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嘉树...抱抱我好嘛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40章 嘉树...抱抱我好嘛
“我的心口好痛...都是被冯涛给气的,嚶嚶嚶...”
冯婷手捂在鼓/囊/囊的胸脯上,一副淒悽惨惨戚戚的可怜样,看得苏蝶膈应的把手伸进了挎包里。
“冯涛!你太不像话了,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给你姐姐下跪道歉,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马大光早就对丰/乳/肥/臀的冯婷垂涎已久了,奈何这女人有丈夫,还在他手底下工作。
高子祥一朝出事,可给了马大光『送温暖、献爱心』的机会。
所以就一路尾隨冯婷而来,想趁机『英雄救美』。
冯婷也不是啥安分货,上班期间时不时就冲马大光放电拋媚眼。
高子祥出了这档子事,她急需攀上一个能依靠的男人。
而此时马大光的出现,可谓恰到好处。
冯涛青筋暴起,指节因攥拳而泛白,胸口起伏如波涛,怒声咒骂道:
“道你娘的歉,一对男盗女娼的东西,高子祥被抓是他罪有应得!就算我不举报,公安同志也早晚会抓了他。”
马大光斜著三角眼,抖了抖脸上的横肉,“你有种再说一遍,信不信我连夜能让你消失?!”
“那就来啊,有种弄死我!如果弄不死我,我早晚有一天把你也送进去!”冯涛发狠道。
“看马主任这身打扮,大小也是个领导了吧?”
苏蝶用小手拍了拍菜刀刀背,言笑晏晏。
马大光闻言,伸出手摸了把他那油光鋥亮的禿头,颇为傲气道:
“我可是繅丝厂销售科主任,手底下管著百十號人呢。”
言外之意是...
他有钱有权的很呢,弄死冯涛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还不是手拿把掐嘛。
“哦...马主任的意思我听明白了。
敢情...你这个领导很支持手底下的职工犯罪呀。
鼓励职工犯罪,可以被视为教唆犯罪,教唆他人犯罪属於共同犯罪行为。
哎呀!
这个事情就大了呀,得问问公安局的郑局长,教唆犯罪得判多少年呢?
还有...
言语恐嚇未满18岁的孩子,情节恶劣的也要判刑的,就是判多久我记不太清了。
严打期间,应该直接吃花生米吧。”
此时的苏蝶,已经动了收拾马大光的心思。
这样的祸害可留不得。
害人更害集体。
繅丝厂多好的单位啊。
让这样的蛀虫当销售科主任,利润都得减一半。
“你你你、你別胡说八道,我哪有教唆人犯罪!
我、我就隨口一说罢了,嚇唬嚇唬冯涛而已。
他和冯婷是亲姐弟、是一家人。
一家人哪有解不开的疙瘩,小婷你说是吧。”
马大光没多少文化,还真被苏蝶那几句话给唬住了,再加上她提到了新上任的郑宏伟,就更忌惮了几分。
冯婷瞳孔里翻涌著黑雾,那眼神如淬了毒的银针刺向冯涛,她能甘心说是嘛?
她恨不能將冯涛碎尸万段。
高子祥的罪名足够吃几颗香香辣辣的花生米了。
男人死了,她往后在繅丝厂的日子能好过?
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小婷?”
马大光看了眼手拿菜刀的苏蝶,总觉得这个女人不好惹。
冯婷狠狠的跺了跺脚,心不甘情不愿的吐出一个字,“是。”
“呸!谁跟她是一家人。
自从冯婷登报和我断绝关係的那一天开始,我和她就是陌路人。”冯涛咬牙切齿道。
“你以为我愿意当你姐姐啊,你个拖油瓶、丧门星!爹娘还有奶奶和冯瑶全是你剋死的!我如果不和你断绝关係,我早晚也得被你剋死!”
冯婷可精明了,当年断绝关係的时候,就想好了说辞。
把不到10岁的冯涛塑造成一个克父克母的灾星。
这样一来,谁都不会指摘她登报断亲的行为。
可瘦瘦小小的冯涛他懂什么呢?
他有什么错呢?
“啊!!!”
冯婷说完这些伤人的话,苏蝶就一刀背给她拍脸上了,“嘴贱的很呀?”
那印子犹如一道闪电划过脸颊,迅速肿胀起来。
“你、你凭啥打人?”
冯婷捂著脸愤恨的瞪著苏蝶,“我管教我亲弟弟,关你屁事!”
“再说一遍,冯涛已经不是你弟弟了。
还有...你骂他就是不行,冯涛是我罩著的!”
苏蝶越说越火大,一脚蹬在冯婷的胯骨上,把她踢出了3米远。
“你你你、你咋能打人呢?我、我要报公安!把你们都抓起来!”
马大光都长见识了,活了40多年,还是头一回见这么暴力的姑娘。
脸长得跟那画报上的明星似的,咋干事比土匪还狠呢。
“好!报公安,咱们一起进派出所好好说道说道你这个教唆犯究竟该判多少年!”
苏蝶觉得这是自己来边疆后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冯涛多好一个孩子啊,让人这样侮辱。
曾经那些个吃不饱穿不暖,没人关爱没人管的日日夜夜,是怎么熬过来的呀。
苏蝶想想都心疼。
冯涛现在是她的弟弟,谁敢欺负冯涛就是和她苏蝶作对。
马大光一噎,对上苏蝶那冷若冰霜的眼神,他在心里权衡了一下,报公安不是明智之选,还是暗地里报復更划算。
这时的冯婷像一摊烂泥般蜷缩在地上,『嚶嚶嚶』的小声哭泣著,“马主任,你可得为我出气啊...”
马大光扶起她,承诺道:“放心好了,我一定帮你。”
苏蝶看了眼时间,对冯涛说:“先回去吧。”
冯涛点点头,转身就走,看都懒得看冯婷一眼。
“姐...我给你惹麻烦了。”冯涛有些愧疚。
这马大光这人做事奸诈不择手段,他担心苏蝶会遭到马大光的报復。
“这个世界本就充满尔虞我诈,弱肉强食適者生存。
你没有任何错,更不需要自责。
像马大光和冯婷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解决掉就好了,没啥麻烦的。”苏蝶笑了笑。
冯涛抹了把眼泪,重重点了点头,“姐,我明白了!”
马大光能说出如此狂妄的话,不过就是多年在厂子里被捧膨胀了唄。
那肥硕的大屁股后面能没屎?
“明天你去打听一下,马大光在厂里的死对头都有哪些人,”
“知道了姐。”
苏蝶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必须是王炸。
至於那个冯婷嘛,简单!顺手的事儿。
回到小院后,冯涛就骑著自行车去乡里了。
苏蝶继续翻译资料,这日子过得...还真多姿多彩呢。
说到多姿多彩,就不得不提心比天高的薛嘉树了。
他站在那个斑驳的大门前已经足足40分钟了。
掌心湿滑一片,每吸一口气,都觉得异常艰难,浑身犹如无数只小虫在啃噬,站都站不安生。
『吱呀!』
大门被打开。
霍连英惊喜的望著门外的薛嘉树,“嘉树...你终於肯来找我了,我等你等的好辛苦。”
话都没说完呢,就把薛嘉树一把拉进了屋里。
『咣当』
堂屋的门被关上,薛嘉树被抵在门背后,整个人紧张又焦虑。
“霍霍霍霍...霍老...”
霍连英伸出一根粗糲的手指,放在薛嘉树干涩起皮的唇上,含情脉脉的说道:
“別叫我老...我年岁正好。”
两人之间,只有半拳的距离。
薛嘉树被霍连英嘴里浑浊的味道熏的差点晕过去。
小腿肚子都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他有些后悔,不该来的这里。
但与远大辉煌的前途比起来,这份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通了嘛?確定要跟著我?只要你跟了我...我愿意倾尽全力去帮你。”
年逾七旬的老者信誓旦旦的说道。
薛嘉树的神经紧绷如拉满的弓弦,身体仿佛被这句话攥住了,从而失去了控制,就连呼吸都变得紊乱不堪。
“我、我我愿意。”
薛嘉树是个狠人吶!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
“嘉树...抱抱我好嘛...”
“好!!”
视死如归的薛嘉树,彻底豁出去了。
有了霍连英这个大靠山,別说团长了,就是师长也得给他坐一坐。
......
从霍老住处离开,已是4个小时后了。
薛嘉树神情麻木,眼神空洞无光,面色苍白如雪,仿佛灵魂都逃逸了。
他明白...想要成大事,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
这条路走一走,也许就顺畅了。
薛嘉树走后没多久,陈心柔就拎著两兜吃食一蹦一跳的来看霍连英了。
“外爷~您怎么这么早就上炕了呀?天还没黑呢。”
陈心柔是陈师长独女,为了照顾父亲和外爷,考入了西北军区做护士。
小姑娘单纯可爱,丝毫没有注意到霍连英脸上有一抹不同於往日的红晕。
霍连英不自在的咳嗽两声,“中午没睡,所以想早点休息。”
“那我给您做饭去!”
陈心柔笑眯眯的提著东西去了厨房。
霍连英却沉浸在刚刚的场景中久久无法自拔......
陈心柔动作麻利,很快做好晚饭。
吃饭之际,霍连英提出要搬去军属院住。
陈心柔当然尊重外爷的意见了,“军属院离军区医院很近,我照顾您也方便。”
“那今晚我就给爸爸说,让他派人来帮您搬家。”
陈师长丧妻多年未娶。
一直带著老丈人和女儿一起生活。
霍老虽已退休,但在军界的地位至今无人撼动。
两个月前的偶遇,结下了薛嘉树与霍连英的缘分。
而浑浑噩噩的薛嘉树呢?
回到家就进了冲凉房。
往自己身上泼了一桶又一桶凉水。
朱婕还以为薛嘉树受了薛姍姍的刺激,心情不好呢,“嘉树,姍姍的事情你也別太难过,老家那边我已经去信了,事已至此,你看开点吧。”
冲凉房里的薛嘉树听著朱婕的安慰声,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自嘲。
是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命。
晚饭薛嘉树没吃,就躺进了被窝。
朱婕倒是心情好,惹是生非的小姑子被抓了,哪怕钱没了也行啊,最起码不糟心了。
因著薛姍姍的事,他们两口子最近没少吵架。
所以朱婕就想著早点上炕和薛嘉树来几场雨打芭蕉,修復一下夫妻关係。
可刚碰到薛嘉树,他就极不耐烦的推开了自己。
搞得朱婕莫名其妙,“你到底咋了呀?以前不是最热衷於干这事儿的嘛,难不成因为薛姍姍,就影响了咱俩的感情?”
薛嘉树麻木的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早点睡吧,我累了,很累、很累。”
忍著噁心伺候了3个多小时,能不累嘛?
朱婕嘟囔了一句,“那就睡吧。”
这两口子各自怀揣著心思睡觉了。
-
苏蝶这会子,正在院儿里给廖素梅教防身术呢。
昨夜张耀祖又把廖素梅摁著打了一顿,廖素梅都生了离婚的心思。
“手掌张开,用掌根猛击对方的鼻樑,这招能一掌把对方给呼晕过去。”
苏蝶教的细致,廖素梅也学的认真。
顾景州就在厨房里乖乖做饭,他就喜欢自己媳妇这颯爽的小模样。
看到那种装柔弱的女人就烦。
廖素梅练的满头大汗都不停歇,实在是胸口的愤懣无法排解。
张耀祖几乎隔一天就会对她动一次手,张老太更是找各种藉口糟践她。
“小苏...我想、想找份工作。”
廖素梅很羡慕那些能挣工资的女人,她潜意识里已经有觉醒的意识了。
苏蝶鼓励她道:“当然好了,有工作后自己手里就有钱了,哪怕日后的生活会发生变化,也不害怕。”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啊。
事业才是人安身立命之本,苏蝶对此感悟颇深。
男人也是慕强的。
这有能力、有才华、有地位、有身份、有背景,漂亮又光鲜的女人,他敢在你面前放肆?
不敢!
廖素梅想要改变自己的生活,就得自己立起来。
否则每天都是在渡劫。
“媳妇,吃饭了。”
顾景州看著时间差不多就在厨房窗户那儿喊了一声。
“来了,廖嫂子,今天到这里吧。”苏蝶肚子也饿了。
廖素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冲她鞠了一躬,“小、小苏,谢谢你啊。”
“不客气,早点回吧。”
送走了廖嫂子,苏蝶就洗手上桌吃饭了。
顾景州晚上燉的鱼汤,里面还放了豆腐,可鲜了。
苏蝶吃的津津有味,笑盈盈的夸著自家这个勤快的男人,“顾景州,嫁给你可真幸福。”
顾景州听的心里舒坦啊,只要媳妇喜欢,他能哼/哧/哼/哧干一辈子。
吃完洗漱上了炕,这男人就把头埋到了那团柔软里,蹭啊蹭...
苏蝶勾起他的下巴,“我来月事了,过几天...乖...”
顾景州抓著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心臟位置,“媳妇...我心里难受,不舒服...”
苏蝶嚇坏了,还以为他生病了,就要给顾景州號脉。
可这心机的男人却说:
“外面有母驴子惦记你男人,媳妇...你得管呀!
今天我差点被人占了便宜,嚇死我了都。
明天你陪我去食堂吃顿饭。
让那些个不长眼的都瞧瞧,我顾景州是能隨便惦记的嘛。
好不好嘛?
嗯?”
苏蝶想了想,明天还答应了杜雨菲在国营饭店吃午饭呢。
“那明早我陪你去食堂吃早饭,行不?”
顾景州顿时喜笑顏开,搂著她香了一口,“行!只要你露个面就行,让我炫耀炫耀...”
苏蝶:“......”
她来月事,顾景州就只能干家务活了,其他的也做不了呀。
苏蝶就开始给家里的五个女人回信。
顺便再给谢隆平那个大领导也写一封。
这就是六封信。
......
等回完信,都快11点了。
顾景州揽著苏蝶纤细的小腰唉声嘆气,“得当几天和尚了...”
“要是我怀孕了,你得当10个月以上的和尚呢。”
苏蝶笑著亲了亲他噘的能掛油壶的嘴唇。
“啊?那我不让你怀孕。”
顾景州才不要呢,那么香软的媳妇,只能看不能碰,那哪能行啊。
“不生孩子了?”
苏蝶没忍住又亲了他一下。
顾景州身上的气味,她就特別喜欢,无形中就会被吸引。
“不生,最起码现在不生!谁催都没用。”
顾景州目前意志坚定的很,赵淑仪和牛珍珠信里都很含蓄的在问怀孩子的事儿。
苏蝶就忽悠这俩妈...顺其自然,该来的时候总会来的。
聊著聊著俩人就睡了。
......
第二天一早。
苏蝶换了身新衣服,跟著顾景州去军区食堂。
就她这好顏色,都不用擦粉点朱唇,就美能艷压所有人。
远远的,文工团女兵们就看见了苏蝶。
米贝贝不嫌事大的揶揄道:
“哎呦,那个小仙女,是不是顾团长的媳妇啊?”
一瘸一拐的许寧寧立马就看了过去,那是满眼的嫉妒呦,“什么仙女,你別瞎说,也没多漂亮。”
其他人又不是瞎子,当即就反驳了起来。
“许寧寧,你眼睛是不是被驴粪糊住了呀,如果这都不算漂亮,那你这长相又算啥?癩蛤蟆?”
“就是,我觉得挺好看的。”
“她身上的衣服也別致,我都想去问问在哪儿做的呢。”
苏蝶第一次在军区食堂亮相。
几乎是吸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全是窃窃私语声。
顾景州那得意劲儿啊,给苏蝶把桌子和椅子都拿手帕擦乾净,才去排队打饭,看得眾人咋舌不已。
“嫂子,你咋来了?”
林军端著饭盒坐到苏蝶身边,笑的一脸憨。
苏蝶笑著道:“今早起的晚,没时间做饭,就一起来了。”
肖路和孟世广打完饭也赶紧坐了过来。
顾景州端著饭盒,笑的一脸荡漾,“媳妇,今天的馒头里面有红枣,可甜了。”
隔壁桌的张耀祖,撇嘴不屑道:
“这是娶了个祖宗吧,还让男人排队打饭,咋那么大脸呢?”
坐在对面脸色黑青的薛嘉树沉默不语,只无声的啃著馒头。
昨天的阴影到现在都未消散,他几乎一夜没睡。
霍连英说今天就要搬进军属院,要和他朝夕相伴。
薛嘉树能拒绝嘛?
不能!
路是他自己选的,就是跪著也得走完。
除了闷闷不乐的薛嘉树,其他人那眼睛都在看苏蝶。
秀色可餐呀!
多看两眼,平淡无味的饭菜都变得美味起来。
“嫂子,我未婚妻过几天就要到了,她说一来就和我扯证,嘿嘿...我也能过上媳妇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
林军很感激未婚妻的不离不弃,还愿意到西北来隨军。
这不是真爱?
又是什么呢。
苏蝶听了也很佩服这姑娘的勇气,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都没有放弃两人的感情,的確很难得。
“那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啊。”
辞了工作千里迢迢来找他,牺牲得多大呀。
林军郑重的点点头,“我可不敢负她,要不然真遭雷劈呢。”
说到娶媳妇,肖路和孟世广又开始发愁了。
“嫂子,那黄茹还在纠缠我呢,昨天还到军区大门来堵我,我都快烦死了。”
顾景州睨他一眼,“踹她呀,一脚踢飞,啥事儿没有。”
孟世广想了想,“那、那我下次试试。”
“对待这种比苍蝇都烦的女人就得狠,要不然遭殃的就是自己。”
顾景州向来就是这个態度,又骂又踹一气呵成,谁也不敢动那歪心思。
正说著呢,献殷勤的来了。
“林军同志,我能约你吃顿饭嘛?”
一个鹅蛋脸粗辫子,身材高挑的姑娘大著胆子说道。
“啊?”
林军朝苏蝶那边靠了靠,语无伦次道:“我、我有未婚妻,你別来招惹我。”
经歷过薛姍姍的事情后,军区里的单身小伙儿们都被搞怕了。
出门全是结伴而行,生怕被讹上。
“我没有要破坏你和你未婚妻感情的意思,只是很单纯的想与你做朋友。”
鹅蛋脸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面带微笑鍥而不捨。
“不不...”
林军一脸求助的看向苏蝶,“嫂子,我害怕...”
苏蝶看了这可怜的娃一眼,对鹅蛋脸说道:“林军不想和你交朋友,適可而止吧。”
“你家住海边嘛,管那么宽?我在和林军同志说话,请你別插嘴。”
鹅蛋脸的话成功点燃了顾景州的怒火:
“你才是海边盖房子,浪到家了!
军区不是你的草船,別把你那骚贱往林军身上发!
八百里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骚味,狗见了你都要绕弯走!”
其他人:“......”
“媳妇,你受委屈了...”
顾景州心疼的握著苏蝶的小手,像只乖顺的小狗。
敢骂他顾景州的媳妇?
当他是死了嘛?!
苏蝶笑的甜蜜...“有你在,我不委屈。”
林军那个崇拜啊,还得是他景哥。
张耀祖本来还想看顾景州两口子的笑话呢,结果没想到脸被打的生疼。
薛嘉树则没兴趣看热闹,他无精打采的站起身,朝食堂外面走去。
这时,身后一道低沉如古钟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嘉树...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