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取敌將首级!
黑暗之魂,但是碇真嗣 作者:佚名
第七十章 取敌將首级!
吉田光义的瞳孔骤然收缩,抬眼时,林隙间的阳光正刺进他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个披头散髮的男人像山魈般倒掛在树枝上,斧刃反射的寒光晃过他的眉骨。
於是他在今天便见识到了,未来將会闻名战场的『飞天猿猴』。
足轻们、武士们刚刚得到命令,下一刻便听见耳旁传来一阵呼啸。
猩猩的忍斧撕裂空气,呼啸著从树顶坠下的声响。
足轻们只觉头顶一暗,隨即察觉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
在惨叫声中,他们不可置信的僵硬著转过头去。
只见一个披头散髮的男人手持斧头,不知从何处袭来,一斧劈下。
方才还在发號施令的吉田光义大人,此刻已被一斧斜劈至胸腹,猩红的臟器从裂开的鎧甲间隱约可见。
很显然,受此重伤的吉田光义大人已经活不了了。
“嗬……嗬……”
吉田光义喉咙里挤出濒死的喘息,双臂徒劳地抓向空中,仿佛想攥住什么。
猩猩的忍斧从曾经不可一世的侍大將身体里抽出,转而目中无人的直接开始切割他的头颅。
在吉田光义濒死的呻吟中,鲜血再度溅在了周边的士兵们身上,他们才如梦初醒,大声呼唤起来:
“敌袭!敌袭——!”
用忍斧割下吉田光义的头颅,猩猩站在马背上,高举头颅肆意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敌將首级已被吾討取!”
高举那颗仍在滴血的头颅,乱发被风掀起,展露出他狂放如猿的气势。
看那毫不遮掩行为,完全没有一丝一毫身为忍者应该有的样子。
在那周围的武士们见到將领被如此羞辱,大呵一声,当即举刀冲向猩猩。
战马受惊扬蹄,將吉田光义半截身子甩落在地,肠子拖出黏腻的轨跡。
面对数个武士的围剿,猩猩也丝毫不慌,一跃从马背上翻下。
他反手抡起忍斧掷出,沉重的斧头向前飞旋著,瞬间砸入最前方武士的喉咙。
整个喉咙连同后面的脊柱骨都瞬间被击碎,武士的身躯缓缓瘫软下去。
而此时第二个武士已经逼近,见猩猩左手提著头颅,右手斧以扔出,不由脸上一喜。
他手中的打刀悍勇挥砍而来,誓要趁著对方失去武器之际將其砍杀。
然而猩猩却灵巧的旋身后跃著,足尖正踢中其下頜,碎裂的牙齿顿时混著血沫喷出。
衝锋上前的两个武士,被猩猩轻鬆屠戮,根本没有给他带来一点压力。
刚刚打过败仗的足轻们被重新组织起来本就不易,见武士们都被屠杀,更是直接溃散。
猩猩立在原地,静静的等著周围围住他的武士们再度出手。
其实哪怕正面和吉田光义、和这些败兵对抗,猩猩也不会胆怯,只是怕到手的人头跑掉。
这是一个靠武力可以夺取一切的时代。
军队中的军职高低,基本就等同於实力与功勋,否则无法服眾。
侍大將也只不过是个中级將领而已,不算平庸,但也不算高手。
而他自从从菩萨谷出山以来,还没有遇到敌手。
足轻们已经四散逃跑,而其余的武士此时已有了退意。
只是因为名誉,没有人愿意率先撤退。
直到猩猩猛拽绳索,收回的忍斧再度砸穿一名武士的脑袋以后,他们才落荒而逃。
喧囂散去,留在原地的只有一人而已。
他穿著相对精良的胴甲,佩刀和服饰也彰显出他低阶將领的身份。
此人面向猩猩,拔出武士刀双手握住,摆出大上段的姿势。
“直心影流——井上悠三郎,誓要以命为主人报仇!”
“忍者啊,报上名来吧!”
井上悠三郎是侍大將吉田光义手下的足轻大將,也是自幼陪伴的忠诚侍从。
猩猩看著他,怪笑了两声,没有搭理他。
隨后他也没有迎战,而是爬到了武士绝不可能登上的树上去。
他转过头去,对在原地站了许久的碇真嗣开口道:
“小子,就由你来对付这傢伙吧。”
“我先前把永真从树上抱下来,省的她害怕。”
在猩猩看来,这个傢伙实力不弱,却並非碇真嗣无法抗衡的强敌。
作为对手而言,这种能带来压力且充满杀意的傢伙,是成长变强的最好经验。
说罢,猩猩就直接在树上穿行起来,留下了碇真嗣直面井上。
井上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將刀刃对向碇真嗣。
他知道自己不敌猩猩,已有赴死的决意,只是为了尽忠。
但是既然对方如此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让一个小孩来与自己对抗的话,那么就多带一人上路吧。
碇真嗣缓步上前,双手握著黑暗剑,学著他们的样子淡淡开口:
“碇真嗣,一介旅人罢了。”
无需言语,等到碇真嗣报上名號,井上便立刻猛地衝来。
他手中的太刀自上而下迅猛的笔直劈下,將成年人的身高臂展和体重的优势完全发挥。
碇真嗣表情严肃,黑暗剑斜撩而起。
刀剑一触即分,看似残破的黑暗剑一成不变,而寒光闪烁的太刀上却多了一个明晃晃的缺口。
下一个瞬间,太刀已经再度迎面斜斩,碇真嗣只能本能的挥剑格挡。
虎口传来的震麻感让碇真嗣切身体会了何为真正的生死搏杀。
然而剑刃碰撞之中,那把太刀却突然变式,猝不及防的划过碇真嗣的手臂。
只是这一剑恰好挥在了皮甲的晶石上,丝毫没有破防。
双方再度摆开架势,让碇真嗣得以从中一点点的汲取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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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手数招过后,碇真嗣的身躯有些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胆怯。
他的身上掛著些不痛不痒的伤势,眼神却越来越锐利。
拒绝了『影』帮忙的提议,再度交锋时,碇真嗣的剑第一次伤到了井上。
看著腰腹的浅浅伤势,井上此刻早已经完全收起了轻视。
他的耳中传来了后方的马踏声,知道苇名的追兵即將到来。
既然如此,下一招便是分出胜负的时候了。
井上大呵一声,左手突然抓住挥舞而来的黑暗剑剑刃,掌骨都被顷刻切断。
他丝毫不在意疼痛,右手挥刀横斩向碇真嗣不做防护的脖颈。
然而下一刻,在他不可置信的眼中,碇真嗣竟然直接鬆开了那把神兵。
碇真嗣凭藉身形还未长开的优势,直接矮身往井上的怀中一钻。
躲开横斩的同时,破甲细剑如毒蛇般捅进了他的胸口。
井上缓步后退,看著贯穿胸膛的致命伤,神情恍惚,最终缓缓倒下。
他能看出碇真嗣此前几乎毫无战斗的经验,却在不断的成长著。
“咳——,真是年少可畏啊。”
“不过、算我多嘴,武器乃立身之本,咳、不可轻易捨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