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开始遴选
大明猎命师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开始遴选
周围的其他修罗见状,纷纷凑了过来,用手指轻轻在大山一登夫的左右掌心上击点下註:
有的看好赫的飞刀绝技,选择了左手。
有的觉得距离太远难以命中,选择了右手。
很快,下注便完毕了,大山一登夫满意地放下双手,目光紧紧盯著赫,等著看他的表现。
赫深吸一口气,缓缓弯下腰,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闭上眼睛调整呼吸。他在刻意培养情绪,让自己的心神完全集中在目標上。
周围的喧闹声、竞技场的礼乐声,在这一刻彷佛都消失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对面那个正在抽菸的黑帮堂主。
几秒钟后,赫突然睁开眼睛,眼神锐利如鹰!
他的手臂倏然一伸,手腕轻轻一抖,一道冷冽的银光瞬间从他手中掠出,如同流星般朝著对面飞去。
嗡!
奇异的破空声横过整个竞技场,原本喧闹的人群下意识地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银光吸引。
下一秒,那道银光精准地朝著目標飞去。
“啊!”
一声杀猪似的惨叫突然响起!
那名被当作赌註標靶的人类黑帮堂主,突然捂著自己的大腿倒在地上,鲜血顺著他的指缝不断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座椅。
赫掷出的飞刀,竟直直插在了他的大腿上,刀刃没入大半,只剩下刀柄露在外面。
堂主身边的帮眾们顿时慌作一团,嚇得纷纷往旁边散开,生怕自己也遭到袭击,嘴里还不停嚷嚷著:
“有人放冷箭!保护堂主!”
“混蛋!他刚刚动了一下!”
赫看著自己的“失误”,顿时大怒,右手一扬,又是一阵疾影快错。六柄飞刀如同暴雨般从他手中射出,在空中划出六道银色的弧线,精准地朝著那名惨叫的堂主飞去。
噗!噗!噗!
连续六声闷响传来,六柄飞刀分別插在了堂主的下顎、喉咙、胸口、左臂和膻中穴上。
刀刃穿透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堂主的黑色长袍。
原本还在惨叫的堂主,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双眼圆睁,显然已经没了气息。
“管他动不动,总之欠钱还债。”
大山一登夫看著这一幕,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哈哈大笑著拍了拍赫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得意。
赫却一把拍掉他的手,脸上依旧带著怒气。他向来对自己的飞刀技术极为自信,这次没能射中目標的额头,反而误中大腿,最后还得靠补刀才能“完成”赌局,这让他心里很是不爽。
而周围的其他修罗,只是围在一旁,开始计算这次赌局的输贏,没人去安慰赫,也没人去在意那个死去的黑帮堂主。
对他们而言,人类的性命如同草芥,这样的场面早已习以为常,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休息区的氛围,又恢復了之前的轻鬆,彷佛刚刚那场血腥的赌局,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咚!
一声厚重的铜锣响突然在竞技场中炸开,沉闷的声响如同惊雷般滚过穹顶,瞬间压过了休息区的喧闹与观眾席的嘈杂。
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人群下意识地闭上嘴,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竞技场中央的入口,连呼吸都变得轻缓起来。十一修罗遴选的竞技,终於要开始了。
紧接著,一百多个身著各异的参赛者,从竞技场四周的十个入口大步进场。
他们中,有穿著银色盔甲、手持长刀的禁卫军士兵,盔甲上的金属部件在火把光下泛著冷光,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动。
有穿著黑色劲装、腰间別著多柄短刀的黑帮高手,身形矫健如豹,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对手。
还有几个赤裸著上身的战神一族勇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肌肉虬结的手臂上缠绕著粗麻绳,手里提著沉重的巨斧或狼牙棒,每走一步都带著慑人的气势。
参赛者们渐渐在竞技场中央匯聚,自发形成一个彼此对看的圆形。
他们面对面站著,有的微微弓著身子,摆出戒备的姿態。
有的双手抱胸,眼神轻蔑地打量著身边的对手。
还有的则闭目养神,默默运转体內的力量,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彷佛下一秒就会爆发衝突。
“大家好!”
一个穿著华丽紫色长袍的主持者,手持一个黄铜喇叭走上场中央的高台。
他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对著全场观眾用力挥手问好,喇叭將他的声音放大,传遍竞技场的每个角落:
“这次要举办的搏杀大赛,整个平安京为之震撼!可说是精锐尽出。一百二十名参赛者,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强者,此刻全都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將对手狠狠击倒!”
主持者越说越激动,一只手紧紧攥著喇叭,另一只手用力挥舞著,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所以我们废话不多说,接下来,就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禁卫军的大家长,德川无道大人!为我们讲几句话!”
话音落下,竞技场中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观眾们纷纷站起身,用力拍著手掌,欢呼声、叫好声此起彼伏,气氛瞬间被推向高潮。
火把光映著一张张兴奋的脸庞,连贵宾席上原本態度冷淡的白响,也微微坐直了身体,目光投向入口处。
“希望选出漂亮的女人,温柔一点。”
休息区的横纲双手合十,高高举起双手,圆滚滚的脸上满是热切的祈祷,嘴里还不停念叨著,显然对新伙伴的性別抱有期待。
“推女的。”
大铁爪也跟著举起双手,钢铁利爪在光线下闪著寒光,他瓮声瓮气地附和著,眼神里带著几分期待。比起强悍的男性修罗,他更希望有个女伙伴能调剂一下枯燥的任务。
就在这时,全场的掌声与欢呼声突然戛然而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