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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子宫破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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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37章 子宫破裂的声音
    “你猜?”
    “你啥意思?”
    苏蝶轻蔑的嗤笑声气的沈琳浑身发抖。
    “你猜啊?”
    “你!!!我...”
    沈琳失態的举动让苏蝶有种想要拧掉她那颗头的强烈衝动。
    狰狞的表情,邪恶暴虐的眼神,和被抓的姚新柱如出一辙。
    小鬼子嘛,不论男女,都是残忍且危险的。
    “你昨晚没睡好嘛?看起来萎靡不振的,是不是在想姚新柱被抓一事?”苏蝶懒得兜圈子,单刀直入的问道。
    “你说的啥...我听不懂。”
    沈琳没想到苏蝶会突然说这些话,难不成...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瞧把你嚇的,心理素质这么差呀,我还以为你多能忍呢,你这个特务当的不合格呦~”
    苏蝶幽幽的活动了一下手腕,继续道:
    “过几招吧,看看咱俩谁更胜一筹,姚新柱可是我的手下败將,就是不知你的实力如何?!”
    沈琳苦苦维持的假面具彻底被苏蝶撕开了,她不可思议的颤著声音问道:“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猜到你是小鬼子,对不对?
    实话告诉你,见到你第一天我就猜到了你的身份。
    只不过苦於没有证据才迟迟等到现在。
    没想到呀,你这么沉不住气自己送上门来,如此好的机会,我岂能放过?”
    苏蝶向来喜欢速战速决,话音落下的同时,亮闪闪的菜刀已经被她握在了手里。
    不远处...
    被派来保护苏蝶的宋光浩和袁磊都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嫂子有点猛呀,要不要...”
    “不要!嫂子能抓姚新柱,还对付不了个女特务?先看看再说,咱俩瞻仰一下嫂子的实力。”
    苏蝶还不知道已经有人开始观战了呢。
    沈琳呲了呲牙,攥紧拳头,上前一步,癲狂的歇斯底里道:
    “你为啥要逼我?
    为啥盯著我不放?
    为啥不能等我完成任务离开这里呢?
    苏蝶...你太可恶了。
    你为啥要来隨军啊?
    我潜伏这么多年都没有出过任何差错,偏偏被你打乱了阵脚。
    佐藤哥哥是我从小就爱慕的男人,他是那么的英俊、魁梧、豁达、睿智、儒雅...
    他就是我生命里的一道光!!
    你竟然把他抓了,我没办法保持冷静,只能来找你。
    我希望你死、立刻去死!!”
    苏蝶:“......”差点yue出来,就姚新柱那张满脸褶子的老树皮,还佐藤哥哥...
    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小鬼子的审美果然与眾不同呀。
    不理解也不想尊重。
    “说完了?那你就是承认自己是特务咯?”
    苏蝶看了眼手錶,一寸光阴一寸金,浪费了足足8分钟呀。
    “来吧!尝尝我的菜刀美不美味,很锋利的呦~”苏蝶笑盈盈的催促道。
    沈琳的脸因愤怒而变形,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浓烈的杀意与仇恨,面容扭曲,浑身散发著凶狠残暴的气息。
    “我要宰了你!!!”
    “那就试试唄~”
    沈琳雨点般的拳头砸向苏蝶,快如闪电,力大无穷,让苏蝶惊了一跳...比她那个佐藤哥哥厉害多了呀。
    赤手空拳对菜刀,谁更胜一筹?
    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氛,別说宋光浩和袁磊,就是围观的军属们魂儿都快嚇飞了。
    两个女人犹如两匹奔腾的烈马,在军属院展开生死搏斗,相互对冲,气势如虹,你来我往,拼尽全力。
    苏蝶目光如刀,用尽全身力量踢出一脚,非常不厚道的踢在了沈琳並未恢復的小腹上。
    巨大的暴力撞击,使得沈琳痛苦的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疼痛犹如重锤敲击著沈琳的身体,那是...子宫破裂的声音。
    “你也是女人,为何下手如此之狠?我...我以后还能再怀上孩子嘛?”
    苏蝶都听笑了,“你是特务,对自己的身份要有清晰的认知,生孩子?下辈子投个猪胎吧,多生几个!”
    沈琳趴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佐藤哥哥说,等这次任务完成后就和我结婚,我们会幸福的永远生活在一起,一切...这一切都毁了...”
    苏蝶可没耐心听她嗶嗶叨叨,得赶著去福临街小院干活呢。
    她从斜挎包里拿出根绳子,准备绑人。
    这时宋光浩和袁磊快步跑了过来,“嫂子...我们来吧。”
    苏蝶看了俩人一眼,知道是顾景州安排保护她的人。
    宋光浩边绑绳子边一脸崇拜的看向苏蝶,“嫂子,你...平常在家打不打顾团啊?”
    袁磊瞪他,“说啥呢,嫂子只打坏人,你会不会说话。”
    苏蝶无奈的笑了笑,“我又不是母夜叉,连自己男人都打,赶紧押走吧,我还忙著呢。”
    “嘿嘿...是!”
    “嫂子我们走了。”
    宋光浩和袁磊也是开了眼界,甚至都有想向军区领导推荐苏蝶嫂子参军的衝动。
    谁让嫂子那么强呢?
    苏蝶照例吹了吹菜刀上的灰尘,收进了包里。
    一抬头,就看到了围观的嫂子和婶子们那別样的眼神。
    “小、小苏,原来...沈老师是特务啊?”刘娟嫂子都被嚇哭了,用袖口不停的擦著眼泪,“多么些年难为她没杀了我们呀。”
    苏蝶嘆了口气,很能理解她的心情:
    “特务既然要潜伏,自然不会隨便杀人。
    她之所以露出了马脚,还是被情所累。
    那天我在山上抓的那个叫姚新柱的特务,就是她的老相好。
    为所爱之人报仇,情理之中。”
    “那、那军属院还会不会有其他女特务啊,俺好怕...”
    说话的人是头上缠著纱布的丁大娘。
    苏蝶白她一眼:“你还有怕的时候?”
    丁大娘斜著老眼,缩了缩脖子,“我窝里横行,在外面可打不过女特务啊。”
    “嫂子们先让一让吧,我得走了,等得空了再聊啊。”
    苏蝶看了眼时间,又晚了呀,葛爷爷该发脾气了。
    “小苏,你以后不会再打我了吧?”
    丁大娘被苏蝶今天亮的这一手彻底给嚇懵了。
    苏蝶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以后老老实实別作妖,別欺负閆小翠和苗苗,別舞到我跟前发癲,我指定不打你。”
    丁大娘惶恐的点点头,“我以后绝对不惹你了,你別拿菜刀砍我就行。”
    別看丁大娘年龄大,但眼神好的嘞。
    苏蝶刚刚挥菜刀那架势,太恐怖了。
    那一脚差点把沈琳半条命都给踢了去,丁大娘觉得苏蝶曾经踹她就是闹著玩的,都没使啥力气。
    苏蝶说完就骑上自行车走了,再不走就到晌午了。
    -
    军区。
    沈琳被抓,樊政委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顾景州,你媳妇欺人太甚了吧!
    我媳妇就是个普普通通农村出身的老实女人,怎么可能是敌特呢?
    別以为苏蝶抓了个特务,就能在军属院横行霸道!
    你赶紧把我媳妇放了,否则我去师长那里告你。”
    樊泽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温柔如水,体贴入微的沈琳会是扶桑国女特务。
    顾景州神情冷肃:
    “沈琳是不是女特务,不是樊政委你说了算的。
    我媳妇为民除害,为国家做贡献,可不是你能隨意侮辱的。
    等事情调查清楚后,你必须给我媳妇当眾道歉。”
    开什么玩笑!
    他顾景州的媳妇是能轻易被辱骂的?
    当顾家完蛋了?还是当他顾景州死了?
    樊泽气的胸口起伏,“我、我要去见师长!”
    “樊政委,鑑於沈琳的事情,你需要被隔离审查,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两名荷枪实弹的士兵走了过来。
    樊泽不可置信的摇头,企图挣扎,“我没有任何问题,凭啥要审问我?我一心为国,我的忠心天可怜见!!”
    “为了证明你的清白,请樊政委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樊泽被当眾押走,军区里的气压极低。
    顾景州忙的焦头烂额,却被从医院出来的林军给拦住了。
    “景州哥...”
    林军一夜未睡,鬍子拉碴,状態颓废,身上臭的能把蟑螂都熏死。
    顾景州皱了皱鼻子后退三步,“有话快说。”
    “我、我咋办啊?我想哭...”林军的声音都哽咽了。
    “跟我来。”
    顾景州把他带到一处无人的角落里:
    “以前在大院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飢不择食。
    薛姍姍爬到你床上,把人打晕绑起来给她定个流氓罪就行了啊。
    干嘛...非要和她乱搞,真是丟林家的脸!”
    林军被训斥的彻底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也不想的...我那会儿浑身就跟著了火似的,特別难受,她一贴上来就感觉全身凉快了,我...我忍不住啊,呜呜呜...”
    顾景州听了半天,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你不是自愿的?”
    林军鼻涕眼泪糊一脸,猛的点了点头:
    “我哪能是自愿的呀,我眼光有多高你又不是不知道。
    除了比你低一点,比大院里其他人都高呢。”
    “那你现在就去给林爷爷打电话,把这事儿说清楚。
    你如果不是自愿的,那就是薛姍姍捣的鬼。
    你俩毕竟那样了,事情棘手的很。
    昨晚你们怎么聊的?”
    顾景州觉得薛姍姍能搭上自己的名声,豁出脸钻林军的被窝,若是不结婚...此事真的很难收场。
    因为一夜之间整个军区都知道了,这会子估计连京市大院都传的沸沸扬扬了吧。
    好名声就別想了。
    至於前途嘛,就看这件事后续如何处理了。
    林家就算地位再高,也架不住这样嚯嚯呀。
    “昨晚...昨晚薛姍姍问我要5000块钱彩礼。
    还有自行车、缝纫机、手錶、收音机和6身新衣服。
    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驴脸,配不配要这些钱和东西。”
    林军越说越憋屈,哭的稀里哗啦,把军装袖子上抹的都是鼻子,看得顾景州眉毛都拧成了疙瘩。
    “你昨晚在见薛姍姍之前吃过或喝过啥没有?”顾景州问的详细。
    林军就是再混帐,在这件事上也不敢说谎。
    哪怕两人后面真结婚了,也得弄清楚究竟是咋回事啊。
    林军抠了抠头:
    “我肚子不舒服,睡觉前去厕所拉了一泡稀,回来后拿茶缸子喝了口水就睡了,其他的啥也没吃。”
    “那你用过茶缸子呢?”顾景州问道。
    “还、还在医院呢,不过...”
    林军好像想起了啥,突然锤了一下自己脑门:
    “昨、昨天晚上,你们走后薛姍姍说给我打点开水喝,把我茶缸子拿出去过一次,她会不会...”
    “会!证据被销毁了,你...怎么半点防备心都没有啊。”
    顾景州此刻是真同情林军这个大院混球啊,也有他被算计的一天?!
    “景州哥...咋办呀我,我不能娶她,我真不能,看到她我就想吐...”
    “你想吐?你昨晚和她那样的时候咋不吐呢?”
    顾景州真想给他脑门子上来一巴掌,如果不是这混小子太过高调,能这么轻易被算计了去嘛?
    他当年来西北参军的时候,压根不敢让部队里的人知道自己的家世背景。
    就怕被有心之人算计。
    这林军可好,来西北军区当天就咧著大嘴到处跟人炫耀他是京都林家人,嘚瑟的要命。
    背景硬的確能让人走捷径,但自身能力不行,谁又会打心底里服你呢?
    顾景州只想靠自己的真本事打江山。
    靠家里、靠裙带关係,能靠一辈子?
    不可能!
    打铁还需自身硬。
    所以他这些年才会走的这么稳当。
    还娶了个那么优秀的媳妇。
    想的有点远了,一不小心又想他那人见人爱的媳妇了。
    林军瘪著嘴哭,“景州哥,你救救我吧...”
    “你先去打电话,把咱俩刚刚分析的结果全部给林爷爷讲一遍,听他老人家怎么说,然后再来找我,行不?”
    顾景州无奈啊,证据都被销毁了,能咋救啊?简直希望渺茫。
    “那、那我去了啊...景州哥,你別嫌弃我行不行?”
    林军可怜巴巴的望著顾景州。
    顾景州忍无可忍给了他屁股上一脚,“我嫌弃你有用嘛?赶紧去吧!”
    都忙成啥了,中午还得给媳妇拉煤呢。
    -
    被惦记的小媳妇苏蝶这会儿正在院子里餵狗子呢。
    黑豹和老虎长大了不少。
    苏蝶打算把其中一只带回军属院养。
    葛老爷子从窗户里看到后走了出来,“把黑豹给我留下,这狗子跟我投缘。”
    苏蝶失笑,“行,那我就要老虎。”
    黑豹性子相对於老虎更温顺一些。
    老虎彪悍的很,带出去见人就呲牙,把福临街的邻居都嚇得够呛,老爷子不爱带它。
    苏蝶倒喜欢老虎,反正她性格也够彪的,太温吞的狗子不適合她。
    “姐,我明天在家把羊宰好了再带过去吧。
    羊肉吃一部分,剩下的我全做成风乾肉,放到冬天慢慢吃。
    再把羊杂做了,这样请客能节省点。”
    冯涛可会过日子了,想著在这边院子把野山羊收拾乾净了,再拿过去煮。
    “羊杂碎?”
    苏蝶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个词,“那是啥呀?”
    “羊杂碎就是用羊肚、羊肠、羊肺、羊心、羊肝、还有羊头、羊蹄这些部位做的。
    分为干羊杂和湿羊杂,北疆人大多爱做干杂,南疆人就擅做清煮和爆炒。
    各有各的味儿,再配上咱们本地的辣皮子,那叫一个香啊。”
    冯涛讲的自己都流口水,苏蝶和葛爷爷听的更馋了。
    杂碎也是肉啊!
    必须得尝尝。
    “那明天就吃炒羊杂吧。”
    葛爷爷天天吃冯涛做的饭,嘴都吃叼了,动不动还点菜呢。
    苏蝶也同意,“我也爱吃炒的。”
    疆省的炒羊杂,以香辣过癮、孜然风味突出而闻名。
    配上干辣椒、花椒、红皮洋葱,那味道香的能吞掉舌头。
    风乾肉就更不用说了,醃製的时候加入盐、花椒、孜然等调料。
    形成一层油脂膜锁住香气,使得肉能久存不腐烂。
    做抓饭、纳仁饭都好吃的很。
    当然了,这年月不是谁家都能吃得起。
    就是吃,也得偷偷摸摸的,不敢张扬。
    哪怕像葛老爷子这种身份地位的人也是极其低调。
    说到明天在军属院请客,葛爷爷也愿意跟著一块儿聚一聚。
    来了疆省后,老爷子的心境相较於从前变化很大。
    有了苏蝶和冯涛这两个异姓孙女、孙子还有狗子在身边,老爷子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每天除了翻译资料,就是带著黑豹出去遛遛。
    日子过得很是愜意,丝毫没有受这边的环境所影响。
    苏蝶看著心里也很是安慰。
    人其实就活个精气神。
    有自己所爱之人在身边,开心快乐,身心愉悦,日子就越过越有盼头。
    商量好了明天请客吃饭的事情,苏蝶就继续忙活了。
    上面压下来的任务不能间断啊,得认真对待才行。
    ......
    这一忙就到了天黑。
    顾景州说好要送煤的,还没过来,估计是有事耽搁了。
    苏蝶没等他,骑著自行车就回了军属院。
    路过门口的时候,被叫住了。
    原来是信和包裹到了。
    四个包裹是从京市寄来的。
    还有5封信,分別是牛珍珠、赵淑仪、顾景溪、苏兰和苏雪寄的。
    苏蝶都惊呆了...
    家里的5个女人得有多想她呀,还分別寄信呢。
    不过她心里暖和的很,被人惦念的感觉可真好。
    “包裹让顾景州得空了来拿。”苏蝶笑著把信收好,道了声谢。
    “小苏...”
    廖素梅缩著脑袋朝她跑过来,把一颗大白菜塞到她手里:
    “我明天再去找你,老张今晚回来了,我出不去。”
    说完人又跑了。
    苏蝶哭笑不得,只能一手抱白菜,一手推自行车。
    这廖嫂子的日子都过得如此艰难了,还想著给她送吃食呢。
    苏蝶心里酸涩不已,想著以后得好好教她才行。
    走了两步,又碰上了捧著罈子的刘娟。
    “小苏,这是我自己醃的酸豆角和雪里蕻,配馒头老带劲儿了,你带回去吃,吃完了我再给你拿。”
    苏蝶诧异道:“......为啥给我送东西啊?”
    “你不是帮军属院抓了特务嘛,如果没有你...我们还都危险著呢,送你点吃食算啥呀。”
    听了这番解释,苏蝶明白了,大家这是想自发的感谢一下她呀。
    由於苏蝶已经没有手可以拿了,所以刘娟就抱著罈子一起往她家走。
    然后罗参谋长的爱人,曹大姐又出现了。
    手里拎了兜红萝卜。
    “小苏,这是我自己种的,水嫩的很,吃起来嘎嘣脆,你拿回去拌凉菜。”
    苏蝶:“.......谢谢曹大姐啊。”
    “客气啥,你说你这丫头,不声不响的给咱军区抓了两个特务。
    我这心里啊到现在都噗通噗通跳呢。
    那沈琳以前和我关係可好了,经常约著一起出去呢。
    这...谁能想到她、她是个特务呀,我没被她宰了都是命大。”
    曹大姐今天看的真切,沈琳曾经的柔弱和端庄都他娘的是装出来的。
    一想到自己和特务朝夕相处那么些年,曹大姐手脚就抖的不听使唤。
    告別了曹大姐,就看见薛姍姍趾高气昂的挡在了路中间。
    “哼!有啥了不起的,不就侥倖抓个特务嘛,都快被吹捧上天了!”
    苏蝶『嘶』了一声,以为这货脑子灌屎了,咋又有胆子到她跟前跳弹了呢。
    刘娟压低声音道:“听说她马上要嫁给京市林首长的孙子了,以后就是咱军属院背景最牛气的军嫂了,可不就又拽起来了嘛?”
    苏蝶这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顾景州早晨还提了一嘴呢,她都给忘了。
    怪不得又囂张起来了,敢情这背后有人撑腰了呀。
    “你...皮子痒了?”苏蝶讥笑道。
    “你皮子才痒了呢。
    我告诉你苏蝶,从此时此刻开始,我薛姍姍再也不会怕你了。
    如果你敢打我,我就让爷爷撤了顾景州的职!
    让他滚出西北军区。”
    薛姍姍扬著头,那模样傲娇的好似一只翘尾巴的小公鸡。
    “嘖嘖...这么厉害啊,我真的好怕怕呦,薛姍姍你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呀。”
    苏蝶阴阳怪气的懟了一句。
    薛姍姍得意洋洋,听不出好赖话:
    “怕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跪下来给我磕三十个响头,再赔我1000块钱。
    我就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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