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祝福仪式
大明猎命师 作者:佚名
第56章 祝福仪式
“討厌!臭姐姐討厌!”
书熊熊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忙捂住脸,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去:
“弟弟我就算娶了別的女人,那也是老姐最忠实的狗,汪!汪!汪!”
这一下,逗得书楚楚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姐弟俩打闹的时候,父亲书飞羽突然出现了院子,脸色比平时严肃了许多。
“咳咳,我说楚楚和熊熊啊.....”
书飞羽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两个孩子:
“有件事要跟你们说一下......”
书楚楚和书熊熊立刻收敛起玩笑的神色,转过身看向父亲。
却见书飞羽身边站著一个鬍子花白的老者,老者身材精瘦,背有些佝僂,眼神却很锐利,透著老而弥坚的气势。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还站著一个禿头的精壮中年汉子,脸上布满了疤痕,身上肌肉结实,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狠角色。
“在吃晚饭之前,先跟我去个地方。”
书飞羽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
“对了,带上你们的命兽和武器,等办完事再回来吃饭也不迟。”
说完,他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
“我和两位老前辈在院子门口等你们。”
书楚楚和书熊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老姐,老爹果然是还是更爱你,你看看,这哪里像过生日,搞得要去打架一样!”
书熊熊懊恼地抱怨著,眉头皱成了一团。
“我记得从我记事起,爹娘就把你捧在蜜罐里,什么都依著你.....爹果然还是更疼你。”
他自打能走路开始,就被老爹各种严格训练和要求,轻责骂,重则打,这么做,无非是要求他日后成为高人一等的猎命师,甚至是猎命师里的翘楚。
反观姐姐,爹娘百般宠溺,从小就是蜜罐子里长大的,什么要求都满足,更不会要求姐姐学习什么猎命术、体术、咒术,就连命兽都没找。
我要是也是个女孩就好了......书熊熊从小就希望,但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提亲。
书楚楚听了心里却有些窃喜:傻弟弟,爹更疼我,你现在才知道啊?
但她瞥见父亲刚才的眼神,比训练弟弟时还要严肃几分,便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掐了一下弟弟的屁股:
“你都多大了,还这么不稳重?废话少说,赶紧去准备!”
片刻后,书家府宅门口。
“走吧,书兄,咱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禿头中年汉子开口了,他姓王,名叫王霸天,来自西北甘肃金城,是猎命师圈子里有名的狠角色。
“弟妹......不会来吧?”
那个鬍子花白的老者问道,他叫厉仙舫,是四川成都的老猎命师,辈分极高。
书飞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默认了身为普通人的妻子不会同行。
须臾后,五个人、一只狗,便沿著花旗镇的大街向前走去。
书熊熊闷著脸,心里还在为父亲的“偏心”耿耿於怀,走在队伍的最后面,踢著路边的小石子。
可是书楚楚自打出门以后,就被王霸天和厉仙舫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她走得快,两人就加快脚步,她走得慢,两人也不催促,只是放慢速度跟著,眼神里带著不易察觉的审视。
花旗镇虽说是个镇子,但因地处交通要道,商贸格外发达。
此时正是傍晚,街上热闹非凡,十字街头挤满了摊贩,像个小型市集。
卖糖葫芦的小贩吆喝著,糖画师傅手中的勺子翻飞,烤地瓜的香气飘出老远,滷味摊子前围满了食客,处处都是晚集的烟火气。
可越是热闹,书熊熊就越觉得不自在。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爹,今天是我的大日子,娘怎么没来?她有事吗?”
他心里隱隱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书飞羽依旧沉默,只是脚步没有停顿。
书熊熊看了父亲一眼,他的神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就是这份平静,让书熊熊心里的不安更甚。
忽然,书飞羽停下了脚步,站在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面前。
其余四人也跟著停下,目光都落在了那一串串裹著晶莹糖衣的糖葫芦上。
“楚楚,想吃吗?”
书飞羽转过身,看向女儿,语气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书熊熊的醋意瞬间涌上心头,爹也太偏心了!今天可是我的及冠礼,他居然只问姐姐想不想吃糖葫芦!
他忍不住嚷嚷起来:
“我想吃!我要吃!”
活像个打翻了醋罈子的孩子,他不是真想吃糖葫芦,只是不服气父亲对姐姐的偏爱。
书飞羽没有理会儿子,只是目光温柔地看著书楚楚,等待著她的回答。
书楚楚有些不好意思,在王霸天和厉仙舫这两个陌生人面前,她不想显得太贪吃,便摇了摇头,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带著几分青少年特有的彆扭。
“我想吃。赵大爷,来两串。”
书楚楚想了想,还是开口了,她知道弟弟其实也想吃,只是在跟父亲赌气。
书飞羽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铜钱,向小贩买了两串糖葫芦。
书楚楚接过,很自然地递了一串给弟弟。
书熊熊哼了一声,没说话,却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咬了一口,甜丝丝的糖衣在嘴里化开,心里的那点委屈,似乎也消散了些。
说到底,还是姐姐最懂他。
偏心的小插曲过后,四人跟著书飞羽的脚步,渐渐偏离了花旗镇喧囂的主街,转而走向镇子外那片废弃多年的採石场。
採石场藏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里,地形曲折陡峭,顺著蜿蜒的小逕往下走,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稀疏,周遭的光线也渐渐暗了下来,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泥土气息,透著几分荒僻与阴森。
但这片地方,书熊熊再熟悉不过,因为父亲曾无数次带他来这里,教导他术法与斗技,地上的每一块碎石、每一棵歪脖子树,都见证过他挥汗如雨的训练时光。
最后,一行人停在採石场深处一片低洼的林地,抬头望去,还能看到镇子方向的万家灯火,明明离人烟很近,此地却人跡罕至,静得只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