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雷明顿平等器
穿清不造反?先占加州! 作者:佚名
第五章、雷明顿平等器
“终於找到他们了!”
“该死的...”
“这群骯脏的中国人,他们都应该去死!”
“这群骯脏的傢伙把瘟疫带到了这里!”
“別让他们跑了!”
马鞍之上。
一行面露凶恶的爱尔兰人冷眼盯著前方的华人。
由於华工的工资普遍比爱尔兰人低许多。
所以。
许多矿主都愿意僱佣华人,而不是爱尔兰人,以节约成本。
再加上华人普遍比这些从爱尔兰逃难而来的爱尔兰人更好管理。
因此。
在出卖剩余价值的“竞爭力”这一块。
华人完胜。
爱尔兰人普遍认为是华人抢走了自己的工作,许多爱尔兰帮派多次发生了劫掠唐人街事件。
歷次排华事件中。
爱尔兰帮派分子都是其中主力。
这次是矿区霍乱流行,萨克拉门托县的县长和治安官认为华人是传染疫病的源头,僱佣了爱尔兰帮派分子驱赶华人。
而以爱尔兰【短刀党】为主的爱尔兰激进分子,则藉此对萨克拉门托地区的华人进行了暴力屠杀。
他们以“隔离”为藉口,將萨克拉门托周边矿上的许多华人圈禁了起来。
至於萨克拉门托的美国官员,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这些官员来说。
爱尔兰人也是白人。
手中迟早是有选票的。
而华人是不可能获得选票和国籍的。
因此,华人的死活,他们一点都不关心,甚至...乐见其成。
对於华人大量涌入加利福尼亚这事。
许多美国人內心深处的担忧是避免不了的。
现在加利福尼亚州议会,正在推动一系列限制华人权利的法案,对华人在加利福尼亚进行一系列的限制。
就是这种心理的集中体现。
这些都是朱师焱从罗三古等人口中得知的消息。
面对虎视眈眈而来的【短刀党】的暴徒。
一行人大多面露惧色。
不少人都在扭头看向朱师焱。
在危急时刻。
人们本能的想要依赖强者。
朱师焱两枪打死黄家兄弟,这让一行人能够感受到。
朱师焱和他们並不一样。
朱师焱看了看左右惶恐的眾人。
目光落在了罗三古的身上。
“罗兄弟,敢不敢干一场?”
罗三古一咬牙,道:“有何不敢?只是....爱尔兰人手中有枪!”
“他们有枪,我们也可以有!”
朱师焱拉开车门,取出两把上满了子弹的雷明顿m870。
“枪里面有7颗子弹,射程可达三百余尺(一百米),注意看我如何使用!”朱师焱快速说道,“会瞄准么?”
罗三古用力点头。
“会就好。”朱师焱扭头看向刘弘渊。
“刘先生带其他人先躲在车后。”
刘弘渊面色凝重点头。
而后朱师焱带著罗三古站在了大鼻头一侧,用卡车作为掩体。
“注意看,我是如何用的,我从左边开始瞄准,你从右边,我们有14枚子弹!等我开枪,你再开枪,明白吗?”
“明白!”
罗三古大声说道。
他以前隨著罗大纲打过清妖,上过战场,用过火銃。
虽然这位爷给的枪造型没怎么见过,但应该怎么瞄准,他还是清楚的。
朱师焱其实也没太指望罗三古。
他给这两把霰弹枪压上的都是鹿弹。
百米之內。
准头是非常高的。
那9名骑著马而来的爱尔兰白人背著长枪,但看起来都是一些老式的前装燧发枪,在马上使用的难度比较大,而且在百米之外的准头也很有问题。
虽然现在一些比较先进的枪械普遍都开始拉出膛线,甚至改用后装装弹的方式了。
但从17世纪一直使用到了19世纪中叶的前装燧发枪依旧是各国军队、民间拓荒者、殖民者使用的主流枪械。
而雷明顿泵动式霰弹枪,熟练的枪手可以在短短的两三秒的时间把七颗霰弹倾泻出去。
他有把握一枪一个!
朱师焱举著枪,瞄著前方越来越清晰的敌人。
事到临头他越发的冷静。
他本就不是什么怕事之人。
他的射击天赋不错,以前和朋友一起去打野猪的时候,都能做到百米开外轻鬆命中。
虽然以前打的是野猪。
打人还是第一次。
但想来差別也不是太差。
和大多数人对霰弹枪的了解不一样的是。
霰弹枪的准头其实是不错的。
使用独头弹,一百五十米到两百米之间,精度堪比步枪。
即便使用鹿弹——就是一种用於狩猎大型动物的霰弹。
以现在朱师焱使用的00號鹿弹为例,每一枚弹药,有12枚直径约为9毫米的铅弹。
在百米外的散布直径不超过30厘米。
可以说,在五十米到一百五十米之间的交手。
使用霰弹枪的优势极大。
在看到对方没有装备长枪的时候,朱师焱就已经充满了底气了。
罗三古看著拉泵上膛的朱师焱,也学著他的样子完成了上膛。
咔嚓,咔嚓!
清晰的上膛声响起。
躲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一行人屏住呼吸。
虽然心中惶恐,但是大家也清楚。
如果被这些爱尔兰人抓到。
不死也要脱层皮。
还不如拼一把!
朱师焱瞄著最左侧一人,默默计算著距离。
等到准星完全將此人套在其中的时候。
他猛然扣动了扳机。
.......
史考特是一名典型的爱尔兰壮汉。
他的头顶上有一道伤疤,从额头一直蔓延到了锁骨上。
这是他在和墨西哥人廝杀之时留下来的伤痕。
在这个完全依靠暴力建立秩序的地方。
只有敢打敢拼之人才能踩著其他人往上爬。
史考特双眸盯著前方。
映入眼帘的大鼻头卡车,居然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但很快他就把这一丝不安驱散。
只是一些华人而已。
这些华人十分的温顺,他们就像是不知道反抗的绵羊。
史考特想到了自己去年的时候,跟著老大比尔衝进唐人街劫掠的事情。
他用短刀一连砍死了十几个中国人,那些中国人犹如受到惊嚇的羊群一样四散逃命。
那可能是他听到过的最美妙的声音了...
想到这里。
史考特为自己內心的那一丝不安感到可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神中带著一种嗜血的快意...
就在此时。
砰!
他脸色微变,便听到了一声坠马落地的声音。
“他们有枪!”
有人喊了一句。
然后便听到了连续的枪声。
砰!
砰!
砰!
每一声枪响,都有一人落马坠地。
史考特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左肩一痛,胯下马匹也嘶鸣了起来,隨后倒在地上,將他的右腿压在了马下。
他只听到了几声咔嚓的声音。
右腿的骨折,左肩锁骨被一枚铅弹射碎,剧烈的疼痛让这名杀人如麻凶神恶煞的爱尔兰人发出了悽厉的哀嚎....
他努力睁开眼,看到了让他惊恐万分的场面。
9名骑马而来的爱尔兰枪手已全部中弹。
史考特脸色惊恐。
刚刚那一阵密集的枪声让他恍惚。
一个照面,命中9人。
对面的中国人,难道...有一个排的火枪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