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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天下动乱,草原南下,二皇子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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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宗门弃徒到朝廷武神! 作者:佚名
    第65章 天下动乱,草原南下,二皇子反叛
    苏夜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早这么配合,何必受这份罪?”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女杀手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苏夜会问这个,她下意识地回答:
    “银三十六。”
    苏夜皱了皱眉:
    “我没问你的编號,我问你的名字。”
    冷血摇摇头:
    “属下没有名字。自记事起就在影阁,只有编號。”
    苏夜沉默了一下。
    从小培养,抹去过去,以编號代之,成为纯粹的杀人工具。
    “银三十六。”苏夜念了一遍,摇了摇头,“既已是我的人,便不能再叫这种编號。”
    “以后,你就叫『冷血』吧。”
    冷血听到这个名字,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
    “冷血见过大人。”
    “嗯,”苏夜对她的反应还算满意。
    “以后跟著我,只要你足够听话,把事情办好,未必不比你在影阁当个见不得光的杀手有前途。”
    冷血心中苦笑,前途?
    她此刻生死皆在对方一念之间,灵魂都被烙下印记,谈何选择?
    但苏夜的话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命运確实已经彻底改变。
    无论如何,表忠心是眼下唯一且必须的选择。
    她再次低头,声音带著竭力表现的顺从:
    “属下明白!必竭尽全力,为大人效死!”
    苏夜不再多言,最后看了她一眼:
    “你先在此好好养伤,巩固修为。需要你时,我自会吩咐。”
    沉重的铁门再次打开又关上。
    苏夜对守候的刘正雄、尤朗简单吩咐了几句,便回到了自己的值房。
    屏退左右,直接拿出这次得到的丹药,开始闭关修炼。
    时间一天天过去。
    静室之內,最后一缕药气被苏夜吸入鼻中。
    苏夜重新睁开双眼,道门修为已经成功晋升,是为五品金丹境!
    “现在,我已经是道武双五品!”
    这一个月来,他一边消化从皇家秘库兑换的海量资源。
    一边继续招揽手下,然后以《玄阴锁魂契》掌控。
    南城治安司的差役足足达到了五百名!
    而且又在丹药灌注下,整体实力暴涨,其中八十人已突破至八品,更有十八人触及七品门槛。
    而韩肃那边。
    风坳的军功奏摺呈上去后,如同石沉大海。
    朝堂上关於“草原威胁”的爭论吵了半个月,主和派最终占了上风。
    但苏夜知道,韩肃私下里已经调动了总衙三支精锐侦骑,秘密向北渗透。
    老鬼从影阁那边摸回来的零碎信息也显示,最近三个月,至少有五批身份不明的“商队”从北疆各关隘入京。
    其中两批的行踪,最后消失在二皇子名下的几处庄园附近。
    山雨欲来。
    这一日!
    京城大门外突然传来急促马蹄声,紧接著是声嘶力竭的吼叫:
    “八百里加急,边关军情挡者死!”
    一骑血红驛卒纵马衝过长街,所过之处行人惊惶避让。
    那匹马口吐白沫,马背上骑士甲冑破损,背后插著三支狼牙箭,箭羽隨著奔马顛簸剧烈颤抖。
    苏夜瞳孔一缩。
    那骑士去的方向,是皇宫!
    不到半个时辰,皇城钟楼那口沉寂了二十年的大钟被撞响。
    咚!咚!咚!
    钟声沉重,连响九声,传遍京城每一个角落。
    街市骤然寂静,百姓们茫然抬头,一些老人则脸色惨白,九钟连响,国难当头!
    南城司衙门內,苏夜放下手中刚送到的密报。
    纸上只有韩肃亲笔写的寥寥数字:
    “镇北关副將张懋叛,开关引草原三十万骑南下。北疆三镇沦陷,敌军距京城已不足八百里。速来总衙。”
    他沉默片刻,对身侧的刘正雄和尤朗道:
    “召集所有七品以上者,配双马,全甲,携三日乾粮。一炷香后出发。”
    又看向阴影处:“冷血。”
    黑衣女子如鬼魅现身,单膝跪地:“主人。”
    “你带十名精锐,潜伏京城。盯紧二皇子府、六皇子府、兵部右侍郎罗威宅邸,以及……”
    苏夜顿了顿。
    “玉泉別院。每日子时,在老地方留讯。若京城有变……护住赵月瑶,等我回来。”
    冷血抬起头,面具下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若事不可为?”
    苏夜看著她,缓缓道:
    “那就带她杀出来,去东州河间郡,找青云门陆清心。”
    “遵命。”
    ……
    皇宫,太极殿。
    皇帝赵胤坐在龙椅上,面色铁青。
    殿下文武百官跪了一地,兵部尚书正在颤颤巍巍的宣读军报:
    “……草原左贤王亲率三十万铁骑,破镇北关后分兵三路。”
    “西路连破云、朔二州,中路已至燕山北麓,东路沿渤海南下……”
    “三镇守军死伤逾五万,百姓流离……敌军前锋,距京城已不足七百里……”
    “张懋呢?!”皇帝猛地一拍御案。
    “叛將张懋……已隨草原军南下,被左贤王封为『南院大將军』……”
    “好一个南院大將军!”皇帝怒极反笑,“朕待张家不满,他竟敢开关迎敌!传旨:诛张懋九族!凡与张家有姻亲、故旧牵连者,一律下狱彻查!”
    “陛下!”宰相裴文正叩首,“当务之急是调兵御敌啊!草原铁骑来势汹汹,若任由其南下,不出十日便可兵临城下!”
    “京营还有多少兵马?”
    “京畿大营常备军二十万,但其中五万驻防西山皇陵,三万巡防京畿各关隘,可即刻调动者……仅十二万。”
    “十二万对三十万……”皇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满是杀意。
    “传旨:京畿大营全军开拔,北上迎敌。”
    “另,命河东、河北两道节度使各率五万边军驰援。再发勤王令,召天下兵马入京!”
    他目光扫过殿下:
    “谁愿为帅?”
    武將队列中,数人慾出,却都被身侧同僚暗中拉住。
    对方是草原左贤王,麾下三十万铁骑皆是百战精锐,此战凶多吉少。
    一片沉默中,一个声音响起:
    “臣,韩肃,愿往。”
    眾人侧目。
    只见治安总衙指挥使韩肃出列,甲冑在身,抱拳躬身。
    皇帝看著这个曾为自己征战多年的老將,缓缓点头:
    “韩卿曾任北境副帅,熟悉草原战法。朕命你为北伐监军,节制京营诸將。”
    “臣,领旨!”
    “此外,”皇帝目光落在文官队列末尾,“南城治安司副指挥使苏夜。”
    苏夜出列:“臣在。”
    “朕听闻你月前曾剿灭一伙潜入京畿的草原谍探,擒杀其五品头领?”
    “是。”
    “好!”皇帝眼中闪过厉色,“朕升你为京营参將,领南城司所部隨军出征。此战若立军功,朕不吝封侯之赏!”
    “臣,遵旨!”
    退朝时,已是黄昏。
    苏夜与韩肃並肩走出宫门,身后跟著一眾面色凝重的將领。
    “你怎么看?”韩肃压低声音。
    “太快了。”苏夜望著北方天际,“从黑风坳事发到镇北关叛变,不到两个月。”
    “草原人就算早有准备,调度三十万大军也需要时间。张懋的叛变……时机太巧了。”
    韩肃沉默片刻:“京城要空了。”
    二十万京营主力北上,京城防御將前所未有的空虚。
    而这座城里,还藏著不知多少心怀鬼胎的人。
    “我留了后手。”苏夜道,“但需要时间。大军开拔后,你能拖延几日?”
    韩肃苦笑:
    “最多三日。军情如火,若拖延太久,朝中那些文官的口水就能淹死我。”
    “三日……够了。”苏夜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我会留一队人装作掉队折返。他们会在京城外潜伏,若真有变,可做奇兵。”
    两人在宫门外分別。
    苏夜翻身上马时,回头望了一眼暮色中的皇城。
    钟声犹在耳畔迴荡。
    战爭,终究还是来了。
    而且来得如此迅猛,如此蹊蹺。
    他策马奔向城南,心中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这场战爭,从一开始,恐怕就不只是草原与大虞之间的事。
    有些蛰伏已久的影子,终於要趁乱而起了。
    三日后,辰时。
    京城北门,旌旗蔽日。
    二十万京营大军列队出城。
    苏夜勒马立於大旗下,一身玄黑轻甲,背负沉渊剑,腰悬修罗血刃。身
    后是南城司五百名精锐,个个甲冑鲜明,眼神肃杀。
    这一个月来海量丹药的灌注,已让这支原本只是地方治安力量的队伍,隱隱有了百战精锐的气息。
    韩肃低声道:
    “粮草车队今晨才出仓,比原定晚了半日。我查了调度文书,签字的是兵部右侍郎罗威。”
    苏夜目光微凝:“理由是?”
    “仓廩盘点,手续繁琐。”韩肃冷笑,“这种时候,还拿文书说事。”
    大军继续北行。
    午后,队伍已出京三十里,前方探马来报。
    道路被山洪冲毁一段,工兵正在抢修,至少需要两个时辰。
    韩肃亲自去查看,回来时脸色阴沉:
    “那路段我三日前才巡过,坚固得很。所谓『山洪』,不过是上游被人掘了堤坝。”
    “拖延时间。”苏夜望向京城方向,那座巨城已隱没在丘陵之后,“他们在等什么?”
    当夜,大军在清河驛扎营。
    中军帐內,韩肃盯著地图,苏夜则在整理冷血通过秘密渠道送来的第一份情报。
    只有七个字:
    “二皇子府,夜宴频繁!”
    “频繁?”韩肃抬起头。
    “从边关军报传到京城那晚开始,连续三夜,二皇子府后门皆有马车深夜出入。”
    “我的手下认出了其中三辆:一辆属於六皇子赵康,一辆是兵部尚书府的,还有一辆……”苏夜顿了顿,“是罗威的私轿。”
    韩肃一拳砸在地图上:
    “狼子野心!”
    “还不够。”苏夜摇头。
    “单凭这几个文官,掀不起大浪。京城虽然空虚,但还有三万禁军,九门提督府也有两万城防军。他们需要一支能快速控制局面的武力。”
    帐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尤朗浑身湿透闯入:
    “大人!韩大人!末將刚才在营外巡哨,截住一队形跡可疑的商队,从他们货箱夹层里搜出这个!”
    他递上一封火漆密信。
    韩肃拆开,只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信上只有一行字:
    “京畿大营副將陈昂已应,待大军出京二百里,即率本部五万兵马『回防京城』。”
    落款是一个模糊的鹰形徽记。
    “陈昂……”韩肃咬牙,“他是二皇子的妻兄!”
    苏夜接过信纸,指尖燃起一缕真火將信焚毁:
    “五万兵马,加上罗威能调动的城防军,再控制住禁军统领……足够在短时间內控制皇城了。”
    “他们要在我们与草原军接战时,背后插刀。”韩肃眼中血丝隱现,“好一出螳螂捕蝉!”
    “不止。”苏夜走到帐门边,掀开帘布望向南方夜空。
    “草原人南下得太快,太顺了。三十万大军,粮草从何而来?”
    “镇北关守军两万人,张懋就算叛变,又怎能一夜之间杀尽所有忠贞將士?除非……”
    韩肃浑身一震:“除非关內早有內应接应!”
    两人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入侵。
    这是一张早就编织好的大网。
    草原铁骑为刃,朝中叛臣为柄,要在整个大虞最虚弱的时候,一刀斩断这个王朝的命脉。
    而他们这二十万大军,正一头撞向网中最锋利的部分。
    “陛下……”老將军低声自语,“老臣……可能护不住这座城了。”
    ……
    夜色如墨,吞没了大地。
    而在京城二皇子府的地下密室里,一场密谈正到紧要关头。
    烛火跳动,映著几张或阴鷙或贪婪的脸。
    二皇子赵崢坐在主位,把玩著一枚玉璽。
    那是他暗中仿製的传国玉璽。
    下首,六皇子赵康、兵部尚书杜文渊、新任的九门提督罗威,以及三位京营將领,俱在座。
    “陈將军的五万兵马,明日便可『奉命』回防京城。”
    一名將领道。
    “禁军副统领也已答应,只要看到陛下……呃,看到老皇帝驾崩的消息,便打开玄武门。”
    “草原那边呢?”赵崢问。
    杜文渊躬身:
    “左贤王承诺,只要殿下登基后签订盟约,割让北疆三镇,並开放边贸,草原军便会在黄河以北止步,甚至可助殿下剿灭韩肃所部叛军。”
    “割地……”赵崢摩挲著玉璽,眼中闪过挣扎,但很快被狠厉取代。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待我坐稳江山,再与草原人算帐不迟。”
    罗威笑道:
    “殿下英明。如今京营主力已北去二百里,京城空虚,正是天赐良机。就能请陛下禪让,则大事可成!”
    “禪让……”赵崢眼中燃起野火,“我那父皇,缠绵病榻多年,也该退位让贤了。”
    密室內响起低沉的笑声。
    烛火忽地一跳,將眾人扭曲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张牙舞爪,群魔乱舞。
    ……
    午夜。
    苏夜正在查看地图。
    那是一道接一道的赤红色狼烟,从东北方向次第升起,在漆黑的夜空中画出触目惊心的轨跡。
    京师九门告急的信號,最高等级。
    “还是来了。”苏夜放下炭笔,站起身。
    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韩肃一身寒露闯进来,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灰败:
    “刚接到的信鸽,京城昨夜子时生变。陈昂率五万叛军『回防』,与罗威的城防军里应外合,已控制外城七门。禁军在玄武门死守,但……”
    “但什么?”
    “六皇子赵康手持『圣旨』,宣称陛下病重,传位二皇子。现在皇城外围已失,只有三千禁军退守內城。”韩肃一拳砸在桌案上,木屑四溅。
    “我们中计了!草原军的主力根本不在北线,那三十万铁骑只是疑兵!”
    “真正的主力八万精骑,已经绕道西山,正在南下,他们要两面夹击!”
    苏夜沉默三息。
    然后他说:“我带五千轻骑回去。”
    “你疯了?!”韩肃抓住他的肩膀,“五千人对抗十几万叛军和八万草原铁骑?这是送死!”
    “那三万禁军和满城忠臣,就该死吗?”苏夜看著他的眼睛。
    “若陛下真落到他们手里,天下就名正言顺归了二皇子。届时你我皆为叛逆,这二十万大军军心必散。”
    韩肃的手在颤抖。
    这位一生杀伐果断的老將,此刻眼中第一次露出挣扎。
    “我们若全军回援,北线空虚,草原疑兵立刻就会变成真兵。”苏夜声音平静得可怕。
    “所以只能分兵。你率主力在此继续对峙,做出决战姿態。”
    “我带五千精锐星夜奔袭,若能在叛军与草原军合围前杀入皇城,或可救出陛下,据內城死守待援。”
    “五千人……守內城……”韩肃苦笑,“那是绝地。”
    “绝地,才能求生。”苏夜戴上头盔,“给我最精锐的五千骑,一人三马。丑时出发,明日午时可抵京城。”
    韩肃盯著他看了很久,终於重重点头:“我把亲卫营给你。”
    “不必。”苏夜转身出帐,“亲卫营留著保护你,若我失败,你便是大虞最后的统帅。”
    丑时正,五千轻骑悄无声息出营。
    一人三马,只带了三日乾粮,两壶箭,一把刀,轻甲简装,这是赴死之兵的装备。
    苏夜冲在最前。夜风如刀刮在脸上,他心中却异常清明。
    系统面板在意识中悄然浮现:
    【当前任务:勤王救驾】
    【成功奖励:天阶功法《皇极惊世录》】
    【失败惩罚:无!】
    连繫统都不抱希望了吗?
    苏夜扯了扯嘴角,催马再快一分。
    黎明时分,京城已在眼前。
    但这座千年古都,已不復往日庄严。
    外城多处燃起大火,黑烟滚滚冲天。
    城墙上有数处坍塌,叛军的旗帜插在箭楼之上,街道上尸体横陈。
    五千骑兵在城南十里外的一片密林停下。
    派出的斥候回报:
    “叛军已完全控制外城,正猛攻內城玄武门。”
    “守军约还有两千,但箭矢將尽。草原军八万前锋已至城西三十里,预计两个时辰內可完成合围。”
    苏夜下马,从怀中取出最后三瓶丹药一口吞下。
    炽热的气流在体內炸开,道法五品的神魂也在疯狂膨胀。
    但他强行压制住突破的衝动,现在不是时候。
    “全军听令。”苏夜翻身上马,抽出沉渊剑,“杀穿敌阵,衝进玄武门!”
    五千骑兵再次出发,直插城北。
    辰时三刻,他们出现在了叛军攻城主力的背后。
    那是一片混乱的战场。
    数万叛军如同蚁群般涌向玄武门,云梯、撞车、箭楼密密麻麻。
    城门楼上,禁军將士还在死守,但箭雨已稀疏,滚木礌石也快用尽。
    苏夜举起剑,厉喝:
    “大虞將士苏夜,奉旨勤王,叛贼受死!”
    五千骑兵如一道黑色洪流,从山坡上倾泻而下。
    叛军后队猝不及防。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锋利的马刀已经砍进了脖颈。
    苏夜一马当先,沉渊剑雷光爆闪,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修罗血刃在左手化作一道血色旋风,凡是沾到的叛军,皆被吸乾血气,化作乾尸。
    “是苏夜!那个血捕修罗!”有叛军將领认出了他,惊恐大喊。
    但已经晚了。
    五千精锐骑兵的衝锋,在毫无防备的后阵中撕开了一道血口。
    苏夜根本不与將领缠斗,专挑兵力薄弱处衝击,目標直指玄武门。
    三百丈、两百丈、一百丈……城门已在眼前!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叛军中军大旗下冲天而起。
    罗威。
    这位曾经的金章捕头,此刻身穿蟒袍玉带,手持一桿丈八蛇矛,周身气息赫然已是五品巔峰!
    他凌空而立,狞笑:
    “苏夜!本官等你多时了!”
    蛇矛刺出,化作九道漆黑毒蟒虚影,封死了苏夜所有前进路线。
    每一道虚影都带著腐蚀真气的剧毒,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滋滋”声响。
    苏夜左手沉渊剑,右手修罗血刃。
    看到对方袭来,只是冷冷一笑。
    “区区五品也敢来我面前!受死!”
    刀剑挥舞,雷火迸发!
    恐怖的雷霆与业火席捲而出,瞬间笼罩了罗威。
    这是双四品同时突破引发的天地异象!
    “不可能!”罗威脸色剧变,催动巨锤加速砸下。
    但已经晚了。
    苏夜睁开双眼。
    左眼赤红如血,右眼清冷如月。
    周身气息暴涨十倍,身后一道血色修罗法相与一道银色符籙法相同时显现。
    然后缓缓融合。
    那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真正的武、道合一!
    新生的法相高达十五丈,半身血色鎧甲,半身符文道袍,三头六臂。
    让战场上的数万人都感到窒息。
    巨锤砸到。
    苏夜法相的六臂齐动。
    刀剑交叉,架住巨锤。
    弓拉满月,一箭射穿法相心臟。
    符文化作锁链,缠住法相六臂。
    印璽镇压头顶。
    宝镜照出本源。
    “破!”
    隨著苏夜一声厉喝!
    罗威狂喷鲜血,从半空中坠落。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却看见苏夜已经站在面前。
    “你……”罗威眼中终於露出恐惧。
    苏夜没有废话。
    他双手合握沉渊剑与修罗血刃,两柄兵刃在这一刻竟產生共鸣。
    雷光与血煞交融,化作一道金红相间的惊天刀芒。
    这是他在生死关头悟出的,真正属於自己的绝招。
    没有名字。
    也不需要名字。
    刀芒斩落。
    罗威举起蛇矛格挡,但矛断。
    护体罡气,破碎。
    蟒袍玉带,撕裂。
    最后,是他的身体。
    从眉心到胯下,一道血线缓缓浮现。
    罗威瞪大眼睛,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身体已经分成了两半,轰然倒地。
    战场死寂。
    数万叛军,鸦雀无声。
    城楼上,禁军將士呆立当场。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罗威死了!”
    叛军阵中顿时大乱。
    主將阵亡,邪功法相被破,再加上之前的谣言,军心彻底崩溃。
    “逃啊!”
    数万人作鸟兽散。
    苏夜没有追击。
    城门再次打开,副统领带著亲兵衝出来,將他护在中间。
    “苏將军!您……”
    “我没事。”苏夜摆手,望向皇城方向,“去见陛下。”
    太极殿前,皇帝赵胤站在台阶上。
    这位帝王,此刻面容憔悴,但眼神依旧锐利,亲眼看到了城外那一战。
    当苏夜在禁军簇拥下走到殿前时,皇帝亲自走下台阶。
    “臣,苏夜,叩见陛下。”苏夜要跪,被皇帝一把扶住。
    “爱卿平身。”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一战,朕看到了。大虞有卿,国之幸也。”
    他解下腰间玉佩,亲手系在苏夜腰间:
    “此乃朕隨身之物,见玉如见朕。”
    又看向身后太监:
    “擬旨。擢苏夜为御前大將军,总领京城防务,赐天子剑,可先斩后奏。另,开皇家秘库,凡苏將军所需,任取之!”
    “陛下!”有老臣惊呼,“这不合祖制……”
    “祖制?”皇帝冷笑,“祖制可没教朕的皇子造反,没教朕的將军叛国!此刻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他看向苏夜:“苏卿,京城……能守多久?”
    苏夜沉默片刻,实话实说:“若只有叛军,可守一月。若草原八万精骑加入攻城……最多十日。”
    皇帝闭了闭眼:“十日……够了。各州勤王军,最快的一支七日后可到。只要撑过十日……”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
    那意味著,要用血肉之躯,在这座孤城里,死守十日。
    苏夜抱拳:“臣,必竭尽全力。”
    当夜,皇家秘库对苏夜完全敞开。
    他没有拿金银珠宝,只取了三样:三瓶四品丹药生生造化丹,一件地阶上品的龙鳞內甲。
    同时,系统提示適时响起:
    【获得《皇极惊世录》!】
    【效果:修炼后可凝聚皇道龙气,镇压国运,万邪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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