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七次郎之死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60章 七次郎之死
白河运用控水之力,扭曲水流,想要將它扭成麻。
扭不动!
他心里难受,这电鰻身体是铁做的吗,这么难对付。
再拖可就不妙了。
圆头已经跟过来,衝上去,一嘴钢牙,往它身子咬去。
钝力不行,那便上利器。
见圆头咬过去,白河心中期待,这总能伤到它了吧。
当即电鰻身上被咬的血肉四溅。
“圆头,咬它头!”
见它不攻击电鰻要害,白河立刻指挥。
圆头得到命令,立刻松嘴,往电鰻头咬去。
锯齿状的牙齿,锋利无比,拉扯著把电鰻头整个咬下。
圆头咔吱咔吱的咀嚼著,將电鰻头咬碎,吞入腹中。
“乾的漂亮!”
白河不吝夸讚。
嗷~嗷~
圆头高兴的围著他转圈圈。
他有些可惜的看著电鰻躯体。
本想试试用龙压,试著慑服这条电鰻。
若能收服这条电鰻,放电能力肯定大有作用。
可惜这电鰻,从头到尾,几乎不给他靠近的机会。
此前唯一机会,便是两者相向之时。
那时他可不敢,將机会用在龙压上。
龙压时灵时不灵的,空了死的就是自己。
为保万无一失,只能用控水。
之后这电鰻蛮力破开控水,自己也不敢怠慢,只能先取其性命。
“现在电鰻已死,要不要去它巢穴看看?”
白河犹豫想著,那礁石缝里,说不得有宝植之类的宝物。
转念想到,辉光水草那的两条黄鱔,又將念头打消。
说不得又是一公一母。
他抖了一下,再来一条电鰻,可吃不消。
一条已经足够。
捲起战利品,返回泽边草屋。
这条电鰻三米长,足有三十斤。
去掉內臟,也有二十五斤。
“真硬啊!”
白河咬牙切齿的用短刀,使劲划拉,將其剖腹。
难怪控水都扭不动,这电鰻肉紧实的很。
“嚼肯定是嚼不动的,別把牙给崩了。”
他皱起眉头,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吃法,隨即眼前一亮。
从早先准备的整套厨具中,取出剁骨用的斩骨刀。
准备將电鰻肉剁成肉糜,搓成一个个小丸子下水。
这样也不用取骨,连骨带肉一起吃。
左手麻了换右手,交替使用。
一阵忙活,终於搞定。
此时两手已经剁麻。
白河甩著左右手,等待沸水將丸子煮熟。
再瞧斩骨刀,好几个缺口,彻底报废。
“有机会得找找,有没有神兵利器,要不然以后水兽杀了,都难吃掉。”
他进屋翻找,找到杀山匪时,那副乌铁链。
“明天就找人,把这乌铁链熔了,做成刀剑啥的。”
白河回忆起那山匪头目所言,这乌铁链材质不错,化劲才能崩断,想来做成武器,应该很好用。
“差不多熟了。”
见电鰻肉丸,已从锅底飘上来,白河將它们装盘,凉了一会开炫。
吃了二十斤,实在吃不下,他將剩下丸子,分给圆头小白。
坐躺在椅子上,等待消化。
【天地精华+30】
这么多!
白河立刻从椅子弹起来,电鰻肉每斤富含的天地精华,竟比宝鱼多。
可惜不能增加血气。
隨即他感觉自己有些贪心,得了便宜还卖乖。
通通加到血脉浓度。
血脉浓度来到82%,力达两千四百六十斤!
“快了,快了,还差18%。”
他有些迫不及待起来,血脉浓度大幅增加,离小虺变成虺,只差一点了。
现在虺身力气,可比人身气力大的多,也比人身实力增长快的多。
这条电鰻,不愧这么难杀,不枉自己冒著电死危险,將其拿下。
“要不宝鱼的事放放,先专注杀水兽。”
他嘀咕起来,然后失笑摇头。
能碰到什么,又不是他能决定的,全靠碰运气。
遇上宝鱼,就捕宝鱼,遇上水兽便杀水兽。
……
楼包间內。
岳成神色有些苍白,躺在佳人怀中。
他內心欢喜之情,溢於言表。
大哥死了,自己就是唯一继承人,整个岳家都是自己的。
大把家財,不知道怎么!
楼姐儿將玉色葡萄剥皮,半杯酒入口,贝齿扣住葡萄朱唇半含,低头餵给他。
美人衣裳轻薄,朦朧间透出一丝美好。
曲线玲瓏之间,微微动作,不经意春光乍泄。
他美美对上,酒液顺著葡萄而落,他一口接下,舌头却不老实伸出。
“官人坏~”
姐儿娇羞一声,柔若无骨的轻拍岳成胸膛。
他一把抓住姐儿白嫩小手,露出淫笑:“还有更坏的呢~”
岳成当即翻身。
……
半盏茶之后,他疲惫的將姐儿搂在怀中,进入沉思。
“以后岳家我做主,將春姐儿娶回家当小妾,也没人反对吧。”
他当即道:“春姐儿,想不想赎身?”
春姐儿脸色酡红,听岳成此言,当即眼睛发亮。
“官人此言当真!”
“哈哈,你若是想,等过段日子,我就將你赎身,在给你买座宅子,配上十几个丫鬟僕人,也叫你尝尝做夫人的滋味。”岳成大方豪言,颇有种挥斥方遒的味道。
“官人,我还要~”
姐儿立刻娇声贴过来。
岳成瞬间又充满活力。
再一次翻身。
又是半盏茶时间,他再次进入沉思,这次想的却是家事。
一连来了五天,也该回家一趟了。
“春姐儿,我是时候该回家了,等我过段时日再来赎你。”
他这话一出,春姐表情微微失落。
“放心,我会给妈妈足够银子,不会让你再接客的。”
他轻捏春姐的鼻子,有些心疼,心想还是明日再回吧。
“当真!”
春姐握住岳峙的手,娇躯贴的更紧。
这岳成哪受得了,当即再翻身。
如此反覆五次。
此前五日也是如此。
饶是岳成向来自詡天赋异稟,一夜七次郎,此刻也撑不住。
最后一次,他趴在春姐身上,面白如纸,眼冒金星。
脑袋嗡嗡作响,似是断了弦,不再动弹。
“官人,你怎么了?”
见岳成不再动弹,春姐儿有些奇怪,推了推他,却发现岳成身体耷拉著,没有丝毫力气。
她隨即有不好预感,颤抖著手,试探岳成鼻息。
没有气流呼出。
当即容失色,慌的大叫:“死、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