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兄弟相残
大明猎命师 作者:佚名
第22章 兄弟相残
想必是倭寇少年来不及酝酿出最高的功力,害群马的掌力排山倒海般摧毁了他的手腕筋脉,还將臂骨断成了好几块,直到肩膀锁骨都还是惨遭崩裂的状態。
但这些痛苦仍不足以抵消害群马霸道的雄浑一掌。
瞬间在倭寇少年体內膨胀、横衝直撞的命力之气,將倭寇少年震得七孔流血,连皮肤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无数红点。要说唯一的幸运,就只有可以安静的等死这点罢了。
这个叫做岛津一正的倭寇少年,带著父亲的偏爱和征服明国的雄心壮志,才来明国一年,早已做下无数恶事。
他想过自己会死,但绝对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在自己人手里,那个人还是自己的亲哥哥!
咔!
这次出手的是岛津一弘,又一刀,岛津一正的另一个碎裂的手臂也交代在了这里。
“岛津一正,你怎么还不明白,萨摩番只能有一个世子,而你这个妾室生的儿子从始至终都是我这个嫡男的工具而已,嘿嘿!”
岛津一弘斜向上一刀,岛津一正的左腹到右肩出现了一个长达半米的口子,若不是岛津一正面对地面倒下,早已把腹內乱七八糟的东西流了一地。
“为征服大明做好应有的觉悟吧!”
岛津一弘又砍断了同父异母的弟弟的双腿。
现在的岛津一正成了名副其实的人彘,而他的哥哥在用他的衣服擦掉武士刀上鲜血的同时,满意的欣赏著自己的『作品』。
“原来是这样.......”
岛津一正的眼睛已经闔上,乾涸的两行血渍垂淌在脸颊上,嘴角隱隱含笑。身体的痛苦如何比得上自己最为崇拜最为信任的哥哥的背叛。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初来前东瀛前就应该多看母亲几眼......”
此时此刻此地,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周围的狼牙帮嘍囉和倭寇冷漠地看著,狼牙帮帮主则冷汗直流,心里七上八下,“这东瀛人还真是畜生啊!”
“嘖嘖,我就欣赏你们东瀛人的这份残忍以及为达目不当人的决心!”
害群马带著黑鳞蟒蛇走到了半死不活的岛津一弘跟前观察了起来,准备以其残余的身体炼製『尸煞』。
“害群马前辈,我们只是合作关係,我不需要你对岛津家的家事评头论足,”岛津一弘满不在乎,在双手环抱的同时,一脸期待和兴奋,“快,前辈,快搞出点新玩意,这样我们就可以更快速的征服大明了!”
“哦,对了对了!”岛津一弘凶戾突消,极其严肃极其认真极其恭敬地对了害群马鞠了一躬,“请好好对待我的亲弟弟,拜託了!”
害群马倒是早就习惯了东瀛人『知小理而无大义』般的变態,但周遭的狼牙帮嘍囉却心里直发毛,“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操!”
“上『货』!”
隨著狼牙帮帮主的一声令下,几个嘍囉从洞穴前方搬来十具倭寇的尸体,摆放在在地上微微蠕动的岛津一正的身边。
一切准备就绪。
啪!
俄尔,害群马对著岛津一正一指,岛津一正不可思议地渐渐离开地面,一阵震动后,终於停住怪异的“上引”。
害群马的手臂再度变的极不正常的“长”,巨大的手掌正抓著岛津一正的脑袋,毫不在意地摇晃。
不知何时,岛津一正的额头上,被新鲜的血污涂上了“化土咒”中的“秽土擒尸”咒法。
“岛津世子,我有时候在想,如果你战死在明国的土地上以后,你的尸体成了我的僕从,那么我应该继续叫你岛津世子呢还是岛津一弘的尸体?还是乾脆一点,用『我的狗』就可以了?”
害群马轻轻放下岛津一正的身子,用任何人都听得出来的不友善语气,跟岛津一弘说话。
出於自身悲惨过往的经歷,他从见到岛津一弘第一眼开始,就没生过一分好感。以后也不这么打算。
岛津一弘若无其事笑道:
“我想,如果哪一天我变成了一具尸体,前辈怎么叫我都可以。甚至,当前辈化土咒的奴隶差遣也无妨喔。”
他这种言不由衷的样子,尤其令害群马反感。
害群马又把注意力看向了其余十具倭寇尸体,再选了几个比较中意的肢体、器官之后,才给岛津一正重新『组装』全新的身体,变成传说中所谓的“咒尸”也即『尸傀』。
而接下来才是关键,给『咒尸』岛津一正注入猎命咒,嫁接刚储存在黑鳞蟒蛇体內的邪命格【人屠】。
这个过程需要绝对的专注,容不得一丝一毫地打扰,岛津一弘和狼牙帮帮主为其护法,即便听到了洞口传来的异响也不敢妄动。
……
洞穴似乎没有尽头,因为极其压抑和逼仄的环境,赵山河和那个狼牙帮的嘍囉几乎丧失了时间概念,不知道走了多久。
一路行来,脚下不是密密麻麻的脚印就是腐烂的尸体,头顶不是蜘蛛网就是穴壁上的火把。
刚开始,火把几乎是五十米一个,隨著不断地深入,火把出现的距离越来越短,赵山河也越来越紧张。
反观那个一瘸一拐的嘍囉,脸上喜色愈浓。
根据他的估算,再往前走三十米,他就会得到解救。
果不其然,眼前昏暗的洞穴豁然一变。
赵山河的眼眸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溶洞,四处都是火把,把这里照的如同白昼。
“呜!呜!呜!”
溶洞两侧的角落里蜷缩著数十个手脚反绑、嘴巴被堵的大明百姓,像极了待宰的羔羊,再看他们的穿著应该是附近村镇的穷苦百姓。
“好汉,到地方了,你可以放了我吗?”
那个嘍囉半蹲著摸著大腿,眼睛却在滴溜溜的转。
“你觉得.....”
赵山河正欲回答,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被抓百姓中的一个少女。
倒不是他好色,在这种时候去关注不该关注的,而是那个姑娘太过特別。
首先,她的『待遇』比较特別,別的被抓的人都被堵住了嘴巴,但她没有,而且被单独放在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