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妹妹恋爱
三道山 作者:佚名
第20章 妹妹恋爱
金蓤美丽超凡的容貌,深深印在了韩欣利的脑海里,韩欣利发誓,一定要把金蓤娶到手。
他把想法讲给了父亲韩思栋,让韩思栋想办法说媒。几天后,韩思栋告诉韩欣利,他托人拜见了郝个秋。金蓤一听是给她介绍对象,一口拒绝,根本就没给郝个秋提男方名字的机会。
韩欣利僵住了。
不过,他不想放弃,他要亲自试一试。
功夫不负有心人,去年9月份的一个周末,韩欣利终於逮住了机会。
那天金蓤閒著没事,把椅子拿到宿舍外边,一边晒著阳光,一边坐著看书。
韩欣利走过来问:“您好!您是老师吧?我是六中老师,我打听一个学生。”
金蓤不无严肃地看著他,站了起来,客气地回道:“您好,打听谁?”
“上初一的,李各庄人,叫张永。”
“张永?没这个人。”
“没有吗?是我记错了?”韩欣利自言自语道。
金蓤不再理他,继续看书。韩欣利摇了摇头,轻声说:“可能是我记错了,对不起,打扰了。”
“没事。”
金蓤撇见韩欣利站在原地不动,起身回了宿舍。
韩欣利只好走开。可是,他走了十来步,马上折返,敲门,推开门后问:“老师,我想起来了,可能是叫张颖,我记错了。”
“有叫张颖的,但她不是李各庄的。”
金蓤感到眼前这个人很奇怪,打听人却连名字都记不准,太不用心了。
韩欣利笑了笑:“噢,那就还是不对。老师,张颖这名同学学习情况好不好?”
“不了解。”金蓤说完,从地上拿起一个洗脸盆。
韩欣利立刻伸手去接:“老师您要打水吗?我去。”
“不用!”
“没事的,我常来,啊不,我常上学校来打篮球,上水房洗手,挺熟的,嘻嘻。”
“你弄错了!”金蓤把盆子放到身后,“我是要还別人的盆子去。”
“噢,那您请!”
韩欣利弄了个大红脸,只得先自出了门。
金蓤出门后,隨手把门关上了。
韩欣利见机会已失,悻悻地退却了。
韩欣利故意编造了两个名字找话说,结果碰了壁。但他不是一点收穫没有,至少有了近距离端详金蓤的机会:金蓤真漂亮!
此后,他逢周末必到,可是每次都没再看见金蓤。
12月底的一天中午,韩欣利在乡政府门口,看见金蓤和一个女子的背影一闪而过。她们进了大街上的一个小饭店——惠宾小楼。韩欣利略皱眉头,得一妙计。
韩欣利有一个表弟叫马玉田,在五中上学。初一没上完,輟学了,去三道山一个蚊香厂打工。这家工厂离惠宾小楼不远。韩欣利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他,拉起他就走。马玉田问:“表兄,你要干什么?”
“唉呀,我能有什么事,请你吃饭。”
“我已经吃了。你去吧,一会儿我还得上班呢。”
韩欣利哪里肯依,把他强行拉到惠宾小楼。
惠宾小楼共有三层房间,第一层是大厅,用於招待眾多的零散客人。第二层號称嘉宾层,设了八个雅间。第三层分为两部分,北侧是半个大厅,摆放著六张小型客桌,南侧则隔断出四个半封闭的小雅间。说半封闭,是因为四个雅间的顶部都是通著的,不隔音。每个雅间没有门,只用半截白布帘遮挡住外边的视线。
韩欣利领著马玉田进了楼,服务员立即热情迎候。
韩欣利快速扫视,没见二位目標的影子,瞬间整理了一下思路,直接上了三楼。三楼大厅也没人!
韩欣利问服务员:“还有小雅间吗?”
“还有4號雅间。”
“好,给我们。”
进雅间后,他飞快地点了两个小菜,要了一斤水饺。
他一边点菜,一边用心倾听隔壁3號雅间的动静。隔壁好像有三四个男人在用餐。
点完饭菜,他马上走了出来,低著头,装作思考问题的样子,贴著2號雅间和1號雅间慢慢向前移动。
当悄悄走近1號雅间后,他笑了,迅速到洗手间洗手,顾不上擦去手上的水,快步回到1號雅间前,挑开了布帘。
韩欣利继续假装低头想事,往里走了两步才抬头,一看果然有金蓤,立即现出一副尷尬的表情:“啊呀,走错房间了,对不起!”说罢,转身往外走。刚转过一半,又回过头来:“咦,这不是金老师吗?您在这儿呢?”
金蓤疑惑地问:“嗯,你是?”
“金老师,您可能忘了,我曾经向您打听过一个叫张永的学生。”
“噢,好像是。”
“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韩欣利,也是老师,在六中呢。上次我一个朋友托我打听一个学生,后来终於找到他了,可惜他已经輟学了。我了解到他是因为家里困难才輟的学,怪可惜的,所以打算帮帮他。这不,我先把他请过来吃顿饭,再动员动员他,资助他书学费,起码让他上完初中啊。刚才光想事了,走差了地方,对不起啊,金老师!”
金蓤笑了一下:“没关係。”
“唉,我也是替朋友著想,应该的,嘻嘻。金老师,你们这是?”
“这是我妹妹,她放假了来看我。”
“噢,是这样啊,挺好,挺好!”
韩欣利说著话,眼睛瞟向金蓤的妹妹。不看则已,一看立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金芛的年龄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身高比金蓤还高一二公分。两人长得很相像,只有细看才觉得妹妹的眼睛稍微小一点,但丝毫不影响美感。与严肃端庄的姐姐不同,妹妹的脸上透著活泼和调皮。
韩欣利被金芛的美貌所迷,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啊呀,真是太……我……金老师,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您妹妹是在咱们一中上学呢吧?这么早就放假了?”
“噗嗤”的一声,金芛笑出了声,“你什么眼神啊,我还上一中?”
“我看你年龄小嘛!怎么,这么小的岁数就上大学了?什么学校?”
“不告诉你!”
“不要没礼貌!”金蓤说了妹妹一句,对韩欣利表示歉意道:“她年纪小,不会说话,你多包涵。她在保全金融专科学校上大三呢。”
“噢,真好!祝贺啊。金老师你们吃饭吧,不打扰了,再见。”
他转身放下门帘时,特意回头衝著金蓤姐妹摆了一下手。
韩欣利回到4號雅间,招呼马玉田吃饭,他自己却半天没吃几口菜。马玉田看他呆呆的样子,不解地问:“表兄,你怎么了?”
韩欣利不耐烦地摆了一下手,示意不要打扰。
他在想一个问题:同样是美丽的女人,金蓤高傲难近,她的妹妹却单纯幼稚。拿下前者得费九牛二虎之力,还未必能成,搞定后者,则可能容易得多。他发觉自己的感情变了,金蓤的妹妹更討人喜欢。於是,改变了主意。
金蓤与妹妹吃完饭,到一楼会帐,服务员拿出单子说:“1號雅间,有人给你们结了帐了。”
“结了帐了?谁啊?”金蓤问。
“一个年轻的戴眼镜的先生结的。”
金蓤和金芛立刻明白了。金芛嘿嘿一乐:“姐姐,这人挺逗!”
……
韩欣利的新计划很快有了进展。他打探到六中同事张民的亲戚也在保全金专上学,上大一,马上就与张民成了好朋友。
不久后的一天,他拉著张民去保全“办事”,办完事去商场,买了一个傻瓜照相机。韩欣利出手阔绰,张民羡慕得不得了。
到了中午,韩欣利找了一家门面不错的饭店请客。两人坐定,韩欣利问张民保全市这儿有没有亲戚,张民说有,韩欣利大方地说:“那就一块请来吃饭。”
仅仅两句话,张民说到了金专,韩欣利说到了金蓤的妹妹。也就半个多小时,两位在金专上学的校友就都被请到了饭店。
金芛一进房间就认出了韩欣利,韩欣利把今天的“不期而遇”巧妙地解释了一番。不到一顿饭的工夫,两个人的“底细”就互相清楚了。
韩欣利“这才知道”金蓤的妹妹叫金芛,聪明伶俐,好唱歌,好游玩。
而韩欣利是独子,吃商品粮的,父亲在本县財政部门上班,家庭条件好得不行,本人善於结交朋友,为人爽快热情。
张民在一旁,把韩欣利夸了个够!这些优点在金芛看来不算什么,金专许多男生的家庭条件也很好,对金芛也都很热情。不过,有一个信息给金芛留下了深刻印象——韩欣利的爸爸有个老战友,在洄河县农行当行长。农行在全县各行各业中是最上等职业的存在,金芛默默地记下了。
吃完饭,韩欣利带著三人到附近公园转了转,整整消费了三个胶捲。
时间飞快!仅两个月,金芛与韩欣利就成了每星期互通一封信的好朋友。
在金芛眼里,韩欣利爽朗健谈,成熟幽默,比金专里那些头油脚亮的男生强多了!
毕业前二十天,金芛又收到了韩欣利的一封信,信的末尾就一句话,火辣辣的:“金芛,我爱你!”
金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她把信压在了枕头底下,一连二十天没有回信。
韩欣利急坏了。在金芛毕业离校的前一天上午,他熬不住了,来到金专金芛所在的宿舍二楼一探究竟。
宿舍同学见来了一位成熟的男人,看上去关係不一般,都自觉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了韩欣利和金芛。
金芛只在韩欣利进屋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他了,自顾自地收拾被褥和衣服。韩欣利要帮著收拾,她冷冷地说了声:“不用!”
韩欣利不知道金芛到底是怎么想的,心里没底,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可能是我太高看自己了,我配不上你,让你伤心了。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我们还能继续交往吗?你若反对,我立刻就走。”
金芛停下手,站直了身子对他说:“你走吧!”
韩欣利失望了,心一下子凉到了峡谷底。他嘟囔了一声“再见!”转身走向门外。
韩欣利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一头朝下,栽到二楼底下去。
他望了望高高的楼下,没敢。
到了楼外,感觉心里堵得慌,就在拐弯处的一个花池池边坐了下来。
静默了两分钟,还是不行,直起腰透透气。想起这几个月来的不容易,眼泪差点滚出眼眶。
这一透气不要紧,他冷静了:“不行,不是才七十几天吗?这才到哪儿,老爸教导的『三追美女法忘到脑后了吗?韩欣利啊韩欣利,你真是个大傻瓜、废物!”
他站起身,快步上楼。
转到二楼拐角处,他发现金芛正趴在宿舍外走廊的栏杆上,探出少半个身子向下张望。
韩欣利瞬间全明白了,一阵狂喜!趁金芛把头探向另一侧,他快步溜进宿舍,没出一点声音。
金芛望了半天,慢慢收回身子,看著远处发愣。过了一会儿,转过身,刚要迈步,一眼发现了已在宿舍门里的韩欣利,脸“唰”的一下红了,下意识地东张西望。
韩欣利不由分说,跨出一步拉住金芛的手,把她拽进屋里,猛地把她紧紧抱住!金芛“哇”的一声哭了。
一个哭著,一个抱著,两个人谁也不说话,直到有个同学闯进来,两人才慌张地鬆开。
中午,韩欣利请金芛到外边吃饭,点了一桌子的菜,都是金芛爱吃的。吃完,两个人又来到了以前留过影的公园。
“亲爱的,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韩欣利问。
“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啊。”金芛回答。
“我人都来了,足见真心,你为什么还轰我走?”
“谁让你二十天了也不来信问问!”
“噢,是这样啊。那……轰我走了,你干嘛还偷著望我?”
“望你?想的美!那是看你跳楼了没有。”
“嗯,就算是吧。可我抱著你的时候你哭什么啊?”
“从来没让男人抱过,便宜了你,我恨死你了!”
此时的韩欣利,早已全然放鬆,没有一丝自疑。他慢慢挪到金芛身后,两手搭在了她的腰间。金芛假装生气,在韩欣利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