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多谢陆师兄助我破劲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章 多谢陆师兄助我破劲
他答应了!
陆承平心中微微躁动,拳头捏紧又鬆开。
这时可不能太过激动。
不过这小子也太老实了,还以为要再废几句口舌。
给他长长记性,按昨天计划,打断一条腿吧。
心中做出计较。
他右手前伸,做出请的姿势。
“师弟,来吧,让我瞧瞧,你游鳞拳练到什么地步了。”
七日破劲,一月便快暗劲。
浑身散发著绝对自信,天赋带来的骄傲。
好一个意气少年郎。
周边师兄们纷纷心中暗赞。
再看白河,还未突破明劲,除了样貌清秀些,其余並无特殊。
天资平平,此次恐怕要吃点苦头了。
不过习武嘛,少不了受伤。
经天才打磨一番,或能激起心中奋发之心。
对习武也有不小好处。
在场所有人,没一个人相信白河能贏陆承平。
招白河入门的霍师兄,略带担忧的皱眉道:
“陆师弟,千万要手下留情,白师弟一个未破劲的武者,可受不了你全力一拳。”
“霍师兄放心,师弟我可不会同门相残。”
陆承平心中自喜,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师兄接招。”
白河沉声运气,不再给他装13的时间,迈动蛇行游身步,几步踏前便往他衝去。
“蛇行游身步练的不错。”
陆承平点头做出评价,一副长者姿態。
“试试我的风蛇掠影!”
一声低喝,白河双拳如蛇行草上,疾疾朝他打去。
“来的好。”
单掌往白河拳头接去,手势左右来回,將白河的拳头尽数接下。
好大的劲!
陆承平心中一惊。
怎么会!这小子未破劲,一拳就有三百斤之力!
一招未建功,白河往后跳去。
得到喘息,陆承平放下右手,捏紧拳头,將掌中殷红隱藏,克制微微颤抖的手臂。
以他单臂五百斤的臂力,能勉强硬吃下来。
“师弟好臂力,游鳞拳也练的不错。”
陆承平微微一笑,一副讚赏的样子。
“好!”
“白师弟可以啊!”
“这几拳威势,怕有两百斤以上了吧。”
“离破劲应该没有多久了。”
……
周围师兄师姐,都是明劲以上的武者。
从白河出拳,便能大致判断出拳力有多少。
不吝夸讚道。
见周围人都在夸讚,陆承平脸色一沉,又立即恢復微笑。
下一拳,必要给这小子一记重拳,让他终身铭记!
扭转手腕,继续摆出请的手势。
白河忍住笑意,面带严肃衝去。
看你还从不从容!
配合蛇行游身步,身体旋转几圈,拳头划拉空气。
每转一圈,拳势便大一分,呼啸之声越来越大。
重炮一般砸至陆承平面门。
砰!
陆承平单臂架住,脚上绑带已经扯断,单脚后撤,面色潮红停住倒势。
“到我了!”
架开白河拳头,一拳往他小腹轰来。
五百斤巨力,白河可不敢硬吃,连忙收手,两掌往他小臂按去。
整人借势跳起,避开重拳,一脚朝陆承平蹬去。
两人身转腾挪之间,已经对上好几招。
“白师弟拳势越来越猛,莫非……”
“战斗之中破劲,你以为在看话本小说啊。”
“可看起来真的很像。”
……
白河听到师兄师姐们交谈,嘴角不易察觉的上扬。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缠蛇劲!
爭斗之间,白河憋红了脸。
拳头带上缠蛇劲,瞬间声势大变。
“不好!”
“不好!”
“不好!”
……
白河竟真的破劲了!
谁能料到这种事发生?
所有人皆是面色一变,这一拳要是打实,陆承平不用劲力抵挡,非死即伤。
陆承平作为亲歷者,自是警铃大作。
下意识想用上双臂,却发现左手被绑在后背。
这个时候哪里还讲什么规矩。
急忙一用劲,將腰带扯断,將將往白河拳头挡去。
可惜太迟,拳势附带劲力,只得挡住一部分。
噗呲!
劲力透出,打在他胸膛上。
噗!
一口鲜血吐出。
白河及时收手,这一拳起码打断他三根肋骨。
已经足够。
“师兄!你怎么样?”
白河面带关心之色,急忙扶他起来。
“没……没事……”陆承平面色发白,还想嘴硬,却发现有些站不稳。
“没事就好。”白河一副后怕的样子,满脸自责。
“无……无妨。”陆承平扶著胸膛,罢手示意不必介怀。
“此番多谢师兄助我破劲!”
白河乘胜追击,双手抱拳,满脸感激。
陆承平本就虚弱,闻言,面如白纸的脸色,又变潮红。
“噗!”
又一道鲜血喷出。
几位师兄已经过来。
“诸位师兄不用担心,就受了点小伤。”
见几位师兄过来,陆承平心中感动,师门情谊比千金重。
“快把裤子穿上。”
一位师兄过来,帮他裤子拎起来。
陆承平这才注意到自己裤子脱落。
刚刚情急之下,崩断腰带……
抬头一扫。
几位师姐撇开头。
周围师兄的眼光,好似从刚刚的关爱,纷纷变成揶揄。
心念斗转之间,心中只有一个词儿。
毁了。
隨即头晕目眩,天旋地转。
“陆师弟!”
几人將他扶住,却发现他已经晕了过去,匆匆將他抬走,拉去救治。
白河差点绷不住,捏著自己手臂,不笑出声。
肋骨断了几条,应该能消停一段时间了吧。
“恭喜白师弟破劲,正式踏入武道。”
周围发来道贺之声。
“这还要多谢陆师兄帮助。”
白河谦虚笑道,感激之色溢於言表。
“白师弟,师父叫你过去。”陈川也面带笑意,为白河突破感到开心。
白河頷首,便朝阁楼走去。
“你昨晚便破劲了吧。”
刚一见面,李衡端著一盏茶,笑吟吟的说道。
“呃……”白河语塞,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
见李衡不似生气的样子。
白河摸著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
“昨晚下水,捞到一条青脊鱖,吃了之后便破劲了。”
“原来如此,运道不错。”李衡笑著点头:“承平这孩子,天赋极佳少遇挫折,是该吃点苦头,天赋好,不代表一切。”
“师父不责罚我吗?”白河试探的问道,游鳞门可是禁止同门相残的。
李衡喝了一口茶,饶有兴趣的望著白河:“怎么,你想我罚你?”
“不想!”白河立刻回答,態度端正。
“你下手有分寸,性子跟为师年轻时,倒有几分相似。”李衡感嘆著说著,似忆起往昔的崢嶸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