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捧葫芦娃,人人如龙
从小镇练气牛马到仙门道君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一章、捧葫芦娃,人人如龙
日夜辛劳无觉眠,诵经念咒法禁补。
叮叮噹噹好声响,终可见毫光灼艷。
吴铭三日辛苦,终於把一道法禁烙印恆常於紫金葫芦的瓶內,至此,小葫芦金精剑算是被他炼成,这件紫金葫芦也不再是凡俗之物,已然可列入超凡之物,但也仅此而已,还算不得法器,甚至连最低级的下品符器都算不上。
可是吴铭此刻已经可以拿它来打人,將藏在葫芦中的七枚金丸直接打出,也可使之形成一股吸力,能隔空吸摄东西,不过目標的重量不能超过一斤。
这小葫芦金精剑的品质等级还是太低了,需得多吸收金精之气,也要多多祭炼,如此方能祭炼成符器,而后便是法器。
乃至是法宝。
说实话,他还想继续这么刻苦祭炼下去,早早將之祭炼成符器,且淬炼缩小,化为一枚隨身携带的法器。
可惜不能,目前他也没这个能耐。
轻轻吐息一口,吴铭就此收功。
“相公,成了誒?”章玉眉看到了动静,便激动来確认。
“自然是成了。”吴铭欣慰地点了点头。
在这之前,他也有过三次炼器经歷。
头一次他祭炼了一方青铜大鼎,可惜最后道行不济,失手一枚符文,青铜大鼎当场破碎,他的第一次法器祭炼也烧了他好多財產。
第二次便是他加入青灵符籙坊的时候,这一次他祭炼了一枚玉佩,最终结果也是玉佩碎裂,祭炼失败罢了。
第三次则是先购置了一件未入门的符器,隨后连续祭炼七日,最终也自行碎裂,化为废物。
如今再度炼器,却直接马到功成,这可叫吴铭好生诧异。
但也知这是自己如今修为大进,修行资质大有提升,这才炼成此等偽符器。
“相公,你这件法器著实大嘞,拿来使用恐怕不方便啊。”章玉眉小声说道。
“拿来坐镇家中不正好吗?”吴铭笑道。
他確实不可能背著这么大个紫金葫芦到处跑,而他也没有买到储物袋,青花帮帮主的储物袋又被他损坏了,如今若是想拿这件法器四处溜达,与人斗法,那便是要请两个帮手,为他扛它。
人家叫书生的伙伴叫书童,剑客的隨从叫侍剑童子,那么他的紫金葫芦的捧客该怎么称呼?
吴铭也是犯了难,但这个事也不必他多想,毕竟並无人会来做他的捧葫芦童子。
“要不葫芦娃?”吴铭心下抽似的想到。
这也是个玩笑似的想法,真要去请人,他自己都要先肉疼,毕竟请个人价钱可不低,尤其是隨叫隨到的捧葫芦童子(葫芦娃),那价钱更是高到没边。
“以此物坐镇家中风水也未尝不可。”章玉眉支持道。
小户人家哪讲过风水,那是大户豪门才要將的玩意,毕竟假山假水,亭台楼阁的摆放都有不少讲究事的。
至於风水的诸多神奇功能,那也是没谱的事,毕竟財宝积累,衙门官职上升,以及修为境界增涨,其实都不是一个风水能够取得的,否则各家各户都去做个风水局,那岂不是要人人如龙了。
“就放这大堂当中罢。”吴铭提了一嘴。
他指了大厅的那堵白墙之下的供桌,隨后就一手拿起紫金葫芦,把它摆在了上面。
“既然此宝放家中了,我便將御使它的口诀也传你,若有特殊,你便用它斗法敌人。”吴铭隨即说道。
他也不希望老家被其他人围了,但未雨绸繆一向是他的习惯,所以御使小葫芦金精剑的九字“放”诀就被他传授给章玉眉。
“丁甲羙灵聚,请宝剑出。”
仅仅五字,並无高深之处,仅有相合的法力之变化。
另外还有摄物诀,也有七个字,不过这些口诀心中默念即可,若真箇张口去念,保不齐还不够人家一道法术的速度,心中默念一句,这紫金葫芦即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十分好使。
“可以放七粒金丹誒相公。”章玉眉看著紫金葫芦吐出的七点金光珠子,惊喜道。
“不可叫金丹,当叫剑丸。”吴铭急辩道。
真叫了金丹也不是不行,但修行界讲究迷信有不少,金丹二字说多了,保不齐就要和世间某些精灵“碰对眼”,然后被拿去填补它们的自身不足。
“哦哦,剑丸,剑丸。”章玉眉正凑在紫金葫芦旁,摸了又摸,鸡毛掸子拿来抚了又抚,真是宝贝极了。
说实话,她手中也没有一件法器,別说法器了,符器都没有,也就是符籙身怀不少,但这怎能抵消没有符器的遗憾。
至於摸摸剑丸,別瞧如今剑丸是新炼,其中锋锐金气可不少,轻轻碰一下,手指保不齐就要被蹭破一层皮。
若是被撞上胸腹,普通人必得肠穿肚烂,浑身是洞,修行者的肉身坚固许多,被撞了,也要一个坑一个眼的,喷浆鲜血。
“阿爹阿娘,这粒珠子会放光啊,是新的点灯符吗?”大儿子小彘从自己的臥室跑了出来,正想喝水,忽然就见到了自己爹娘在客厅研究这东西,於是也凑了上来问道。
这小孩隨然仍旧懵懂,但非无知,还是知晓家中符籙的,但是法器符籙他还分不清。
吴铭隨即就给他解释道:“这是还未炼成的法器剑丸,如今只能腾空三尺,且仅持续三四盏茶。”
“发出去后可以以摄物诀收回,也可捡来放回葫芦中,不过捡时最好先確定其身无毫光,不会將人误伤。”
这东西毕竟危险,两个孩子还都在屋中,所以吴铭才要特別解释一番,叫两个孩子耳濡目染,將来习练此法时也能小心一些,不至於因为自身本能而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收了收心神,吴铭近期已然感受不到县衙派来保护他人身安危的修士,许是跟吴铭太久了,却都不见贼人来袭,於是就放鬆了警惕。
但是他们一不小心放鬆了,吴铭可不敢,毕竟生死都在吴铭自己身上,而不是那些例行公事的衙门巡捕身上,所以他自然要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