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代码里的心跳声
放弃行医后,我激活了大医系统 作者:佚名
第160章 代码里的心跳声
红桥医院的“电子长城”,也就是钱解放引以为傲的那套监控系统,在真正的技术大牛面前,確实脆得像块苏打饼乾。
罗明宇看著屏幕上那行红色的字,没有惊慌,反而从抽屉里摸出一把花生米,剥了一颗扔进嘴里。
“筛子也能装东西,只要洞够小。”罗明宇对著空气自言自语,然后在键盘上敲了一行字:“看病掛號,捣乱报警。”
屏幕那头似乎愣了一下,紧接著一行代码像瀑布一样刷了下来。
最后定格成一张图片:一份病歷。
姓名:k。年龄:24岁。主诉:头晕、噁心、手指麻木、间歇性黑视。
“这是求救信。”罗明宇眯起眼睛。
病歷下面附带了一个定位,就在距离红桥医院不到三公里的一个老旧写字楼,那是长湘市有名的“码农集中营”,里面全是那种没日没夜加班的小型外包公司。
“张波,背上急救包,跟我走。”罗明宇抓起车钥匙,“老钱,你在家守著,看看能不能追踪到这个ip。”
“追个屁,人家那是多重肉鸡跳板。”广播里传来钱解放醉醺醺的声音,“不过这小子手下留情了,只是弹窗,没锁死咱们的財务系统。看来是真有病。”
二十分钟后,罗明宇和张波衝进了那栋写字楼的14层。
空气里瀰漫著泡麵、红牛和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
在一个堆满伺服器机箱的角落里,他们找到了“k”。
一个瘦得像骷髏的年轻人,穿著格子衬衫,瘫坐在人体工学椅上,右手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点击著早已黑屏的滑鼠。
“心率140,瞳孔对光反射迟钝。”张波迅速查体,“主任,是不是猝死前兆?”
罗明宇一把抓起桌上那个全是菸头的可乐罐,闻了闻。
“咖啡因中毒,加上严重的颈椎病压迫椎动脉,导致脑供血不足。”罗明宇扒开年轻人的眼瞼,“这小子起码三天没合眼了。”
“救护车在楼下,担架上不来。”张波看著狭窄的过道,全是杂物。
“不用担架,就地解决。”罗明宇从包里取出银针,“他是『颈源性眩晕』,加上交感神经兴奋过度。现在搬动他,容易诱发脑溢血。”
罗明宇让张波扶住年轻人的头,自己绕到椅子后面。
他的手指在年轻人僵硬如铁的颈部肌肉上游走。
那不是肌肉,简直就是两块石头。
长期的低头编程,让他的颈椎反弓到了极限。
“放鬆,我给你『debug』一下。”
罗明宇低声说著,手中的毫针闪电般刺入“风池”、“天柱”、“完骨”。
“得气!”
隨著罗明宇手指的捻转,k发出一声类似溺水者获救的抽气声。
“啊——”
“別叫,还没完。”罗明宇双手托住k的下頜和后脑勺,猛地发力。
“咔吧!”
一声清脆的骨骼復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响。
k猛地睁开眼,原本灰暗的视野瞬间清晰了。
那种压在后脑勺上的千斤重担,仿佛被人搬走了。
“我……我的代码……”k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去摸键盘。
“你的代码死不了,你快死了。”罗明宇按住他的手,“刚才那一下只是暂时解除了血管压迫。想活命,跟我回医院。”
回到红桥医院,k被安排进了刚刚开业的康復中心。
不过他没有泡澡,而是被按在牵引床上。
“你是那个……发邮件的人?”k喝了一口葡萄糖水,终於缓过劲来,看著罗明宇。
“你知道那封邮件?”罗明宇眼神一凝。
k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是个黑客,有人花钱在暗网悬赏,要找出发那封举报信的原始ip。价格很高,五百万。”
罗明宇心里一沉。
赵斯鑫背后的人,比想像中还要疯狂。
“我接了这个单子。”k坦诚地说,“但我查到一半,发现这个发邮件的人,用的跳板技术很……復古。像是十几年前的手法。”
那是罗明宇上一世的记忆,那人的技术在看起来確实復古,但足够有效。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对方要查的人,是个医生。一个刚刚救了全城流感病人的医生。”k看著罗明宇,“我虽然是拿钱办事的,但我不帮人杀医生。尤其是那种……不要命救人的医生。”
“所以你反过来黑了我?”
“我想確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有本事。”k动了动刚恢復知觉的手指,“顺便求个医。省一院说我这手废了,只能做手术,以后再也不能敲代码了。”
“他们那是放屁。”罗明宇看了一眼k的手,“腕管综合徵加上颈椎病。泡一个月的药浴,配合针灸,我保你手速回到巔峰。”
k的眼睛亮了。
对於黑客来说,手就是命。
“成交。”k突然坐直了身子,“那五百万悬赏还在,但我可以帮你把这水搅浑。我可以偽造无数个ip,让赵斯鑫的人查到南极去。”
“这就够了?”罗明宇挑眉。
“不够。”k指了指钱解放那堆破烂设备,“你这医院的安保系统烂得像坨屎。作为诊费,我帮你重写防火墙。加上那个酒鬼老头的硬体,我保证,就算是国安局的人来,也得敲门才能进。”
罗明宇笑了。他伸出手:“孙立,拿合同来。这小子归我们了,另外,让他把那五百万悬赏接了,钱打到医院帐上,算技术入股。”
k愣住了:“这……黑吃黑?”
“这叫『劫富济贫』。”罗明宇把合同拍在他胸口,“欢迎加入红桥疯人院。在这里,只有一种病毒我们杀不死,那就是穷病。其他的,都能治。”
当晚,红桥医院的伺服器机房(其实就是杂物间)里,多了一个疯狂敲代码的身影。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赵斯鑫看著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的无数个定位红点,遍布全球各地,甚至有一个定位在马里亚纳海沟,气得砸烂了手里的咖啡杯。
罗明宇站在天台上,看著楼下灯火通明的康復中心。
那把德国手术刀的主人还没出现,但至少,他在网络世界里,多了一双眼睛。
“赵师兄,”罗明宇对著夜空举起水杯,“游戏升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