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回家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74章 回家
不得不说,赵屠梟乃藏宝鬼才。
谁能想到,他以茅厕为掩体,把东西藏到茅厕后面。
好险没藏到屎桶里……
白河心中默默庆幸,真要这般做,他不確定,能否下得去口。
不可能明晃晃的抱著木盒。
他將衣裳撕开,用来包裹天材地宝。
三株草,六株根茎,还有四个金色的蝉蜕。
这些天材地宝,他不认识具体是什么。
反正能感到身体悸动,吃了肯定能涨天地精华。
一股脑包好,把墙壁按回原样,他走出茅厕,与师门匯合。
“白师弟找到好东西了?”陈川笑望他走来,盯著包袱,打趣说道。
“是啊,找到一大堆天材地宝。”白河拍了拍包袱,煞有其事的说道。
“就你?”应念念噗嗤一声,捂嘴轻笑,明眸如月牙弯起。
別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白河刚刚明明去茅厕了。
拢共也才半柱香的时间,难道在茅厕里,找到的天材地宝?
师兄弟们纷纷笑意浮上脸庞。
说实话,咋就没人信呢。
白河无言,他也不可能,现场打开包袱,给他们看。
“师父回来了。”苏景远远便看见,李衡往他们这走来,手中拎著个大包。
大家都知道,师父是去商议利益分配。
也不知结果如何,个个目光匯聚向李衡,包含期待。
“咳。”
李衡战术清嗓,满面笑意,显然心情很好。
眾人见他这副模样,知道至少没吃亏。
“回去再论功行赏,先回家。”李衡一招手,示意眾人跟上。
所有人跟在他身后,相伴晨光,慢慢消失於山林。
……
翁同和坐在游鳞门前,心中懊悔无比。
与其苟且偷生,还不如与师门一同赴死。
他脸色苍白,越想越苦恼。
一直守在门口,只是心里还有期盼。
万一还能回来呢。
他也清楚,这种可能几近於无,可內心就是愿意这么想。
鸟叫鸡鸣,天彻底光亮。
扶著墙站起来,身体无力依靠著门框。
抬头仰望天色,无尽落寞涌上心头。
他的一切都在游鳞门,如今全都没了,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寻来麻绳,缠绕上门梁打结。
“师父,对不起,徒儿不孝……”
翁同和双手握紧绳圈,就要將脑袋往绳圈里钻。
正在这时,他看到一群人,有说有笑的出现在路的尽头。
都是熟悉面孔。
师父李衡,大师兄陈川,三师弟苏景……
光晕照的他们如此鲜活,好似真的回来了。
“这便是走马灯吗……”
“大家別急,我来了!”
他苦笑一声,隨即脸色一正,纵身跃起。
脑袋穿过布圈,身体下坠,布圈勒紧脖颈,呼吸逐渐困难,脸色变得酱紫。
双腿不自觉的乱踢。
“不好!”
本有说有笑的眾人,一看家门,二师兄翁同和竟在门口上吊!
个个脸色大变。
李衡不愧是练肉,反应最快。
不待眾人动作,他已隨手从弟子手中,拔起一把长刀,飞掷而出。
唰!
长刀凌厉迅捷准確,直接中门梁,將麻绳斩断。
翁同和应声坠地,趴在地上,不断咳嗽,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再慢几息,只怕真的会勒死。
“傻小子,想寻死啊!”李衡已经来到他身边,摸著他的脑袋。
“师、师、师父!”翁同和懵逼的抬头,哆嗦著说话,伸手便去摸李衡的脸。
想確定,是不是自己的臆想。
“没大没小。”李衡拍开他的手,笑骂道。
“您真的还活著!眾位师兄弟也还活著!”
他眼中已然有泪流下,最珍贵的失而復返,怎么不叫人流泪。
“咱们游鳞门,一个都没死,全都活得好好的。”
李衡拍了拍他胸膛,给足信心的回答道。
“太好了!”翁同和抱紧李衡,感受如父亲般的拥抱。
其余人终於赶了过来,一脸关心。
没人会笑翁同和,自杀的勇气,不是所有人都具有,他们若是真没回来,翁同和会隨他们一同死去。
……
陆承平从床上弹起来,看著四周环境,面如死灰。
这是在门內。
他还记得昨晚之事,大师兄將自己打晕。
“我就如此不堪吗?要死大家一起死便是,何必让我独自苟活!”
陆承平起身,往外面走去。
剿匪眾人团灭,山匪肯定会来攻城。
“届时拼死,也要换掉几个山匪的性命,如此方能不损游鳞门的声名!”
他咬牙切齿的走向门外,寻找武器。
刚好走到门口,见二师兄和师父相拥,一眾师兄弟们在旁围观。
揉了揉双眼,確定自己没有眼。
“大家真的没死!”
他欣喜奔跑过去,挨个与眾人拥抱。
“二师兄,你脖子怎么有圈勒痕?”
陆承平疑惑的问道,心想莫非与山匪缠斗时,被人偷袭所致。
翁同和訕訕一笑,上吊自尽实在太丟人,还是当著师门眾人的面,难以启齿。
“好了,现在来分收穫。”李衡拍了拍手中大包。
一场插曲结束。
所有人如释重负。
內院阁楼里,李衡將大包摆在桌面上,当著眾人面,將其打开。
如一道金光,自大包里射出,晃的眾人头晕,呼吸加重。
全是天材地宝。
“山匪赃物当真丰富!”
苏景感嘆的说道,眼里充满震惊。
“这还只是其中一小部分。”李衡同样笑容洋溢,这些东西,足以让这些全部化劲,甚至再添几名练肉。
届时游鳞门,可不再是中下游的武馆。
“壮血草、生肌……”
翁同和家里开药铺,这些宝植他都认识,如数家珍般开始报菜名。
白河心中感谢二师兄,因为这些宝植,大都与他包袱里的重合。
否则一个个查,麻烦的要死。
有些宝植或有奇效,可以留在手中,说不定將来大用。
全部一下吃掉,转化为天地精华,可能会浪费其的效用。
直到一物,翁同和不太认得。
“师父,这是何物,我未曾在典籍里见过。”
他指著半个金黄蝉蜕,疑惑说道。
白河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他也很想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连二师兄都不认得,金黄蝉蜕价值恐怕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