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適应身体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76章 適应身体
白河没有犹豫,直接点满。
心中期待,会有什么变化。
【卷主:白河】
【可变化:虺(鳞)(血脉浓度0.68%))】
【天赋:控水(绿)、龙压(绿)、吞云吐雾(绿)、水域感知(绿)】
【天地精华:无】
【虺(鳞):低级龙种,江河之子,受水脉宠爱】
【控水(绿):可掌控方圆一丈水流,力达六千二百斤】
【龙压(绿):覆盖三丈,有概率慑服低级水兽】
【吞云吐雾(绿):可吐出云雾,覆盖十里】
【水域感知(绿):感知方圆三丈水域】
【消耗天地精华可提升血脉浓度】
【晋级路线:小虺→虺→蛟→螭→虬→真龙】
“好!”
白河心神振奋。
小虺进阶为虺,实力翻倍不止。
主力天赋控水,范围由半米,变成一丈。
以后他不需要离得太近,再使用控水,安全係数將大大增加。
控水之力翻倍,正常点满血脉浓度,只有三千斤。
而虺的起步便有六千斤。
水下若再直面赵屠梟,根本就不用害怕。
翻手之间,便能镇压。
至於龙压,他拿不准。
这天赋有些鸡肋。
一是以前范围太小,二是概率太低。
遇到水兽概率低,遇著水兽慑服的概率更低。
如今从白色天赋,变成绿色天赋,不知概率有没有增加。
白河不太看好,他自觉运气一般,讲概率的东西,一向接近零。
就算99%的概率,没成功也是零。
他跳过龙压,看向后面。
真正让他兴奋的,是新增的两个天赋。
吞云吐雾,水域感知。
看解释便知,一个逃跑神技,一个探察神技。
若是昨夜有吞云吐雾,赵屠梟根本就找不著他们。
水域感知更不用说,今后探索云野泽的保命神技。
再也不用担心,有老六偷袭。
“真想马上试试。”
他眼露期待,不知虺身又有如何变化。
虺身的变化,属於隱性增强。
不变一变,很难知晓。
可是现在身体还在痉挛。
白河只能慢慢等待。
他最后等得实在不耐烦,只能沉沉睡去。
这一等,便是到了次日中午。
“这是……”
白河一起床,伸出手,握了握。
感觉像换了具身体。
非常陌生。
站起来,摇晃著走几步,慢慢適应。
他手搭在草屋门,如往常般,轻轻一推。
轰!
草屋门倒飞出去十来米。
白河眉头一跳,他发誓,真的只是轻轻一推。
草屋门也不重,未曾料到,轻推便有这个效果。
心中暗嘆,还好屋子没塌。
似是感受到他的想法,草屋直接散架。
白河沉默,怎么又塌了……
他能感受到,气力已达五千斤。
寻常刚突破的化劲,也只有三千斤。
他还未突破,便有老牌化劲的气力。
七十二次劲力如网,遍布体內,形成循环。
无需他调动,暗劲自起。
七十二次便是人身极限。
白河昨晚清晰体会到,劲力次数一到七十二,天材地宝的药力,全都去弥补身体了。
没想到会这样增长根骨。
他心中感嘆,两次吃辉光水草,他的根骨达到中等。
没想到昨夜的经歷,他的根骨更是大幅度增强,將近上等。
离陆承平也相距不远。
与天赋最高的几位师兄齐平。
好像步子迈的有些大了……
白河苦笑的走著,尽力调整身子,心中在想,是不是该一点点服用,这样能適应的过来。
这个时候,他连摸都不敢摸別人,一个不好便会造成人命。
“小河哥,你家怎么又塌了?”
耳畔再次传来童声,亦如刚开始一般。
说话之人,正是小淼,拎著个篮子,要给爹送饭。
他乌溜的眼睛,奇怪的看著白河,向他走来。
“別过来!”
白河心中一急,说话之声稍大。
如今他的实力比肩化劲,一喝之下,寻常成年男子都会发懵。
更別说小淼了。
小淼听到他大喝,脸色发白,委屈巴巴的看著白河。
“小河哥,是不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意识到自己太急,已经嚇到小淼,他轻声道:“没有,只是我刚刚突破,控制不好力气,怕伤到你。”
“草屋也是这样塌的?”小淼往草屋看去,新奇道。
“你猜的没错。”白河頷首苦笑,他是真不想弄塌草屋,还得费劲重新搭。
“武者真是太厉害了!”小淼一脸崇拜的看著他。
小男孩就是这般,对於高武力有著幻想。
白河像他这般大的时候,连路边的笔直树枝,都要拿来做宝剑。
若有根称手竹竿,那就是悟空在世,何人能挡。
“你想学吗?”
白河听到他的话,心中微动,想到以前的想法。
“当然想学。”小淼兴奋的脱口而出,但很快便摸著后脑勺,有些落寞道:“算了,还是不学了。”
他拎了拎手中篮子:
“小河哥,你先慢慢適应,我去给我爹送饭。”
留下这句,便轻快跑开。
空留他原地愣神,最后化为无尽哀嘆。
泽边空地,微风拂面。
白河习练起游鳞十二式,脚下蛇形游身步疾走。
一招一式打出,砰砰作响。
刚开始习练,姿势频频变形。
隨著次数增加,逐渐能控制身体力道。
直到第一百三十遍,白河终於適应过来。
“奶奶的,总算能自如控制了。”
他光著膀子,擦去额头汗水,身上外衣早已破烂,被他脱掉。
跳入清凉泽水里,浸泡一会,白河看了看天色。
还未到傍晚。
“小河,泡澡呢。”
白河应声看去,来人竟是岳峙。
“岳哥你伤好了!”
他惊喜笑道。
岳峙本应静养月余,可此时他脸色红润,根本不似受过重伤。
“家中如今就我一个男丁,我爹他……”岳峙笑容有些勉强,话没说完。
白河自然懂他意思,岳哥作为独子,待遇肯定与以前不同。
岳老爷铁定大价钱,给岳哥用了宝值,以前不捨得用,现在不得不用。
要不然岳哥再没了,岳老爷都不知道上哪哭。
“岳哥,找我什么事?”白河笑嘻嘻的上岸,从倒塌草屋里,寻了件练功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