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接亲
肉身成圣从七十二变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接亲
清流县,岳府。
府前张灯结彩,满目望去,各处掛著大红绸缎结,两扇府门贴上赫大囍字。
门前人流来往,皆带喜色。
今日正是岳峙成婚之日。
“小河,你来了。”岳峙正指挥僕人,看见远处缓缓而来的白河,面色一喜。
“今天可是岳哥你的大喜之日,能不早点来嘛。”白河几步上前,上下打量著岳峙今天的穿著。
他头戴黑色幞头,身穿絳红色圆领公袍,腰系革带,脚履乌皮靴,正是一副新郎模样。
“来来来,先入座。”岳峙將他拉到待客主厅,吩咐下人上茶。
“什么时候接亲?”白河新奇打量四周。
这种古代风格的成亲装饰,他还是第一次见。
想到稍后岳哥拜堂就在此处,白河不由面露微笑。
“再等半柱香就差不多了,你稍坐一会。”岳峙看起来平稳,其实內心慌张,成家立业近在眼前,很多人皆会如此。
成亲生子,意味著男人就要担起家庭责任。
谁也没把握,说自己一定能做好。
“成。”白河点了点头,他答应陪岳哥去接亲,所以比其他来吃席的师兄弟们早。
今天的活与前世伴郎无益。
一柱香之后。
十几人的队伍,在府前集结。
他们手持乐器、铜锣、仪仗,身后一顶八抬大轿空置。
岳峙胸前掛上大红结,整理一番身上服饰,踏鐙上马。
岳老爷附耳与他说了几句,隨后手持线香,將掛在门前的鞭炮点燃。
鞭炮噼啪作响,瀰漫出尘烟。
此时乐队开始鸣奏。
伴隨著喜乐声,一行人穿过尘烟,浩浩荡荡出发。
白河骑马跟在岳峙身后,一路隨行至兰府。
兰府与岳府一致,整府上下装饰的喜庆。
他们一到,兰府便点燃炮竹。
大门摆放一座红花轿。
新娘子正坐在轿中。
岳峙下马上前,左手挑开门帘,將新娘背了出来,她头盖红巾將头遮住,与身上穿的婚衣款式相称,皆绣有金色条纹。
“好在大乾没有堵门这种陋习。”白河新鲜的看著一切发生。
换做前世,女方家肯定百般阻挠,堵门要红包,找婚鞋,做工资上交的承诺之类的,麻烦的要命。
耗时耗心不说,还得撒不少钱。
主打一个折磨。
“要是我碰到这些事,直接叫他们滚,鸟婚不结也罢。”白河心里嘀咕著,突然想起自己再也碰不到这些事了,会心一笑。
“等等!这门婚事我不同意!”远方传来一男子大吼。
所有人脸色一僵。
“怎么个事儿?有人来阻止?”
白河微微一愣,本以为一切顺利,没想到半路还有程咬金杀出。
兰府的家僕连贯而出,將吼叫之人拿下,拖著这人远离,任他如何撒泼打滚也不为所动。
兰家老爷神色恼怒,又转为笑脸,到岳峙跟前道:“贤婿,这人不过是一痴心妄想的书生罢了,不必过多在意。”
“岳丈大人安心,知韵刚刚与我说了。”岳峙笑脸相迎,怕新妻滑落,往上抖了抖。
那人一出声,兰知韵就与他说了。
白河也听的清楚,刚刚嚎叫之人,原来曾见过兰知韵一面,直接惊为天人,誓要娶兰知韵为妻。
兰知韵对他毫无兴趣,明確拒绝,他却依然纠缠,今日发现兰之韵要嫁他人,立刻出来阻挠。
“那就好,那就好,出发吧。”兰老爷见他这么宽容,擦了擦冷汗,心中发狠,定要好好整一整那穷酸书生。
岳峙把兰之韵抱进八抬大轿,重新上马,抖了抖韁绳,接亲队伍正式返程。
“放开我!放开我!”书生被家僕拖著走,不断挣扎,两腿乱踢想挣脱开来。
几名家僕人高马大,非他一个瘦弱书生能挣脱开。
望著远去的接亲队伍,他眼眶逐渐发红,变得神神叨叨。
“不!不!”书生口中念念有词,不知在嘀咕著什么。
几位家僕只当他在发神经。
拖著他,便想胖揍一顿。
隱约听见此人口中说什么护佑。
突然手中传来一股巨力。
砰!
几名家僕被甩飞出去。
书生立刻站了起来,往接亲队伍消失的方向追去。
“不好!”兰老爷面色大变。
此人三番五次阻挠,该死!
他扭了扭头,示意几位护院武者去阻拦。
心中怒骂,大喜的日子,却碰上这种晦气事。
几名护院心领神会,便往书生衝去,想要阻拦,发现根本拉不住,只好用上功夫招式。
可打到书生身上,这跟打在石头上一般,坚硬无比。
“怎么回事?”几名护院心中震惊,这书生不久前还只是普通人,怎么这会就变得如此之强?
“不好,他快追上了。”护院们面色难看。
白河早就听到动静,与岳哥眼神对上。
“岳哥,你们先走,我去解决。”他轻轻说道,隨即一拉韁绳,驾马掉头朝书生驶去。
“大喜的日子又不好见血。”白河皱眉,看著状若癲狂的书生,从后方跑来,速度不比暗劲慢。
“莫非此人与真龙教有关?”
他心中一喜,听到追赶而来的兰家护院提醒之声。
“兄弟小心!此人怪异非常!”
白河自然晓得,跳下马,往书生脚上绊去。
这书生无武艺在身,躲闪不及,直接摔了个狗吃屎,激起大片尘土。
他还想挣扎起身。
白河直接坐到他身上,將他两手两脚按住。
听他不断喊著真龙护佑。
即使如此,也动弹不了分毫。
开玩笑,以白河如今將近七千斤的巨力,这书生又不懂武艺,空有蛮力便是练肉来了,也翻不了身。
“倒是要瞧瞧,你能闹腾到什么时候。”白河来了兴趣,就等著他挣扎。
这人也没杀人放火,取其小命不太適合。
白河底线不多。
不损害自身利益,不在自己眼前作恶,他是不会害人性命的。
书生足足蹦躂了两柱香的时间,才安静下来,手脚没了动作。
“两柱香就结束了?”白河心中好奇,看来这拜神的加持,並非无穷无尽,存在时间限制。
“老弟,还能蹦躂不?”
白河拍了拍他脸颊,轻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