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哼！还以为有多厉害，原来是个草包！”
    络腮鬍修士正得意之时，烟尘散开，渐渐显露出其中一道完好无损的挺拔身影，让得眾人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更是直接瞪直。
    “不好！快逃！对方是金丹修士！”
    有人失声尖叫。
    虽然李牧身上的气息依旧是筑基十层，但能接下他们的联手攻击而毫髮未伤，绝对是金丹无疑。
    “哼！对我出了手，还想逃？”
    李牧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头。
    “轰！！！”
    眾人根本不见李牧出手，但恐怖的威压却是瞬间笼罩住他们，虚空中现出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竖线，那是空间被压迫扭曲的痕跡。
    眾散修只觉肩头突然压上了一座万仞山岳，膝盖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前辈饶命！误会，都是误会！我乃岭南王家之人，我们王家先祖曾是青云宗鸣剑峰一脉的外门弟子，与青云宗渊源深厚，还请前辈看在青云宗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络腮鬍修士嚇得连忙自报家门。
    可惜。
    李牧的眼前没有出现系统选项。
    那就是路边一条。
    “砰！！”
    络腮鬍修士连惨叫都没能发出，身体便在恐怖的威压下爆成一团血雾，腥臭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其他散修嚇得浑身筛糠。
    他们甚至连李牧是如何做到的都没看见，一个个脸色瘮白如纸。
    “前辈，我知道这灵渊中有一处藏宝地，只要前辈不杀我，我愿意带前辈去。”另一个和络腮鬍修士一伙的中年美妇，连忙展现著自己的价值，以求能换取性命。
    可惜，还是没有触发系统选项。
    李牧冷瞥了对方一眼：“藏宝地？你想害我？该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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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美妇也瞬间爆成血雾，温热的血珠溅到旁边修士的脸上，让那人嚇得直接尿了裤子。
    其他散修全都傻眼了。
    这也死？
    完了！
    这下真的完了！
    “你来说说，有什么值得我放过你的？”
    李牧隨手指向一个散修，对方嚇得脸色愈发瘮白，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前……前……前辈饶……饶命，我不想死，我……我……”
    “砰！！”
    又是一团血雾爆开！
    剩下的散修彻底绝望了，哭声、求饶声混在一起，有人试图挣扎著逃跑，可刚抬起头，就被无形的威压压得七窍流血。
    “你来说。”
    李牧又看向另一个散修。
    “我会炼丹！”那散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能炼製聚气丹、固元丹，將来还能炼出更上品的丹药！我愿为前辈鞍前马后，一辈子伺候您！”
    李牧脸色微沉：“想炼毒丹害我？其心可诛！”
    “砰！！”
    又是一团务雾爆开！
    眾散修心头更是猛地一沉，心中后悔不已。
    “你呢？”
    “前辈，我……我从小没读过书，不识字，不懂礼，这才衝撞了前辈，望前辈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哦？不识字？那確实不怪你，我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
    说著，李牧用树枝在地上写下“死”和“亡”两个字。
    “你选一个吧，选到活字，你就能活，选到死字，你就得死，这很公平吧？”
    “这……”
    散修直接傻眼。
    老子是假的不识字，可你特么的是真的狗啊！
    这有“活”字吗？
    “你不选？是看不上我给你的机会吗？”
    李牧眼神一沉。
    “砰！”
    又是一团血雾爆开，四溅一片。
    “砰！砰！砰……”
    一个接一个的散修，不断爆成血雾，转眼间，只剩下一个身穿浅蓝色长裙的女修，她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相貌清甜，但已嚇得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咬得鲜血直流。
    “该你了。”
    李牧的声音毫无情感波动似的。
    他之所以將这个女修留在最后，是因为刚才出手时，这个女修是唯一一个身上没有杀气的。
    但她终究还是出手了，所以，李牧並不打算放过她。
    女散修花容失色地颤抖著身体。
    正当李牧失去耐心，准备动手时，女子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锦盒，双手呈上。
    “前辈，此物是晚辈无意中所得，晚辈愿將此宝物献给前辈，只求前辈出去后，能將三株天月灵草送到我妹妹手中，救她一命。晚辈死而无憾！”
    她所说的天月灵草，正是灵渊中盛產的一种灵药。
    可李牧对她所献的宝物並不感兴趣，正准备一念將这女散修也爆成血雾时，眼前却是突然弹出了系统选择界面。
    【面对散修女子妘素娥的请求，你有以下选择。】
    【同意並救治其妹妹：获得天赋词条“扶妘圣手”，妘素娥的好感度+3星（不杀则有，击杀则无），厨神菜刀一柄。】
    扶妘圣手：你的双手蕴含奇异力量，由你亲手炼製的丹药必为极品，但每次成丹都会引来恐怖的丹雷。
    【拒绝：获得天赋词条“错失机缘”，上品符籙十张。】
    错失机缘：你运气欠佳，总是错失大好机缘，但在混乱的战场中，你被强者盯上的机率也会下降五成。
    李牧眼睛骤然一亮。
    来了来了。
    终於有系统选项出现了。
    让我看看……
    迅速扫完，第二个选项的天赋词条让李牧心头有些错愕。
    他还是头一次看见正面效果是负效果，副作用才是正面效果的天赋词条。
    这……搞笑来的？
    算了，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第一个天赋词条，让人心动啊。
    “成丹必为极品，副作用是引来丹雷？”
    李牧心头一喜，差点笑出声来。
    他的天赋神通紫殛雷墟，每次使用完后，都需要重新补充足够的雷霆之力及雷灵气。
    好比上次对付鬼泣门门主南门天佑释放出的那些玄甲幽篁蚊，就耗掉了他墟窍中大半的雷霆之力。
    若是成丹就能引来恐怖丹雷，那简直就是互补啊！
    这哪是什么副作用？
    分明是送货到家！
    美滋滋！
    思绪一掠而过，李牧收了威压，还有对方手中的锦盒，平静地道：“看在你刚才没有对我动杀心的份上，留你一命，等出了灵渊，我陪你走一趟，若你家中没有一个病重的妹妹，你的下场会和他们一样。”
    闻言，妘素娥面露劫后余生之色，连连叩首。
    “多谢前辈不杀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