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地下城入口
灵笼:噬极兽?我一个龙爆破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 地下城入口
程峰瘫在变形的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著,缓了好半晌,才算把那股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压下去。
这是使用符咒过度的后遗症,不经过休息程峰是没法使用鸡符咒了。
坑洞外没再传来噬极兽的嘶吼,那头“大鼴鼠”和后面的兽群不知为何没追下来,总算是暂时安全了。
他推开车门下车,抬头往坑洞口望了望,灰濛濛的天光里没见著半个兽影。
想必是越野车撞进坑后没了动静,他又下意识维持著归元状態,噬极兽没捕捉到生命源质的波动,便没再费力气往下追。
这坑洞像个垂直的山涧,深怕有近百米,天光漏下来时早被滤得幽暗。
周围是嶙峋的怪石,地面坑坑洼洼全是碎石,石壁下积著一汪水潭,潭水清澈见底,映著微弱的光,看来这地方没被玛娜生態染指过,倒算乾净。
越野车是没法再开了,左前轮歪歪扭扭,车底还在往外渗燃料。
程峰拉开后备箱,把髓晶包、小册子和几包压缩饼乾塞进防水包,锁好车门,转身往水潭走去。
按册子上说,地下城的入口藏在潭底的石缝里,这是龙骨村唯一掌握的入口,窄得只能容一人钻,噬极兽根本进不来。
他深吸一口气,抱著背包“噗通”扎进水潭。
潭水凉得刺骨,程峰憋著气往石壁下摸,指尖划过湿滑的青苔,终於看到石壁与地面之间有一条狭小的石缝。
他缩了缩肩膀,费力地钻进去,顺著通道往前游了几米,猛地往上一衝——
“呼!呼!”程峰浮出水面,趴在岸边大口喘气,水珠顺著发梢往下滴。
这里竟是条暗河,水流沿著一条天然甬道缓缓淌著,甬道里幽暗潮湿,石壁上长满了青苔,空气里飘著泥土的腥气。
这里果然没沾半点玛娜生態的气息,怪不得地下城的人类可以在这生活。
甬道尽头隱约有微光,想必那里就是地下城真正的入口。
程峰先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来拧乾,又从背包里掏出一身同样湿漉漉的猎荒者衣服穿上了。
既然要扮演猎荒者,程峰当然要准备齐全,早早借来了这身衣服。
通道弯弯曲曲,程峰摸著石壁往前走,约莫著有一百米,一扇嵌在石壁里的灰色金属门赫然出现在眼前,门旁的石壁上掛著盏暖黄色的灯,灯光昏昏沉沉。
“总算到了。”程峰抹了把脸,故意让自己的呼吸更急促些,一路被追杀得狼狈,此刻倒不用刻意装,本就累得眼冒金星。
他攥了攥拳,抬起手“咚咚咚”敲向金属门,敲门声在空荡的甬道里迴荡,他没停,一直敲得手都发麻了。
过了好半晌,门上的小窗口“吱呀”一声被推开,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探了出来。
老人左脸上有条长长的疤,从眉骨划到下頜,没说话时看著就够狰狞,此刻皱著眉,更显凶巴巴的:“催命呢?敲什么敲……誒?你不是城里人?”
“救命!救我!”程峰立刻换上慌乱的表情,声音都带著颤,故意说得语无伦次。
“城里好几年没来新人了。”老人倒是不急,慢悠悠地打量他,“难道外面还有散人?”
“这里就是地下城吗?”程峰往前凑了凑,语速快得像倒豆子,“我是从灯塔来的!快开门让我进去!”
老人眯了眯眼,目光扫过他身上的猎荒者制服,“还真是个灯塔人。”
他咂了咂嘴,“我们地下城可不收没用的人。你这衣服是猎荒者的吧?能打吗?”
“我是猎荒者的隨队军医!”程峰赶紧摆手,强调道,“不会打架,但我会治病!”
“医生倒是稀罕。”老人没鬆口,又问,“灯塔不是与世隔绝吗?待的好好的怎么下来了?”
“大约一周以前,灯塔发生了一起严重叛乱!”程峰压低声音,装得又急又怕,“猎荒者为了救马克队长,叛逃灯塔来到了地面,我跟著他们一起下来的。”
老人点点头,这件事可不是小事,早已经传遍了四大聚落。
隨后他带著几分期待的问道:“难道你们这批人想来投靠我们地下城?”
“我不知道他们去哪了!,我们在半路上就被兽群衝散了……”程峰赶紧摇头,编得有模有样。
“衝散后我只能一个人开车瞎转,竟然真碰见了一个人类聚落,但是他们不让我进村子,只给了我这地址,说既然我是医生,或许能在地下城活下去。”
“人类聚落就那么几个。”老人挑眉,“你去的是哪?”
“不知道名字。”程峰故意含糊,只说特徵,“就记得营地不是很大,在村口就能看到村里有个比房子还大的蛋,特別显眼。”
程峰说的正是蛋村,册子上提到过,蛋村的生活范围只在巨蛋的辐射范围內。所以生活空间不大,只能容纳三百多人,一般不接收外来人。
果然,老人听了没起疑,摆了摆手:“是他们没错,就爱把人往我这推。”
“大爷您快让我进去吧!”程峰又敲了敲门,声音里带著哭腔,“外面太危险了!我刚才被一头长得像大鼴鼠的噬极兽追了一路了!”
“什么?地鼴兽?”老人猛地直起身子,疤都跟著颤了颤,眼神瞬间变了,急著追问。
“那可是蜕变型噬极兽!它如果出现,身边肯定跟著一群泛生型!你確定它到这附近了?”
“后面確实跟著一大群噬极兽呢!”程峰加重语气,说得有鼻子有眼,“密密麻麻的,都朝著这边涌过来了!”
“这么大事你不早说!”老人瞪了他一眼,手忙脚乱地往门锁上摸。
“咔噠”几声,锁芯转了转,可门非但没开,反倒锁的更紧了。
老人丟下句“你在这等著!我这去上报!”,转身就往甬道深处跑,脚步匆匆,转眼就没了影。
程峰扒著小窗看他跑远,嘴角抽了抽,折腾半天,还是没进去啊。
他靠著冰冷的金属门嘆了口气,这要是地鼴兽真跟下来,自己可就成了瓮里的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