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怪物
黑暗之魂,但是碇真嗣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五章 怪物
当碇真嗣毫髮无损的从雷光中出现时,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
道玄看向碇真嗣的眼神瞬间变了,带著一丝不可置信。
即使是一心大人,面对巴的雷霆都得要运用古时流传下来的技艺『雷电奉还』。
但是那个少年却这么轻易的接下了攻击,而且是那么的轻描淡写。
现在道玄才明白了,为什么巴和丈会找上那个少年。
整个营地的气氛开始变得沉默,武士们无意识的將手按在刀柄上。
源自未知的恐惧正在占据他们的內心。
如果说弦一郎展现修行的成果,藉助雷霆之力已经惊为天人、却还能让眾人勉强理解的话……
那么,碇真嗣的表现就已让他们完全无法用常理看待。
他可以接不下来、可以接下来以后身负重伤。
甚至他也可以只是轻伤、或是有什么手段反制。
这样的话,他们就能用各种方式为碇真嗣的不凡找一个理由。
这样的话,凡人们就能为自己所无法理解的超凡找一个藉口。
但是,他唯独不能是毫髮无损,甚至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即使是在政治动盪、战火纷飞的年代,苇名依旧是个世俗生活很强大的地方。
而世俗生活,就是靠著流传在生活里的陈规旧习、异志传说。
在苇名这种鬼佛传说盛行的地方,对於这样的人,有且只有一种称呼。
於是围观的人群之中,渐渐涌现出一种恐慌:
“妖怪……”
“不,甚至比妖怪都……”
驾驭雷电、飞渡芦舟而至的巴,她的族人就曾被苇名视作为妖。
那么,面对神之怒號的雷霆也能毫髮无损的碇真嗣,该算是什么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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碇真嗣身处舆论的中心,他本人却並没有什么自知。
回味著弦一郎刚才的那一击,碇真嗣对此同样很是震撼。
那道雷击的威力確实相当之大,他也不得不展开了a.t力场防御。
看起来那不是弦一郎自身的力量,只是从天上引雷,但威力依然不容小覷。
靠著自然的力量,来跨越肉体和非凡力量的差距吗?
如果敌人是全身盔甲的骑士们,雷电应该会很有用吧。
只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这一招,以及有魔力的话,能不能自己生成雷电?
而在碇真嗣的对面,苇名弦一郎踉蹌著后退半步,焦黑的皮肤隨著动作簌簌剥落。
他的嘴唇颤抖著,血液从开裂的嘴角渗出,却浑然不觉。
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碇真嗣,神情复杂,像在看著某种怪物。
虽然只有很短暂的一瞬间,但是他看见了一道虹光的壁障。
就是那东西挡下了自己的雷,隨后又瞬间消失不见。
现在他终於明白了,为什么老师会那么评价自己和对方的战斗。
原来认不清实力差距的,只有他自己啊。
深吸一口气,弦一郎再度握住了剑,摆出了进攻的姿势,看向碇真嗣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其实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攻不破那个凭空出现的盾。
老师说的没错,自己对上他只会像是初雪遇朝阳一般溃败。
碇真嗣说的也没错,如果他用全力,自己也大概真的会死。
但是——都已至此,哪有停下认输的理由?!
输了不是问题,但如果到输都看不清楚差距,那才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是我小瞧你了,我为我之前的莽撞道歉。”
“所以请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全力吧。”
他还偏偏想要看看,对方的全力!
见弦一郎心意已决,碇真嗣也没有言语。
他同意切磋是为了变强,而不只是为了多用几次a.t力场。
正好,碇真嗣在这段时间里也构思了一个魔力的新运用。
对方想要见识下,而他自己也很想尝试。
碇真嗣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无比,缓缓抬起握著黑暗剑的右手,五指收紧。
剎那间,一股幽深、凝练的暗色魔力自他掌心奔涌而出。
如无数条细密的黑线,迅疾地缠绕上宽阔漆黑的剑身。
那魔力並不狂乱,反而带著一种深沉的厚重之感,就像是真正的黑夜流淌。
自从开始寻找变强的道路以来,碇真嗣就有一个构思了。
深渊的力量是一把双刃剑,但是单纯使用他的魔力似乎没有问题。
他的魔力只是稍稍的、带有一丝黑暗的特质而已,性质极其的稳定。
把魔力覆盖在武器上,在曼尔透的魔法笔记里確实有著这样的技术。
但和正经的魔力武器、或是隆道尔的黑剑不同,现在碇真嗣施展出的並不算是魔法或奇蹟。
严格来说,只是魔力外放的范畴和雏形。
但对於这个世界而言,仅此却也已经足够了。
黑暗剑重新染上了漆黑,和碇真嗣產生微弱的联繫。
仿佛被漆黑的魔力唤醒一般,轻轻颤抖,挥舞变得极其轻鬆。
见魔力如同想像一般的顺利覆盖,碇真嗣双手握紧剑柄,衝著弦一郎快步衝去。
在旁人看来,他的招式甚至毫无章法可言。
只是单纯的举剑冲了过去,然后对著已经用刀招架的弦一郎不知所谓的砍了下去。
但是动作简单,不意味著威力也简单。
观战的眾人见到那漆黑气息从剑刃上释放,只感觉视线都被其吞没。
拖曳的黑芒在空中一闪,划出一道噬光的痕跡,竟然蔓延出接近剑气一般的效果。
在这世界本就无与伦比的黑暗剑,此刻额外附带著力量,变得更加难以抵挡。
弦一郎手中的精良刀剑连片刻都没有抵挡,全然招架不住这样的威力,彻底从中断裂。
剑刃停在了弦一郎的肩膀,堪堪划开了一层皮肉,伤的不深。
只是那冰冷又黑暗的魔力让他颈后的汗毛根根直立,仿佛被不祥之物缠上。
在弦一郎看不见的地方,『影』的手抬住了碇真嗣的胳膊。
否则的话,弦一郎的伤势就不会仅此而已了。
『莲』双手环著碇真嗣的脖子,趴在他的背后,表情愉悦。
“既然他之前用了无法驾驭的招式,那我们还他一个,也算扯平了。”
胜负已定,弦一郎心有余悸的跌坐在地上,诚恳的开口:
“我输了,你真的很强。”
虽然输了,但周围的武士们却已经没有了对弦一郎的质疑,只是默默的注视碇真嗣。
弦一郎已经展现了他身为少主的资格,只是因为对手实在难以用常理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