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你是条子?
重生不当冤大头,我成首富你哭什么 作者:佚名
第181章 你是条子?
麵包车一个急剎甩尾,横亘在道路中央,瞬间封死了客车的去路!
“吱嘎——”
刺耳的剎车声响起,客车剧烈晃动,乘客们惊呼一片。
司机脸色煞白,死死的踩住剎车。
“动手!”
疤脸面露凶光,厉声嘶吼,一把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两个小弟也紧隨其后,挥舞著砍刀和铁棍,直扑客车前门。
而刘虎的动作更快,他几乎在疤脸吼出声的同时,就已经窜了出去,目標同样是客车前门。
客车內瞬间陷入混乱与恐慌,萧静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斜后方的小张猛地站起,身体绷紧如弓,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分散在车厢各处的便衣警察们眼神交匯,无声地確认著信號。
疤脸的小弟衝到客车前门,举起铁棒,就要砸向车窗玻璃。
“滚开!”
一声暴喝炸响!
刘虎高大的身影直接挡住了前门,一脚踹在小弟胸前。
“妈的刘虎!你干什么?”
疤脸刚衝到近前,被这变故惊得一愣,隨即暴怒。
计划不是让刘虎开门抢钱吗?他在搞什么鬼?
就在疤脸愣神的瞬间,车门打开,黑黝黝的洞口,对准了几人。
“不许动!警察!”
“放下武器!”
车厢內的几名便衣警察厉声大喝,后门也被小张拉开,迅速堵住了后路。
“草!”
疤脸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这是陷阱!
而这个陷阱,竟然是向他投诚的刘虎乾的!
他气的双眼血红,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刘虎,你他妈是条子?”
刘虎冷著脸,根本没理会疤脸的质问,而是直接冲了上去。
他要亲自教训这个伤害了陈老弟的渣宰!
“砰!”一记凶狠的勾拳,精准地砸在疤脸的下頜上。
疤脸惨叫一声,拿著手中的砍刀,胡乱的挥舞起来。
“王八蛋!老子跟你拼了!”
疤脸男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恨透了刘虎的背叛,就算是死,也要拉这个叛徒垫背!
“小心!”
面对疤脸的拼死一搏,刘虎早有防备。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敏捷的侧身闪躲,精准地避开锋芒。
同时右手闪电般地擒向疤脸持刀的手腕!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声响起。
刘虎不留余力,狠狠一拧!
疤脸只觉得手腕剧痛,砍刀也脱手飞出,惨叫声堪比杀猪。
紧接著,刘虎抬脚,狠狠的踹在疤脸的小腿上。
“啊——”
疤脸男惨叫著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不等他挣扎起身,几名警察已经扑了上来,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背。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声,牢牢銬住了他的双手!
“给我老实点!”警察厉声呵斥。
疤脸徒劳地扭动著,眼神死死盯著刘虎,嘴里发出不甘的咆哮。
“刘虎,你给我等著!强哥不会放过你的!”
刘虎厌恶的啐了一口,“你还是想想自己该怎么办吧!”
“畜生!”
要不是警察就在旁边看著,刘虎真想狠狠的揍这几个人一顿!
尘埃落定,萧静长长的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终於放鬆下来。
她看向窗外,刘虎朝她招了招手,露出憨厚的笑容。
“萧经理,您没被嚇到吧?”
身后传来小张的关心,萧静摇了摇头。
“我没事,只是赵彪那些人还没落网.......”
她顿了顿,忽然瞧见刘虎和一名便衣警察,重新坐上了麵包车。
“萧经理,他们这是.......”
萧静站起身,匆匆下了车。
“警察同志,虎哥怎么又上车了?他们要去哪?”
警察看了眼萧静,温声开口。
“萧经理,你不用担心,刘虎同志说,这次和疤脸一起来抢钱的计划,省城的强哥和赵彪並不清楚。”
“他们是提前来的,其余人,现在没有得到消息,应该还守在江城。”
萧静的眼睛亮了亮,本以为抓到疤脸几人,就算收穫了。
没想到刘虎想的这么长远,刻意將两伙人分开行动。
“警察同志,那刘虎同志不会有危险吧?”
“你放心吧,我已经联繫江城公安,配合这次的抓捕行动。”
萧静舒了口气,“那就好。”
事情告一段落,萧静和小张,被送回了厂里。
车子在鸿福食品厂门口停稳,萧静推门下了车,一眼便瞧见门口熟悉的身影。
只见陈卫国拄著拐杖,脸色苍白的嚇人。
此刻正倚在厂门口的外墙上,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显然是强撑著虚弱的身体,在此等候。
他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薄的外套,在微凉的秋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卫国?”
萧静轻呼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你怎么从医院里跑出来了?医生不是让你静养吗?你的伤还没好呢!”
她的语气中,满是心疼和责备,伸手就要去扶他。
陈卫国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两只眼睛仔细的打量著她。
他猛地向前一步,张开双臂,將萧静狠狠抱进了怀里。
这个拥抱来得猝不及防,力道之大,几乎让萧静喘不过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卫国的胸膛剧烈起伏著,还有他紊乱的心跳。
他抱著她的手臂,微微颤抖著。
“你.......你怎么能这么任性?”
陈卫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浓重的鼻音。
“你嚇死我了.......”
萧静心中一暖,眼眶有些红了。
她明白了,陈卫国一定是知道了,自己亲自当诱饵的事情,才会不顾伤势的从医院里跑出来。
她伸出手,轻轻拍著陈卫国的后背。
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般,一下下温柔地拍著。
“没事了,卫国。”
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贴在他耳边低语。
“你看,我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上次抢钱的那几个人,就是脸上带疤的那几个,已经被警察按住了,一个都没跑掉。”
陈卫国紧绷的身体,在她温柔的安抚中,终於放鬆了一些。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著熟悉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眶通红。
“你太能乱来了,那些人是亡命徒,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万一他们狗急跳墙,拼死一搏,伤到你呢?”
“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