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杏叶未落,杀机已至
人在龙族,绑定火影逆袭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杏叶未落,杀机已至
第117章 杏叶未落,杀机已至
他的身影快得像一道鬼魅,不断穿梭在惊愕的游客之间,带起一阵阵微风。
东京塔下的世界依旧喧器,人们的欢声笑语,商贩的叫卖声,匯成一片祥和热闹的景象。
程隨以东京塔为中心,不断地嚮往探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以东京塔为圆心,这张由查克编织的精神巨网疯狂地向著四周蔓延,扫过每一栋建筑和街角查克拉感知术的范围还不够,必须得扩大感知范围。
在程隨全力催动下,查克拉感知术的范围不断攀升,迅速到达了直径三公里的范围。
程隨还想继续向上扩展范围,他突然感觉体內涌出一股无力感。
不是来自查克拉的匱乏,而是龙血提供不了足够的能量了。
毕竟这个世界只有程隨有查克拉,而程隨的感知术之所以能感知到混血种,是因为自己把查克拉感知术和自己的言灵.血繫结罗结合在了一起,但现在自己精神力和查克拉都还充沛,没想到是龙族的血统力量先顶不住了。
这就像一个水桶,能盛多少水从来不是最长的那个木板决定的,而是最短的那个木板。
很显然,c级的血统强度已经严重影响了程隨查克拉感知术的后续开发。
就在程隨焦急之时,感知术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红点,但不是绘梨衣。
程隨念头电转,毫不犹豫向著红点方向前行。
风间琉璃坐在芝公园的长椅上,猛鬼眾早已把芝公园清空,偌大的公园內只有风间琉璃一人。
他已经在东京待了三天了,樱井小暮已经提前回大阪,而王將之所以命令他留在东京的原因就是为了今天。
有一个不明信息的神秘人向王將提供了绘梨衣和程隨下榻旅馆的位置。
但王將没有立刻行动,他吸取了上次失败的教训。
他用一种风间琉璃至今无法理解的手段,在那个雨夜点亮了整座东京塔,將那里变成了一个巨大而华丽的陷阱。
风间琉璃不得不承认,王將真是个极其阴险狡诈又手段惊人的男人,他让东京四条地铁停运,让地上交通拥堵的水泄不通。
他又派出一个看似偶然的计程车司机,將两人精准地诱导至东京塔。
即便那个司机失败了,风间琉璃毫不怀疑王將还准备了无数的后手,层层叠叠像一张精致的蛛网。
最后,他抓住了程隨离开绘梨衣身边那短短几分钟的空隙,用一种诡异的方式,在眾目睽睽之下带走了那个女孩,再藉由早已准备好的地下铁路线迅速脱离现场。
而自己就是这张网的最后一环被布置在这里,阻拦可能追来的程隨。
不过风间琉璃並没有送死的习惯,所以他选择在这里呆著。
整个计划天衣无缝,环环相扣,那个戴著公卿面具的男人仿佛算计到了一切。
想到这里,风间琉璃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他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是否也早已在王將的棋盘之上,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是否也在王將的控制之下呢————
芝公园位於东京塔北侧,是东京最古老的公园之一,在这里能將铁塔全貌与周边城市街景一同收入眼中。
公园內有开阔的草坪,还种植著樱花树和银杏树,此刻正是银杏最好看的时节,金黄的叶片铺满了地面,像是给大地盖上了一层华美的地毯。
风间琉璃看的不禁有些入迷了。
就在这时,一阵风徐徐吹来,金黄的银杏树被吹的沙沙作响,金黄的银杏叶在空中打著旋漫天飞舞,像一场盛大的金色雨。
但一抹杀机来的比秋风更快。
风间琉璃的心头猛地一紧,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凭著本能做出了反应。
他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长刀,反手横在身侧。
“鏘!”
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在寂静的公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程隨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旁,裹挟著漫天的秋风与落叶,手中一把细长的草剑,刀锋冰冷,直指他的脖颈。
风间琉琉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被震得发麻。
然而他想像中狂风暴雨般的连绵斩击並没有到来。
程隨手中的那把长刀,在与他的刀刃碰撞后的瞬间,竟“嘭”地一声化作了一阵白烟,突兀地消失了。
不等风间琉璃细想。
一股更加致命的危机感,已经笼罩了他的全身。
程隨一记鞭腿狠狠踢在风间琉璃侧腰,將他踹飞到公园的另一端。
风间琉璃感觉自己的脊椎都快这一脚踹断了,一股腥甜从口中瀰漫开来。
风间琉璃努力想调整身形,但程隨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身后,双手不断结印。
“千鸟!”
程隨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刺耳的电流声在风间琉璃耳边炸响,宛如一千只鸟的齐鸣。
程隨呈爪状的右手中已经匯聚了一团夺目的电光,没有丝毫犹豫直击风间琉璃的面门。
风间琉璃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只看到程隨那双诡异的血红色眼眸,三枚漆黑的勾玉缓缓转动,里面不含一丝一毫的感情,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杀意。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刻这般清晰。
这是他除了那个幽暗的井底之外,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那个女孩我知道在哪!”
在生死一瞬的关头,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那团毁灭性的雷光,擦著他的耳畔险之又险地掠过。
千鸟锋利的电流,將他的一只耳朵齐根切下,带起一串血珠之后插在他身侧o
剧痛传来,风间琉璃却连闷哼一声都不敢。
因为一柄冰冷的剑锋,已经再次出现,自上而下,穿透了他的锁骨,將他狠狠地钉在了身后的长椅上。
“呃————”
风间琉璃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鲜血瞬间染红了他洁白的和服。
程隨缓缓踩上草剑的刀柄,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那双写轮眼里,依旧是深不见底的漠然。
“你有十秒钟。”
“说,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