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酒德麻衣
人在龙族,绑定火影逆袭系统 作者:佚名
第106章 酒德麻衣
第106章 酒德麻衣
在程隨还在和绘梨衣玩射击游戏的时候。
高岛屋时代广场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她刚一出现,便仿佛女王降临自己的领地,巡视著每一家对她敞开大门的奢侈品商店。
“这些,这些,还有那个橱窗里的,都包起来。”
她隨手指点,声音清冷,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店员们恭敬地弯腰,甚至不敢抬头直视她惊人的美丽。
她只留给他们一个地址。
“送到这里。”
说完便转身离去,姿態优雅又决绝,仿佛刚刚消费的数百万日元不过是口袋里的几枚硬幣。
商场里的人流为她无声地分开一道通路。
男人们的视线被她牢牢吸附,黏在那身黑色高开叉包裙下若隱若现的修长双腿上,隨著她每一步的摇曳而起伏。
她脑后扎著一束极高的马尾,漆黑如墨,隨著她的步伐凌厉地甩动,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后颈。
有几个自认不凡的男人鼓起勇气上前,试图搭訕。
但他们刚一靠近,就被她那双仿佛淬了冰的眼眸扫过,所有精心准备的言辞都冻结在喉咙里,狼狈地败退下来。
於是在他们的注视下,酒德麻衣瀟洒地离开,不知道这背影会在这些男人梦里出现多少次。
此刻,酒德麻衣正站在商场顶层的观景台边缘。
她紧靠著冰凉的金属栏杆,高空的风吹起她额前的几缕髮丝。
她端著一杯红酒,晶莹剔透的红色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映著下方东京繁华的街景。
她的视线並未停留在风景上,而是透过一副高倍望远镜,精准地锁定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
镜头里,一个男孩正紧紧牵著一个女孩的手,灵巧地在人群缝隙中穿梭。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几个身著黑色西装的男人正不紧不慢地合围,他们的动作专业而致命,像一群追猎著羚羊的猎豹。
“长腿,长腿,信號怎么样?”
耳麦里传来一个略带慵懒的女声,伴隨著细微的“咔嚓”声,显然对方正在享用零食。
“让你跟紧目標,你怎么让他这么轻易就溜了?”
酒德麻衣没有立刻回答,她伸了一个极其舒展的懒腰。
身体的曲线在紧身裙的包裹下被勾勒到极致,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在场男性血气上涌的画面。
她抿了一口红酒,感受著单寧在舌尖上绽放的微涩。
“薯片,我警告你,一个坐在办公室里敲键盘的文职人员,不要试图指挥我们这种在枪林弹雨里討生活的一线战斗人员好嘛?”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埋怨。
“我上午还在巴黎,刚看完dior的秋冬高定秀,老板一个电话就把我从香榭丽舍大街拽到了这里。”
“我连时差都没倒过来。”
“所以,这就是你一落地就衝进高岛屋,花了整整三个小时,让我的帐户凭空蒸发掉几百万美金的理由?”
耳麦那头的苏恩曦声音陡然拔高,嚼薯片的声音也变得凶狠起来,仿佛在咀嚼酒德麻衣的血肉。
“哎呀,我亲爱的好薯片。”
酒德麻衣轻笑一声,四两拨千斤地岔开话题。
“区区几百万美金,对你来说不就是动动手指,在股票市场上收割一波韭菜的事情嘛。”
她重新举起望远镜,镜头对准了那个男孩。
“说正事,老板突然让我们来监视这个男孩,到底是什么意思?”
望远镜的视野里,程隨的侧脸清晰可见。
“嗯————长得还算清秀,但也没到惊为天人的地步。”
酒德麻衣自顾自地评价著。
“不过,他拉著那个女孩躲避黑衣人的样子,倒是挺帅的,有种亡命天涯的酷劲。”
她微微移动镜头,画面切换到被程隨护在身后的女孩身上。
女孩穿著一件看起来有些过时的裙子,怯生生地跟在男孩身后,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酒德麻衣点了点头。
“不错的小美人胚子,就是这身衣服太土了,哪个没品味的乡巴佬帮她选的,一点情调都没有。”
“长腿你可闭嘴吧!”
苏恩曦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抓狂。
“老板正因为这件事气得快掀桌了。”
酒德麻衣好看的眉毛轻轻一挑。
“老板生什么气?”
“他最近不是正忙著给我们亲爱的路主角铺设他那条通往王座的康庄大道嘛,问题就出在这啊。”
苏恩曦重重地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苦恼。
“你说的那个穿得很土气的小美女就是老板给路主角预定好的新娘,未来的女主角。”酒德麻衣挑眉。
“现在新娘被別人拐跑了,你说以老板那种习惯掌控一切的性格,他能不生气吗?”苏恩曦声音里透露著无奈。
酒德麻衣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再次看向望远镜里的程隨。
“这么说,这个男孩就是那个半路杀出来的抢婚男,嗯————配合这一幕显得更酷了。”她饶有兴致地评价道。
“可不管怎么看,这个程隨都比我们那个还在跟文艺女高中生玩暖昧的路神人要有魅力多了吧。”
“路神人现在,不还被那个浑身散发著绿茶味的文学少女迷得神魂顛倒吗?”
耳麦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苏恩曦加重的呼吸声。
“长腿。”
苏恩曦的声音幽幽传来。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嘴比你的刀还要毒。”
“或许吧。”酒德麻衣不咸不淡地回应,“不过我记得我说过,你的股票增长率,比你的屁股还要平。”
“酒德麻衣!”
苏恩曦的怒吼声几乎要刺穿耳膜。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冻结你的副卡!以后你买那些爱马仕、香奈儿,全都自己付钱!”
“哦。”
酒德麻衣无所谓地耸耸肩。
“就算你不给我买,老娘隨便去哪个高级晚宴上逛一圈,就有十几个身家千万的年轻富豪排著队抢著为我买单。”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清晰的磨牙声。
酒德麻衣轻笑一声,再次將话题拉回正轨。
“所以,老板打算怎么处理这个程隨?总不能让我去把他杀了吧?”
她凝视著下方那个在人群中依旧从容的背影。
“我可没这个本事。我猜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正面硬撼一位龙王都绰绰有余,o
“这个世界到底是从哪个特角旮旯里蹦出来这么一个怪物,连老板都对他的出现感到惊讶。”
酒德麻衣看著人流中的程隨。
就是这个男孩在埃及救了自己那个笨蛋妹妹,但现在的他比那时凌厉了太多,那股锐气几乎要透出望远镜的镜片。
这就是少年人的蜕变吗?
“我也不知道啊!”
苏恩曦的声音充满了无奈。
“老板只下达了命令,让我们拆散他们,但具体怎么拆,一个字都没提。”她似乎鬆了口气,“不过好在,根据情报,这两个人还没有正式告白,我们还有机会。”
酒德麻衣不屑地撇了撇嘴。
“薯片,我真的不想跟你这种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人討论恋爱问题。”
“告白,那是小孩子才玩的游戏。”
“成年人的世界里,只有勾引。”
她放下酒杯,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
“勾引的第一步,拋弃人性。具体来说,无非是三种经典套路,变成猫,变成老虎,或者变成一只被雨淋湿的狗狗。”
酒德麻衣的语气变得像一位资深的恋爱导师,正在给愚笨的学生授课。
“我们的新娘子,上杉家的那个小公主,一辈子没出过几次门,呆呆愣愣的,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精致木偶,这是第一步。”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
“然后,这傻妞又在浑身湿透、最无助的情况下遇到了程隨,这是被雨淋湿的狗狗,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保护欲。”
“事后,她又对程隨百依百顺,乖巧得不像话,这是温顺的小猫,满足男人一切的掌控欲。”
她又竖起第三根手指,轻轻晃了晃。
“而那个程隨,自从来到日本之后,一天比一天凶猛,一天比一天强大,他现在就是那头霸道的老虎。”
酒德麻衣嘆了口气,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看,无垢的木偶、湿透的狗狗、温顺的小猫还有霸道的老虎。”
“所有能构成致命吸引力的元素,已经全部集齐了,你想拆散他们,薯片,这比让我们去刺杀一位次代种还要难。”
“那怎么办啊!”苏恩曦哀嚎,“长腿,这个任务只能交给你了!我是真的搞不懂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
此刻,在东京某处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苏恩曦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髮,整个人趴在柔软的天鹅绒棉被里打滚。
丝绸做的睡衣因为她的动作而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
她关掉了通讯器,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她疲惫地翻了个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片薯片,机械地塞进嘴里。
黄瓜味的清香在口腔里瀰漫,却无法缓解她內心的焦虑。
她忽然从床上跪坐起来,挺直了腰背,看向臥室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里的女孩有著一张足以让无数人痴迷的脸蛋,金色的长髮如瀑布般散落。
丝绸睡衣將她玲瓏有致的身体曲线完美地贴合出来。
苏恩曦努力地向后撅了撅。
她侧过身,对著镜子仔细端详著自己的曲线。
“真的很平嘛————”
她小声嘟囔著。
“好像————也没有吧。”
(今天又是三千字,第二更晚一些来,今天作者返校,坐高铁码字晕车的快吐了)
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