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老鼠肉?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65章 老鼠肉?
花牛大队。
一进村口,大队长就愁容满面的跑了过来。
“医生同志,你们终於来了。
今天、今天我们队里又死了四个社员。
再这样下去,整个乡都得遭殃啊。”
大队长50多岁的年纪,愁的头髮都白了。
他家里还有个儿子也感染了,烧的都快认不得人了。
苏蝶蹙著眉头问道:“大队长,队里哪一家最先染上瘟疫的?”
“赵大娘家。”
大队长一想起赵大娘那两个小孙子就心疼,多可爱的孩子啊,已经烧糊涂了,浑身全是溃烂的水泡。
大队长带著苏蝶他们往里面走,整个大队都沉浸在一片哀嚎中。
不光社员病了,知青点的知青更是无一例外的病倒了。
“那就先去赵大娘家。”苏蝶当机立断道。
只有找到了源头才能查清真相。
大队长抹了把眼泪点点头:
“她家在最东头,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赵大娘家最先感染瘟疫,四个儿子,三个未娶亲就去世了,两个孙子和儿媳妇躺在炕上烧的不省人事。
赵大娘和大儿子已经陷入绝望,跪坐在院子里双目死寂,毫无半分生气。
“赵大娘,医生来了,是军区医院的医生。”
大队长推开破旧的院门大声喊道。
医生来了就代表著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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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救救俺孙子和儿媳吧,求求你们了...”
赵大娘『哇』的一声哭出来,哭声中带著无尽的淒凉与哀痛。
赵大娘唯一还活著的大儿子不停朝著他们磕头,头都磕出了血,“求医生救救我儿子...”
苏蝶压下心中的难过,扶起赵大娘,和傅衡他们快步朝屋里走去。
经过一系列检查,苏蝶確定了心中的猜测。
这场瘟疫来的不简单,是有人蓄意为之。
想起之前抓到的那些特务,苏蝶眯了眯眸子,问赵大娘:
“你儿子是啥时候开始发烧的?”
“四天前从山上下来就开始发烧了。”
赵大娘仔细回忆了一下三个儿子的情况,的確是打猎回来后就一病不起了。
“那他们有没有说在山上遇上啥人或者...打回来了什么猎物嘛?”
“老、老鼠...他们哥仨抓了两只比兔子都大的老鼠,回、回来烤著吃了。”
赵大娘眼睛里的泪不停的流,话说的语无伦次。
老鼠?
比兔子都大?
那不是变异了嘛。
苏蝶感觉自己的头嗡的一下炸了,若把病毒寄生在老鼠身上,再被人感染上,那...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小、小蝶姐...问题会不会就出在那些老鼠身上啊?”
周诗澜毕竟是从京里来的医生,见过的病例多。
她的想法和苏蝶不谋而合。
苏蝶重重呼出一口气,“应该是。”
傅衡听的心里发毛,腿都有些抖,但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大娘,那些抓回来的老鼠,你和大儿子没有吃对不对?”
赵大娘大儿子忙点头:
“对、俺和俺娘捨不得吃肉,想让他们多吃点,就、就没吃...”
“果不其然啊。”
苏蝶觉得事情棘手极了,目前除了快速研製出治疗瘟疫的药方来,更重要的是查出幕后黑手。
能將病毒投到老鼠身上,这病毒绝不会是短时间內造出来的,更像是蓄谋已久。
“要立刻给军区领导匯报,这事太大了,上面得派专家来支援才行啊。”
傅衡虽然已经给两个小孩和孩子的母亲餵了退烧药,但完全不顶用啊。
没有立竿见影的药方,根本无济於事。
焦灼之际,一个衣衫破烂,披头散髮的女人咧著嘴,从赵家门前路过。
苏蝶是练家子,不经意的一瞥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女人走路的姿势怎么有股子克格勃的味道。
她不相信自己眼花了,毕竟特务是无孔不入的。
“那个女人是谁?”
苏蝶问大队长。
“她是吴寡妇,她男人和孩子死了后人就疯了,见人就呲牙咬,还把自己的半张脸给毁了,是个可怜人啊。”
大队长不明白苏蝶为啥会问起这个没人管的疯女人。
“她平日去地里上工不?”苏蝶继续问。
大队长嘆气:
“不上,她疯了后没法干活。
队里的人可怜她,就让她去牲口棚帮忙清理粪便,给她算两个工分。
到年底了按工分给她分点粮食。”
“她应该没有被感染吧。”
苏蝶听完大队长的描述后,越发肯定这个女人有问题。
哪个女人不爱美?
就是傻子也知道护著自己的脸呢。
敢於毁掉自己脸的人,不是特务又是什么?
大队长愣了愣,“她、她感染没感染还真不知道...”
因为压根没人注意她啊,躲都来不及呢,谁管这种人啊。
“我去会会这个吴寡妇。”
苏蝶掏出菜刀,如果真是毛子国派来的特务,那功夫必定不弱,得小心行事才行。
“小蝶姐,你一定要当心啊。”
周诗澜有些紧张,连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苏蝶勾唇浅笑了一下,安慰她道:
“別担心,打不过我就跑。”
说完,苏蝶就衝出了赵家院子,跟上了吴寡妇。
吴寡妇很敏锐的察觉到后面有人跟著她,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加快了脚步。
“前面的人...是吴大姐么?”
苏蝶大声喊道。
吴寡妇微微动了动耳朵,没吱声,继续朝前走,马上要到她家院子了。
“吴大姐害怕我?”
苏蝶眼睁睁看著吴寡妇进院后把门从里面栓上了。
吴寡妇站在门里面,透过门缝与苏蝶对视,那目光仿佛淬了毒的银针。
“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怕我揭穿你的真面目?”
苏蝶冷笑一声,翻墙一跃而入,站在了吴寡妇面前。
被毁掉半张脸的女人很清楚的知道到苏蝶是个强大的威胁,於是不由自主倒退两步,捞起了靠墙立著的铁杴,做出了防御的姿態。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吴寡妇恶狠狠的问道。
此时此刻再偽装下去已无意义。
“你走路的姿势出卖了你。
而且你没染病,这很奇怪。”
苏蝶扫视了院子一圈,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好像...腐烂的尸体。
“你可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