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府军来临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85章 府军来临
清晨。
白河如往常般前往游鳞门。
行走於清流县街道。
沿途路边掛著各种白布。
白灯笼悬掛於大街小巷。
处处显露出肃穆之气。
“剿匪时阵亡的武者、兵卒,统一办丧事吗?”
他心中感到奇怪。
按理说早该办了,不会拖到现在。
他行走在空旷街道中,並没有看到有人弔唁。
跨步走进游鳞门,白河开始习练游鳞拳。
如今他暗劲大成,想要突破化劲,必须做到意与气合、气与力合。
劲力次数还少时,他能做到。
可如今劲力次数大增,超出他的掌控,还需要一段时间適应。
別人是劲力次数不够,根本达不到化劲要求。
白河却是因为太多,而苦恼。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並不相通。”
他扫了一眼,正挥洒汗水的师姐应念念。
她招式乾净利落,修长双腿踢击而出,甩到木桩上,木桩直接应声而断。
呼吸之间,胸前山峦起伏,波涛如怒。
白皙鹅蛋脸浮现红晕,下巴滑落汗珠,她將掛在脖颈的毛巾,往脸上抹去。
正巧与白河视线对上,两人似心意相通,若无其事的撇开头,装作没看到。
只是应念念脸蛋,好像更红了一些。
师父李衡突兀出现,练武场的眾人纷纷停下,等待师父发话。
“洪都尉派人传话,卢都督將要来县里,有话与剿匪之人说,大家一起去城门口匯合。”
“卢都督?谁啊?”有明劲弟子不解,对这些没了解。
“卢都督你都不知道?”另一位明劲弟子,满脸不可置信。
“快说来听听。”
“都督可是一府之地,品级最高的武官。”
……
白河本来也不知道,不过上次跟五师兄霍宏方吃饭,与这位卢都督的独子,起了些许矛盾,故而有所了解。
“想来,这位陆都督,也不是什么好货。”
他由那位紈絝,联想到其父亲,心中暗暗猜测。
游鳞门一干剿匪之人,集体往城门而去。
到时,之前剿匪的各方势力,也纷纷到场。
想当初,剿匪前上千人聚集於此,如今却只剩一半。
白河不由得唏嘘,战爭之残酷。
仅是小小剿匪,对方人数不到八百,己方人手却折损过半。
很快,地上落叶,不断微微弹起落下。
“要来了。”白河凝神远视。
他心中发毛,一股危机感袭上心头。
这种感觉,只在当初看泥鰍哥时有过。
那可是百米泥鰍,快要化为蛟龙的水中大妖。
隨著落叶震动幅度变大,白河才从远方,看清楚来者。
无边际的黑影,从远方群山之间瀰漫过来。
等到近前,才认出,黑影为人影,皆是身穿甲冑的兵卒。
人数少说有五千。
举手投足间,身形统一,看不出凌乱。
到了半里左右,这些府军停下脚步,分成两半,中间让出条口子。
上百名骑兵方阵,从口子里出来。
连胯下的乌鳞马踏蹄,也整齐划一。
“得训练有素到什么程度?。”白河暗暗咋舌,这种才能称为军队。
骑兵方阵出来,也分为两半,从中出来一人,样貌如刀削斧刻,年龄四十左右,身穿黑鎧,质感与它人不在一个层次。
胯下也非寻常乌鳞马,鳞甲中透著殷红。
“我等见过卢都督!”
眾武者抱拳,高声齐道。
“有劳诸位。”
卢都督拽紧韁绳,马儿打了个响鼻停蹄,於诸位武者前停下。
白河看的眼中闪烁。
好拉风的派头!
身后数千训练有素的大军,身前数百武者高声问好。
令人心生艷羡。
以后有机会,我也要整整!
白河心中暗暗做下决定。
“诸位剿匪有功,本次府內匪患四起,唯清流县剿匪成功,本都督会上奏朝廷,论功行赏。”卢都督声音不大,在场之人却皆能听清。
“卢都督是什么境界?”白河心中好奇,这等人物,恐怕不止练皮,练骨还是练脏?
按捺住问师父的心情,事后再问更合適。
“洪都尉何在?”卢都督往这边扫了一眼,被其目光扫到者,无不头皮发麻,好似被大妖盯上。
“都督,下官在这。”
洪都尉从人群中,一瘸一拐的走出。
头髮斑白,老了十几岁,看起来比卢都督年龄更大。
他手脚筋被山匪用特殊手法挑断,用普通宝药,不能完全復原。
一位武者,更是一位武官。
变成残疾,打击之大,令人心酸。
其手下兵卒更是全灭。
当初赵屠梟追击时,山匪重点追杀对象,便是县卒队伍。
还不待反攻,就只剩他被俘,侥倖逃的一命。
诸多因素之下,他从心到身,彻底变为废人。
洪都尉抱著个木盒,颤颤巍巍的走到卢都督马前,恭敬將木盒递上。
“大人,匪首首级在此。”
卢都督打开木盒,看了之后,便转交给手下。
其目光灼灼,盯著洪都尉,似带了几分哀求。
洪都尉悲嘆一声,匍匐在地。
“卢公子於剿匪之中,被山匪乱刀分尸,找寻不到尸首。”
卢都督沉默片刻,脸上看不出神情,冷静的可怕。
他勒马转身,到骑兵方阵前,又转回来,面对眾武者道:“诸位,且待我剿灭其余县的山匪,届时一齐上报朝廷。”
说完,府军便如黑色潮水退去,消失於漫山遍野之中。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白河这才知晓,之前有爭执的那位紈絝,原来也在剿匪队伍中,甚至死在了山匪刀下,连全尸也没有。
紈絝就当紈絝,好好的剿什么匪,连小命都搭进去了。
他看了看依旧匍匐的洪都尉,心中哀嘆。
这位洪大人,可真是倒霉蛋。
也不知以后会被如何。
把大领导的独子害死,能有好下场?
白河心中猜测,光死估计不够,八成会被从肉体到心灵,全折磨一遍。
既然府军走了,眾人自不会久待,纷纷离开。
“师父,卢都尉是什么境界?”
白河好奇问向李衡。
“练脏。”李衡回答简短,似不想多言。
注意到师父心情不佳,白河便没再多问。
走回街道,看著满县各处角落的白色,他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大街小巷的白事,不是为寻常剿匪身亡的人而设。
可惜卢都督,连城门都没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