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江山,美人,他全都要!
家父李隆基,开局迎娶杨玉环 作者:佚名
第11章 江山,美人,他全都要!
吃饱喝足,两人都恢復了一些体力。
侍女收拾好房中狼藉,又去准备热水打算给二人沐浴。
待二人沐浴完毕,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王府里的宾客们逐渐散去,整座王府都回归了安寧。
重新铺好的床榻上,夫妻二人静静相拥。
李清也终於有了心思,可以好好的思索一下自己的处境。
但其实他都不用细想,便能很轻易的理清思绪。
因为作为一个先知先觉者,他未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歷史其实早已给出了答案。
首先夺嫡是必须的。
因为自古以来,但凡参与了夺嫡的皇子,就只有两个下场,要么胜,要么死,所以他想保住小命,就只能和太子一系来个不死不休。
但仅仅是夺嫡,也还不够。
毕竟就算他成功当上太子,李隆基想废了他,或是杀了他,依旧轻鬆如杀狗。
因此,他如果在保命的同时,还想保住自己的老婆和名声,就免不了要和隱藏大boss李隆基来个生死solo。
总之,站在他这个位置上,他要是不想沦为弃子,最终丟了脸面丟老婆,乃至於丟掉性命,他就必须要去爭,去抢!
但话又说回来了,他到底怎么去爭,怎么去抢,其实也大有讲究。
而眼下,摆在他面前的路,有两条。
其一、便是如歷史上那般,藉助武惠妃的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太子一系,以及藏在暗中坐山观虎斗的李亨一系扫进歷史的垃圾堆,先把太子之位搞到手。
然后再依靠自己的先知先觉,在朝堂上辗转腾挪,与李隆基暗中打擂,爭个胜负。
但这样做,风险极大。
因为光凭武惠妃的力量,很难同时应对这么多对手,一旦不能短时间內得手,或是计划有所泄露,那寿王一脉,绝对会被群起而攻之。
再者,李隆基那个老均衡人,也肯定不会放任这样的情况出现,毕竟帝王之术在於制衡,在於平衡各方势力。
李隆基之所以在扶持他与太子李瑛相爭的同时,还要暗戳戳的给予李亨许多暗示。
为的就是让李亨从旁牵制,使得他和李瑛不敢摒弃一切一心爭个你死我活,生怕他们爭得两败俱伤后,被一旁渔翁得了利。
一句话,唯有三方相爭,李隆基才可稳坐钓鱼台,成为九天之上唯一的裁决者。
所以,他若是想打破这个平衡,恐怕李隆基就要第一个不同意。
其二、便是脱离朝堂,留在洛阳暗中谋划,暗中积蓄力量,然后等到合適的时机,比如等到安史之乱爆发后,再站出来收拾旧山河,將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一块儿打包送走。
只不过这么做,风险更大。
因为一旦隱藏不好,那他未来要面对的敌人,恐怕就不单单只是一群兄弟和一个生物爹李隆基,只怕连宗室和满朝文武乃至於地方军头都要將他视作眼中钉。
毕竟皇子夺嫡和亲王造反,那完完全全是两个概念。
並且依照李隆基那防儿子比防狗更严的性子,也未必会给他一直留在洛阳暗中发育的机会,只怕早晚会叫他回去长安,继续牵制太子一系。
......
总之这两条路,不管选哪一条,都有著坠入万丈深渊的风险。
都不好选,也都不好走。
当然,要说其他选择,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
比如他还可以转投隱藏大腿李亨麾下,依靠穿越者的先知先觉,辅助李亨登上那个位置,然后如李宪一般,做一个人人称颂的贤王。
甚至,他还能直接自曝穿越者身份,把自己偽装成一个神棍。
这些,都算选择,只是这些选择,李清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直接一票否决。
他是想活下去,但更想活得稍微有尊严一点,体面一点......
李清心思电转,思维无限发散,余光瞥见烛光跳跃,表情也渐渐坚定起来。
因为,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人生在世,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际遇,他绝不想轻易狗带,更不想將美人拱手相让。
所以,江山,美人,他全都要!
至於怎么个要法,嗯......日后再说......
“呀~”
察觉到李清的大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杨玉环顿时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隨后赶忙哀求道:“殿下,痛~妾身......妾身还没缓过来,咱们先论一论诗词,行吗?”
李清愕然:“论什么诗词?”
杨玉环嚶嚀一声:“就今日您写的那首却扇诗,妾身至今......呀~”
李清嘿嘿一笑:“没事,运动完也能论。”
“唔~不行......啊~”
......以下省略一万字......
————
次日,李清是被一曲悠扬的琴声吵醒的。
他有些茫然的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都有些酸软无力。
再眨巴眨巴眼睛,眼中的茫然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明。
理智归拢,他静静的躺在床上,望著头顶上的帷幔,以及房间里古香古色的布置,心中不免有些恍惚。
尤其是昨夜和杨玉环的一夜荒唐,更是让他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很难想像,他竟然真的穿越了,並且一来就懟哭了杨玉环........
说起杨玉环,他急忙侧头看去,却见床榻的另一侧已然是一片空白。
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没能看到小娇妻,李清心里不禁有些失望。
但听著房间外面传来的悠扬琴声,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失望,又瞬间消散一空。
“啊~”
他打著呵欠,从床上坐起身来,没有惊动旁人,自顾自地穿好冬衫,来到外间拉开了寢室房门。
一阵寒风迎面而来,顿时冷得他浑身一个激灵,隨后映入眼帘的,则是一片茫茫雪白。
“下雪了啊!”
他紧了紧衣裳,挥退朝他迎上来的侍女,有些慵懒的陈述了一遍眼前的场景,隨即目光顺著琴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最终,视线定格在了后院园中的一处六角凉亭。
远远的看去,只见凉亭六个面被轻透薄纱帐合围。
透过轻薄的纱帐,依稀还能看见一名身著狐白大氅的少女轮廓在焚香抚琴。
看著这一幕,李清的心静了下来。
他缓缓探出双腿,踩上了洁白如纱的积雪。
积雪不深,並不足以盖过脚背,却很绵软,正如凉亭里焚香抚琴的少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