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截杀
武道成圣,从每日武学加点开始 作者:佚名
第49章 截杀
两日过去,第三日傍晚。
谢言一行五人,骑著快马离开清远县城。
一刻钟后,林震单骑出城。
城楼上,王恆默默將一切尽收眼底。
隨后他快步走下城楼,前往县衙。
县衙后宅,戚雄坐在院中,正对落日,一人独饮。
王恆匆匆走进院中,稟告道:“县君,谢言一行人已经出城,林馆主紧隨其后也出城了。”
戚雄点点头,放下酒杯,淡淡道:“谢言回不来了,让程茂、崔元动手吧。”
王恆拱手领命道:“属下这就去转告程县丞和崔典史。”
戚雄斟了一杯酒,刚准备饮下,突然又说道:“对了,事了之后给青阳武馆送上万两白银,算是协助官府剿灭叛逆的感谢。”
他停顿片刻,接著说道:“另外单独给孙皓送一千两银子,嗯,就说是黑水帮打砸他家后给的赔偿。”
一千两,正好是黑水帮先前悬赏孙皓开出的价码。
“属下遵命,县君可有其他吩咐?”王恆恭敬道。
戚雄一口饮下杯中烈酒,说道:“没有了,你去办事吧。”
“属下告退。”
王恆躬身行礼,退出別院。
片刻后,典史崔元满脸肃容的走出县衙,他身后跟著大队衙役。
县丞程茂则是骑马前往城外军营,召集县卒进入城內。
崔元和程茂分別带队,直扑城內黑水帮各个堂口。
一时之间,清远县城內的气氛变得紧张肃杀起来。
————
城外,谢言一行人策马狂奔十余里,来到一处宽阔交叉路口停下。
不远处便是一片密林,极为適合潜藏。
封强拿出一枚竹哨用力吹响。
一阵尖锐刺耳的哨声过后,密林中涌出数十人,俱皆身著皮甲,手持刀枪。
“帮主!”
一群人纷纷朝著谢言行礼。
谢言安坐於马上,轻轻点头。
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手下,两日间分批潜藏出城,埋伏在这个交通要道。
谢言扭头看向身旁的封强,问道:“明日威远鏢局走鏢的队伍打听清楚没有?”
封强回道:“打探清楚了,钱庚亲自带队,鏢头三人,分別是孙皓、董昆、关彪,另外还有鏢师十五人。
消息是昨日晚上在浮香楼从威远鏢局鏢头朱浩嘴里套出来的,来源可靠。”
“好!”谢言面露狠厉之色,说道:“咱们內壮五人,外练三十六人,钱庚我亲自对付,孙皓由丁先生对付,明天就把钱庚这队人马给吃下。”
隨后谢言看向身前眾人,沉声道:“明日一战,不留活口,杀鏢师赏银百两,杀鏢头赏银千两。”
听闻如此重赏,黑水帮眾人顿时情绪高涨,他们人多势眾,並且对方的高手也有己方高手应对,儼然是胜券在握。
此时,还没开打,就都开始琢磨著怎么抢人头了。
突然,谢言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高亢的马儿嘶鸣声,他不由得回头望去。
只见,夕阳之下,百步之外,一骑勒马而立。
“林震!”
谢言看清来人模样,震惊之声脱口而出。
人的名,树的影。
林震虽单骑而来,但是却引得黑水帮眾人躁动不安。
此前生死擂台之时,他们在谢言的鼓动下还敢发出鬨笑,但此刻面对全副武装,露出獠牙的林震时,他们不敢再笑了。
林震面无表情,將手中丈二长枪插入地面。
隨后左手取弓,右手抽箭。
弓如满月,箭如流星。
一上来,林震就展现出了最决绝的姿態。
坐於马上的封强汗毛倒竖,死亡气息笼罩著他的全身。
同样有此感觉的还有一旁的丁峻,他那张冷冰冰的脸,此时表现出明显的恐惧和慌乱。
因为林震竟是使出双星赶月之技,一弓发双箭。
精钢箭矢破空而出,若流星划过天际。
百步距离转瞬即至,速度之快令人难以捕捉其轨跡。
封强试图做出反应,但却是徒劳,还没等他有所动作,精钢箭矢便已正中其脑门。
嘭~
封强的头颅与精钢箭矢接触的瞬间,顿时炸开,白的红的溅满周围一片。
同一时间面对精钢箭矢的丁峻没有死,而是被箭矢洞穿肩膀,在巨大力道的衝击下飞离马身,然后被死死钉在地上。
箭矢中蕴含的恐怖力量,直接將丁峻浑身劲力震散。
“林震!”
一声怒吼从谢言口中发出,此时的他,面容狰狞,脸上满是心腹手下的脑浆和血液。
林震仍是面无表情,继续张弓搭箭。
箭矢的目標不是谢言,而是其他黑水帮中人。
每一箭射出,就有一人丧命。
此刻的林震仿若死神,他点到谁,谁就得去地下见阎王。
一个,两个,三个……
直到第六个人倒毙於地,黑水帮眾人再也忍不住了,没有人敢再停留,纷纷朝密林方向四散奔逃。
愤怒无比的谢言抽出长刀,跃马扬鞭,朝林震衝去。
林震慢条斯理的將弓收起,握住身侧长枪,轻夹马腹,朝谢言迎去。
长枪枪头划过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马速不断提升,两骑越来越近。
衝刺中的林震忽然一声大吼,声震於耳。
此招,赫然是雷音怒吼!
吼声入耳,谢言虽不像生死擂上赵虎那么不堪,但也被影响到状態,身形一滯。
林震枪出如龙,直刺谢言面门。
谢言勉力用长刀將这一枪架开,躲过这致命一击。
两匹马交错而过,谢言如同被一桶冰水浇身,心中怒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惧。
一寸长一寸强,尤其是马战,长兵对短兵,优势巨大。
更何况,他深知不是林震对手。
谢言本能的想要打马逃窜,可是林震岂会给他机会。
这一次,林震是奔著杀人来的。
林震轻拉韁绳,身下马儿灵性十足,立马转身。
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谢言背心。
谢言到底是凝成真气之辈,感知敏锐,长刀背身格挡精准挡住枪头。
不过枪头虽然被挡住,但是枪身上携带的巨力直接將谢言击落马下。
林震收枪,紧接一记泰山压顶,长枪狠狠砸向跌落於地面的谢言。
谢言在慌乱之中,使出驴打滚,堪堪躲过这势若万钧的一枪。
长枪砸在地面上,沙石飞溅,顿时出现一个大坑。
谢言眼皮一跳,单手撑地,借力起身。
林震见这一击落空,旋即收枪,隨后下扎枪直取谢言。
谢言心中叫苦,勉强用长刀进行格挡。
林震丝毫不给谢言喘息的机会,居高临下,长枪点刺,快如闪电。
谢言左支右絀,几乎难以抵挡。
久守必失,谢言的防守终究露出破绽。
林震长枪刺穿谢言大腿,然后用力一挑,將其掀飞。
谢言重重摔落於地,大腿血流如注。
他面露恐惧,试图开口求饶。
可是林震没有给谢言开口的机会,纵马向前,一枪洞穿他的头颅。
了结掉谢言后,林震手上发力,大枪抖动,震掉枪头上的污物。
隨后,林震倒持长枪,催动马儿来到丁峻旁边。
被精钢箭矢死死钉在地面上的丁峻面露绝望,他的脑中满是那恐怖的一箭。
他向来自视甚高,认为凝成真气不过探囊取物,在富源县时更是未能看得起林震这个一县豪强之辈。
可是如今他真正直面林震时,却发现他连对方的一箭都接不住。
林震居高临下俯视著丁峻,目光冰冷。
长枪忽的一动,锋锐枪刃直接將丁峻被箭矢钉在地上的右臂连根斩断。
接著,枪刃转动,从丁峻右腿膝盖处斩过。
鲜血顿时喷溅而出。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前次我徒儿之命握於他手,为此我已做出足够的妥协让步,让他不要得寸进尺!”
林震面无表情的丟下一句话,调转马身,返回清远县城。
单骑而来,噬血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