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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中东事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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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战功德林头等战犯 作者:佚名
    第102章 中东事件(完)
    隨著冬季的到来,东北军的处境更加艰难。缺乏冬装的士兵在零下三十度的严寒中瑟瑟发抖,枪械冻得无法击发。
    11月,苏军攻占密山,东北军的最后一道防线被突破。张雪亮在瀋阳大帅府里,看著战报双手颤抖。
    “少帅,不能再打了。”参谋长痛心地说,“我们已经伤亡被俘超过万人,部队士气低落,装备损失惨重。”
    与此同时,当中东路事件的战火在东北边境燃烧时,在华夏的另一边,一种截然不同的声音正在悄然兴起。在秘密印发的《红旗》杂誌上,一篇题为《中东路事件与华夏革命前途》的社论明確指出:“苏联的武装干涉是对华夏主权的侵犯,我们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帝国主义行径。同时,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金陵国民政府所谓收回路权的行动,本质上是统治阶级转移国內矛盾的政治伎俩。”
    这篇文章在知识界和工人群体中广泛流传,引发深刻反思。在魔都大学的一间密室里,教授李答正与进步学生討论此事。
    “先生,我们该如何看待这场衝突?”一个戴眼镜的学生问道。
    李答推了推眼镜,严肃地说:“我们要用阶级分析的眼光来看待。金陵政府代表的是大地主、大资產阶级的利益,他们所谓的革命外交,实则是为了巩固自身统治。”
    而在满洲里的战场上,梁终甲带领残部最后巡视阵地。寒风吹过满是弹坑的草原,捲起细雪,仿佛在为逝者招魂。
    “旅座,我们就这样认输了吗?”一个年轻的军官哽咽著问。
    梁终甲望著远方苏军的营地,久久不语。最后,他摘下军帽,向著阵亡將士的方向深深鞠躬,隨后兵败被俘。
    寒冬降临,但民眾觉醒的热潮却如火如荼。在金陵路上,示威群眾与巡捕发生衝突,多名学生被捕。消息传出后,魔都各大学校立即组织营救委员会,律师公会也派出义务律师为被捕学生辩护。
    在狱中,一位学生领袖对前来探视的同志说:“不要为我担心。重要的是让更多同胞认清真相,明白谁才是真正站在人民一边的。”
    同年12月,金陵政府被迫同意谈判。在苏联的压力下,华夏方代表蔡运生前往伯力。
    谈判桌上,苏联代表西曼诺夫斯基態度强硬:“必须恢復中东路原状,赔偿苏联损失,严惩肇事者。”
    蔡运生据理力爭:“中东路本应属於华夏,我们收回自己的权益,何错之有?”
    但实力的差距让外交辞令显得苍白无力。12月22日,《伯力协定》签订,华夏被迫接受苏方的全部条件。
    在瀋阳,张雪亮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三天。当他再次出现时,鬢角已经多了些许白髮。
    “少帅……”侍卫长担忧地看著他。
    张雪亮摆摆手,走到窗前。窗外,雪花纷飞,覆盖了这座东北名城。
    “今日之耻,永生难忘。”他轻声说,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而当《伯力协定》签订的消息传来,更是印证了进步力量的判断。在一所工人夜校里,老工人赵师傅感慨地说:
    “果然被说中了!国民党政府就是欺软怕硬,原先有李长官,可该死的国民政府居然把李长官撤职了。现在苏联面前低头,在日本面前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年轻工人小李握紧拳头:“所以我们不能指望这个政府来救国。要靠我们自己,靠我们工农大眾团结起来!”
    窗外,雪花纷飞,但教室里却洋溢著火热的革命激情。
    而在舆论阵地上,各种进步刊物纷纷发表文章,深入分析中东路事件的本质。《布尔塞维克》杂誌刊登了一篇重要文章,指出:“在当前歷史条件下,我们要坚持武装保卫苏联的立场,因为苏联是世界无產阶级的革命堡垒。但同时,我们更要坚持维护华夏的领土主权和民族利益。这两者並不矛盾,而是辩证统一的。”
    这篇文章在党內引发热烈討论。在一次秘密会议上,一位来自湖南的代表发言说:
    “我们要建立的是最广泛的反帝反蒋统一战线。在这个统一战线中,既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又要保持无產阶级的政治独立性。”
    会议最终通过了《关於中东路事件与党的任务的决议》,明確提出:“当前的中心任务是发动群眾,揭露国民党政府的反动本质,推动建立民眾联合的反帝反蒋统一战线。”
    与此同时金陵的黄昏,委员长办公室內灯光昏黄。委员长將手中的战报重重掷於桌上,纸张散落间露出东北军惨败的伤亡数字。他转身望向佇立窗前的李宇轩,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
    “景行,看到了吧,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张雪亮小儿不知天高地厚,如今自取其辱!”
    李宇轩的目光越过紫金山巔,仿佛看见千里之外冰封的战场。他眼前浮现出一年前“济南惨案”时济南城头的硝烟,那些在日军炮火下倒下的將士,那些浸透街巷的鲜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沉声道:“少东家,我们的兵工厂,必须加快进度了。不仅要造枪造炮,更要造得出坦克飞机。今日之中东路,明日之东三省,都不能再任人宰割。”
    委员长踱步至军用地图前,手指重重划过东北疆域:“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钱款和机器,我会让子闻儘快拨付。”
    夜幕低垂时,哈尔滨火车站的汽笛撕破凛冽的寒空。一列掛著苏联旗帜的火车喷著白雾驶出站台,驾驶室里苏联司机叼著菸斗,睥睨著月台上垂首的华夏铁路员工。信號灯的红光映在铁轨上,如未乾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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