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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做奴要有眼力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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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带AI,我教崇禎做昏君 作者:佚名
    第45章 做奴要有眼力劲
    捕班稽查捕盗,巡视街面,安定地方,往往由捕头带队。
    普通百姓或许不知道陈子履,不知道宋毅,却一定听过甘宗耀的大名。
    隨著甘宗耀怒吼一声“官差办案”,在场苦力个个两脚发软,直欲跪下。
    就在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从帐房走出,厉声呵斥:“甘捕头,你发什么疯。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甘宗耀见到此人,气势便弱了三分。
    要知道,那中年人正是高府的大管家。
    別看高管家只是一介家奴,却是高运良的心腹干將,打理高家的大部分生意。
    甘宗耀平日看到他,非但不敢摆谱,还要哈腰作揖,生怕得罪半分。
    如今忽遭厉声呵斥,一时愣在当场,竟忘了该怎么还口。
    卫所兵们没见过世面,看到高管家衣著光鲜,知道是个人物,亦停下了手脚。
    几个高家奴僕顿时士气大振,纷纷招呼在场的苦力,提起扁担和铁锹,与官兵对峙。
    论人数,高家这边还多一些,很快便稳住了阵脚。
    高管家眼见对面不敢动,气焰更是囂张,指著甘宗耀便发號施令:“没眼力劲的混帐,带著你的人,给老子滚。”
    甘宗耀强提心气,咬牙道:“本捕头奉命办差……”
    “我管你办什么差,若真有事,回头员外自会去衙门,找你上头分说明白。快滚快滚,否则有你好看。”
    高家眾奴僕举起手中傢伙事,齐齐叫骂:“还不快走!”
    就在这时,陈子履分开眾人,走到高管家对面,淡淡问道:“这码头,是你在管事?”
    他今天出来,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行动方便,没穿臃肿昂贵的官服。
    乍一看,和普通的文弱书生没什么区別。
    高管家没有拜见知县的资格,自然不认识陈子履。
    他斜著眼睛看了两眼,用鼻子冷哼一声,不屑道:“是又怎么样?你是何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是就好。”
    陈子履背著手,当眾大声念了起来:
    “布政司有贴文,全省外销粮米,每石课税30文。县衙亦有布告,凡靠泊本县江船,须在南门及水驛码头完税,方可装船。你身为管事的,可知晓?”
    高管家陡然色变:“你究竟是谁,在这掉什么书袋?”
    陈子履也不理他,转向那些搬运苦力,朗声再道:
    “你们可知,不曾完税便装船,便是偷税私贩,按律当徒。殴差拒捕,则罪加一等。为了一顿饭,十几文钱,你们犯得著吗?”
    在场的近百苦力,都是高家的佃户,托高运良的福,才有地可租,有地可种。
    眼里只有高老爷,不知其他。
    况且几年前,就连堂堂知县老爷,都在这里出尽洋相。这次官差来查,也討不了什么好。
    所以,当高管家重占上风,他们很快支楞起来,摆出卖力的样子。
    听到“殴差拒捕、罪加一等”八个字,他们才猛然惊醒。
    贩粮不完税,那他妈是犯法的呀!
    被官差一刀砍了,找谁说理去?难道高家会出汤药费,会给抚恤吗?
    那些苦力面面相覷,手中的铁锹扁担,渐渐低了下去。
    高管家见对方三言两语,便將律法说得头头是道,也暗暗心惊。
    於是拱了拱手,缓声道:“这位小兄弟,借一步说话。”
    陈子履不屑道:“说话?说什么话。你方才说,高运良会找衙门分说,找谁分说?分说什么?分说你们如何偷税、私贩吗?”
    高管家听到这里,顿时怒火中烧,厉声道:“放肆!哪来的狂妄之徒,竟敢直呼我家老爷名讳?把他绑了,掌嘴。”
    几个高家奴僕闻声而动,向著陈子履直扑过去。气势之汹汹,直视几十个衙役、卫所兵为无物。
    哪知就在这时,一声惊雷响起。
    “谁敢?”
    陈子履掏出令牌,直直举在身前。
    “吾乃朝廷命官,万岁亲任的七品知县。谁敢动本县一下,便是造反。”
    几个家奴奔到一半,猛地看到知县令牌,嚇得脚都软了。
    可人在半空,实在剎不住车,只好双腿一弯,就地扑倒。
    冲势实在太猛,一头栽到土里才总算剎住车,来了个狗啃泥。
    陈子履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暗嘆:“高家奴僕,果然个个身手不凡。”
    然后收起腰牌,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步走到高管家面前。
    “县……县尊,草民不知县尊亲至,有失远……”
    “啪!”
    高管家话才说到一半,忽然眼睛一花,旋即脸上火辣辣地疼。
    “县尊,你……”
    “啪!”
    陈子履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掌嘴是吧,区区一个家奴,假谁的威,仗谁的势,嗯?”
    然后左右开弓,就是一顿噼里啪啦。
    码头之上,总共围了一百多人,可任谁也想不到,普天之下,竟有动手打人之县官。
    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如墮梦中。
    这……
    这还是读书人吗?
    这是恶棍吧?
    高管家更是有苦说不出。
    自己是家奴,对面是朝廷命官,身份隔著好几层呢。
    还手是肯定不行的,那是殴打朝廷命官,死罪啊!別说还手了,就是躲闪,他也不敢呀。
    所以,纵使心里又恨又怒,却偏偏不敢动一下,唯有硬著头皮扛著。
    双颊剧痛间,直感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甘宗耀、甘宗毅两兄弟,以及眾衙役士兵,则个个看得神清气爽,直呼痛快。
    他妈的,对付这等狗仗人势的刁奴,就该直接上手,打他丫的。
    堂尊办事,是真的痛快呀。
    陈子履呼了十几个耳光,打得双手直发麻。见对方气势压得差不多了,才终於停手。
    然后回过身,向手下喝道:“在场都是同党,给本官通通拿下。胆敢逃匿者,直接上傢伙。持械拒捕者,格杀勿论。”
    “是!”
    眾捕快、卫所兵齐声答应,一拥而上,向著对方扑去。
    甘宗耀大步走到高管家面前,对著膝盖一脚猛踢,把对方踢得跪倒在地。然后拿出镣銬,鏗鏘一声锁住。
    “是谁他妈没有眼力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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