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实事求是,格物致知
开局亡国:我在岭南当基建狂魔 作者:佚名
第545章 实事求是,格物致知
“那李子渊虽然有功於社稷,但这大学堂教的是什么?不是四书五经,不是圣人微言大义,竟然是……是如何打铁,如何烧火,如何摆弄那些像鬼一样的机器!”
孔孟尝老泪纵横,指著大学堂那刚刚立起来的校训石碑——【实事求是,格物致知】痛斥道。
“这是把咱们读书人的脸面扔在地上踩啊,若是让天下的学子都去学这些工匠贱业,那礼乐崩坏,国將不国啊!”
“拆了它!拆了这误人子弟的妖地!”
身后的士子们被煽动得热血沸腾,就要衝上去推倒校门。
守在门口的玄甲军士兵虽然手握钢枪,但面对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却不敢真的动手,毕竟,杀敌人是功劳,杀读书人……那是会被千夫所指的。
就在局势即將失控之时。
“滴……滴……滴!”
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起。
人群被强行分开。
李子渊驾驶著那辆刚刚下线的麒麟吉普车,民用敞篷蒸汽版,直接停在了孔孟尝的面前。
车门打开。
李子渊穿著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戴著墨镜,慢悠悠地走了下来,身后跟著拿著文件的苏文成,还有一脸看好戏表情的林红袖。
“哟,孔老夫子,这么大火气?”
李子渊摘下墨镜,哈了口气擦了擦。
“您老不在家含飴弄孙,跑到我这学校门口来练嗓子?”
“李子渊!”
孔孟尝见到正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拐杖狠狠地戳著地面。
“你来得正好!老夫问你,你建这大学堂,为何不设经史子集?为何要教那些下九流的奇技银巧?你这是要断了天下的文脉啊!”
“下九流?”
李子渊冷笑一声,环视四周那些激动的士子。
“孔老夫子,我且问你,北莽铁骑南下的时候,你的经史子集挡得住吗?”
“这……”
孔孟尝一滯,隨即梗著脖子道。
“那是武將无能!若有大儒教化,蛮夷自会臣服!”
“教化?哈哈哈……”
李子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呼延灼屠城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去教化?倭寇炸毁港口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去感化?百姓饿肚子啃树皮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去教化?”
李子渊猛地收起笑容,一步步逼近孔孟尝。
“你们所谓的圣贤之道,除了教人怎么磕头,怎么当奴才,怎么在故纸堆里寻章摘句,还能干什么?”
“你……你这是离经叛道!你这是数典忘祖!”
孔孟尝气得浑身发抖。
“我数典忘祖?”
李子渊转身,指著身后那座宏伟的教学楼。
“我教学生炼钢,是为了让战士手里的刀更锋利,不再被蛮夷屠杀!这叫强兵!”
“我教学生农学,是为了让地里的粮食亩產千斤,让百姓不再易子而食!这叫富国!”
“我教学生水利,医学,算术,是为了修桥铺路,治病救人!”
“请问孔大儒,在让百姓吃饱穿暖,安居乐业这件事上,是你的四书五经有用?还是我这奇技银巧有用?”
李子渊的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在场的士子们耳膜嗡嗡作响。
不少年轻的学子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是啊!他们读了那么多年书,除了会写几篇八股文,確实连韭菜和麦苗都分不清楚,当北莽打过来的时候,他们除了逃命和呜呼哀哉几句之外,又做了些什么?
“强词夺理!简直是强词夺理!”
孔孟尝见辩不过,开始耍无赖。
“你这些东西都是逆天而行,特別是那个什么……电?那是雷公电母的神力,你竟然妄图凡人掌控?这是要遭天谴的!”
“天谴?”
李子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打了个响指。
“小七,把东西抬上来。”
“好嘞!”
只见鲁小七带著几个工匠,哼哧哼哧地抬著一个巨大的木架子走了上来。
只见架子上装著几个巨大的玻璃瓶,连接著一个手摇式的发电机,还有两根铜棒。
这是格物院为了教学,特意製作的大型静电演示仪。
“孔老夫子,你说这是雷公的神力?”
李子渊戴上一副橡胶手套,走到铜棒前。
“那今日,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使唤这雷公的。”
“摇!”
鲁小七开始疯狂摇动把手。
隨著发电机的转动,莱顿瓶里的电荷开始聚集。
“滋滋滋……”
两根铜棒之间,开始跳动起蓝白色的电弧,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臭氧的味道。
“啊!雷……真的是雷!”
周围的士子们嚇得连连后退,孔孟尝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给我破!”
李子渊大喝一声,调节了一下铜棒的距离。
“啪!!!”
一道儿臂粗的闪电瞬间炸裂,声音震耳欲聋,甚至点燃了中间放置的一张写著腐朽二字的宣纸。
火光腾起,全场一片死寂。
李子渊脱下手套,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在地上的孔孟尝。
“看到了吗?”
“这就是科学。”
“它不是神力,也不是妖法,它是一种力量,一种只要掌握了规律,人人都可以使用的力量。”
“孔老夫子,你老了,思想也老了,时代变了。”
李子渊伸出手,想要拉他一把,却被孔孟尝惊恐地躲开。
“別……別过来!你是雷神……你是……”
老头已经被嚇糊涂了。
李子渊摇了摇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於是不再理会他,而是转身看向那些年轻的士子。
“我知道,你们当中很多人是被裹挟来的,你们读圣贤书,也是为了报效国家。”
“但是,报国不仅仅是写文章。”
“格物大学堂的大门,永远为那些想要真正为这个国家做点实事的人敞开。”
“你们可以选择继续跟著这帮老古董念经,也可以选择走进来,去探索这个世界的真理,去掌握改变世界的力量。”
“路,在你们自己脚下。”
说完,李子渊转身上车,在一片敬畏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那天之后,孔孟尝大病一场,闭门谢客。
而金陵格物大学堂的报名处,却排起了长龙,那些原本来闹事的年轻士子,有一大半,偷偷地把儒衫换成了短打,站在了报名的队伍里。
禁錮思想的高墙,终究是被李子渊的闪电给击碎了。
处理完这帮老顽固,李子渊总算是迎来了一阵难得的閒暇时光。
夜幕降临,总督府的后院。
这里没有外人,只有李子渊最亲近的几个家人。
一张巨大的圆桌摆在凉亭里,中间是一个热气腾腾的铜火锅,炭火烧得正旺,汤底红亮,飘著辣椒和花椒,香气四溢。
这是李子渊特意让御厨,根据他的口述復原的重庆麻辣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