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各家爭婿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各家爭婿
应念念本低著的头突然抬起,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慌,望了望师父的脸,隨后意识到什么,又失落的低下了头。
“萱萱,我先回家了,你待会跟师父说一下。”应念念对著身旁的纪白萱说道,隨即站起身子。
“师姐我陪你回家吧。”纪白萱微微一愣,想要跟上去。
“不用,我想一个人静静。”应念念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淡淡的哀伤。
“好吧”纪白萱担心的看著师姐,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若是自己被毁容,想必没有师姐这么冷静。
她看著师姐的身影逐渐远去,这才收回目光,发现各家之主,好似要打起来了。
“老谢,你也太阴险了,我魏家二房小女年芳十九,与白河也正相宜。”魏展鹏怒骂道。
“去!去!去!大三岁也敢拿出来说。”谢永盛不断甩手,示意他走远点。
“大三岁怎么了,女大三抱金砖,年龄大的会疼人,不懂吗?”魏展鹏扯著脖子,不要脸道。
“我霍家三房嫡女,今年十岁,正好与白小兄弟培养感情,年龄一到便可成婚。”霍正山一本正经的道。
“十岁你都敢说出来,怎么说的出口的?”魏展鹏和谢永盛异口同声驳斥。
“怎么不敢了?我家弘方,还是李老弟的五徒弟呢,正好亲上加亲。”霍正山头一扬,模样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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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家家主都见到了白河的实力,与恐怖的潜力,生怕慢了一步,將如此好的金龟婿拱手让人。
再吵几句,只怕便要擼起袖子动手了。
“诸位,李某人向来开明,婚姻大事,还是交由小河他自己决定。”李衡头皮发麻的说道,饶是以他的人生经歷,也没见过这等场面。
想要女婿,想疯了。
“我打听过了,白小兄弟家中已无长辈。
俗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李老弟你便是他的唯一长辈,你开口他哪能不答应。”魏展鹏脸色庄重,言之凿凿。
“老魏说的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李老弟你一发话,想必白小兄弟也会答应。”谢永盛頷首,现在虽是竞爭对手,却非常认同魏展鹏之言。
“这……”李衡张嘴说不出话,这群人如群狼见到食物,纷纷张开血盆大口。
白河刚一下擂台,便听到这群人想招自己为女婿。
急忙顿住脚步,往四周看去。
想找师姐应念念的身影。
问了八师姐纪白萱,才得知应念念已经先回去了。
他赶忙去追应念念。
……
最终李衡还是摇头道:“你们自己去找小河谈吧。”
“那成,我们自己去找白小兄弟说去。”
“白小兄弟呢?”
一群人到处找白河,却没找到。
“弘方,你抓紧时间,家里小五的事,跟白小兄弟说说。”霍正山一脸郑重,拍了拍霍弘方肩膀,嘱咐说道。
“大伯,我已知晓,你放心吧,我会与白师弟说的。”霍弘方心中无奈,苦笑著答应下来。
五妹才10岁,这事哪里能成?
白师弟又不是变態。
可惜家中,没有年龄適合的嫡系女子。
年龄適合的又不是嫡系。
若是以往,找旁系的妹妹与白师弟结亲,也还说的过去。
但以白师弟如今的实力与天赋,就不够看了,甚至会有折辱的意味,与他交恶。
只能说,不赶巧。
白河一路小跑,寻到应念念的宅院。
咚!咚!
“有人在吗?”
院中並无声音回应。
他附耳在门板上,聆听动静。
发现没人。
变化出蝙蝠耳。
超声迴荡,院中结构,在白河脑中成型。
应念念正蹲坐倚靠床头,被子裹满全身。
他飞身上墙,落在院中。
敲响应念念所在的房门。
“师姐,我来看望你了,你开一下门吧。”
“他怎么来了!”
听见敲门与喊叫声,应念念本不想理会。
可是听到是白河,她俏脸一紧,扯到鼻子的伤口,刺痛传来,心中却慌张的顾不上。
“我、我不在!”
话一出口,她的脸蛋瞬间浮上红晕。
如此掩耳盗铃之事,实在羞人。
“噗嗤!”
白河忍不住笑出声来,师姐这也太搞笑了。
隨机他收笑,柔声道:“里面没人,那我可就进来了,今天刚好手头紧,趁师姐不在,摸点银钱来花花。”
“不要,你不要进来。”
应念念慌忙出声。
“有谁在说话吗?怎么听不到?”
吱嘎~
白河將房门推开。
应念念被子裹住身子,露出一个脑袋,神色慌张,配合鼻子上包扎的纱布,让她显得更加可爱。
“我、我、我不是让你別进来吗?”应念念赶忙將脸捂住,羞愤道。
说著说著眼眶湿红,几乎要流下眼泪。
“师姐,原来你在家呀,不早说。”白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几步上前坐在床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的纱布,生出一股心疼之意。
“你別看我。”应念念將头扭过去,不想给白河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好,我不看,我背著你说。”白河轻声说道。
“真的?”应念念转过头来,却看到白河一脸笑意的看著她。
“你骗人!”应念念气的用手,颤抖著指的他。
“我还没来得及转身呢。”白河哑然失笑,转过身去,看著床帘。
“你找我干嘛?”应念念这才想起问道。
“没干嘛,就是担心师姐,想来看看你。”白河真诚的说道。
“有什么好看的,我现在毁容,已经变成丑八怪了。”应念念失落的说著,额头不自觉低垂,落在白河厚实的背上。
听到白河浑厚有力的心跳声,她的內心安稳不少。
“师姐,练皮之后,武者可激发自身皮肉,补足身体血肉残缺,也不留伤疤,到时候你的鼻子就可以復原了。”白河缓缓说道。
“我也知道,可是我的天赋一般,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练皮,或许练皮了,也已经成为大妈,復不復原鼻子也没意义。”应念念想到自己的鼻子,被周成的开山锤余波震到,削去一块,鼻樑骨也折了,不由得泫然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