下来。
李清转头看向从方才李琚挑衅他开始,就一言不发李宪,笑问道:“阿耶,孩儿今日失礼了,您不会怪我吧?”
李宪面含笑意,轻轻摇了摇头,隨后淡笑著问道:“你知道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
李清愣了一下,不解道:“什么?”
李宪眼中浮现一抹唏嘘,像是在回忆什么,良久,才呢喃道:“就是太守礼了!”
李清又是一愣,眼神更加不解。
“有些时候,守礼是一件好事,容易获得称讚,但当你想去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守礼就成了枷锁。”
李宪轻轻拍了拍李清的肩膀,一语双关的说了句车軲轆话。
言罢,又嘆息道:“怪我,小时候把你教得太好了,把你教成了阿耶的样子,早知今日,阿耶当年怎么也要把你送出长安。”
李清一开始还有些茫然,但逐渐的,心中也开始生出一丝淡淡的明悟。
他若有所思,低声问道:“所以阿耶今日特意为孩儿坏了亲迎的流程,就是为了矫正孩儿的性格是吗?”
李宪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颇为感慨道:“过了今日,你就不再是一个孩子了,阿耶只希望你能走得更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