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人尽皆知,退婚少年
从小镇练气牛马到仙门道君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三章、人尽皆知,退婚少年
喜从何来?
竟是那平日里姍姍来迟的匡明生。
“匡组长今日竟来的这般早?”吴铭讶异道。
这位县城里来乡下上班的城里人如今已是二组组长,之前还只是二组成员,如今却高升了。
但听说是早就定好的,乃走的坊主的关係。
这位的后台也硬的很,只道不愧为城里人。
“昨夜就听到了小青镇的消息,今早就赶紧来看看情况。”匡明生笑道,
隨后他又给吴铭拱拱手:“还是要先恭喜吴组长。”
“贺喜甚么?”吴铭问道。
其他人也是不解。
“自然是恭喜吴组长气机涌动,练气六重。”匡明生悠悠说道。
“嗯?”
“嗯!”
门前眾同事尽皆瞪了瞪眼睛,张了张嘴巴,惊讶之色尽显。
吴铭也是青灵符籙坊的知名人物,大家都知晓他,毕竟练气三重时就可以创新下品法符,为工坊赚了老多钱,也给大家谋了新出路。
所以大家都知晓这位也是老练气下境的组长了,有些人对他的印象甚至还停顿在练气三重的时候,如今骤然听闻,便已是练气六重了,这修行速度,不会是小说话本中的被老怪夺舍了吧。
但工坊门前,大家也不好议论纷纷,只能向吴铭行注目礼,那些与吴铭相熟的才会一起向他道贺。
对此,吴铭也只能一一回礼,最后好不容易才进了工坊。
只是他感觉向天真对他的敌意似乎更重了一些,嗯,都写到脸上了。
年轻人的定力还是不够,且不知收敛情感,似吴铭之前手下的肖副组长,就稳稳噹噹的,纵使知悉吴铭练气四重,自己的九组组长之位不保之时,也没有表露出太多的嫉妒,仅有惊讶之色,之后更是主动来缓和关係,摆酒设宴,化解若有若无的矛盾。
难不成他现在觉得吴铭对他去云天宗进修名额的威胁更大了?
这可能性就太小了,毕竟他有个好丈人,吴铭可没有,纵齐长老再看重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给这个机会,好歹还要干出些成绩才是。
所以吴铭只觉得这小子著实是杞人忧天了。
內定的东西,他还能抢走?若真能够,他还需跟他抢?
亦或者说这里头还有別的故事。
另外还有一桩事需得吴铭注意的,那就是此番他並未展露出练气六重的气息,藏气归川诀只將身上的气机半掩半露著,或许也就筑基能够察觉,匡明生一个练气九重也能发觉?
对此吴铭持保留意见。
只是这场装逼真不是吴铭想要的,他更想要低调行事,只將这份修为在需要展现的时候展露出来。
而在午休时候,朱大林等老友也直接叩到他九组工房,先恭贺了一句,然后就要让他请客上食堂二楼。
吴铭知是他们打趣,便大手一挥:“今日食堂饭菜我包圆了,大家隨便吃隨便喝。”
“二楼否?”鲁定邦问。
“去去去,一楼,哪来的二楼。”吴铭断然拒绝了。
“你去去去,一楼还用得著你来请?”朱大林推搡著他就往食堂赶去。
在路上朱大林却与他说了一桩事:
“覃家退婚了。”
“哪个覃家?哦!~~那个啊。”
吴铭与其他人还有些奇怪,隨后立即就想起这事来。
朱大林实在是大爱向天真,时时刻刻关注他,吴铭人等还都没收到这等劲爆消息,他便先打听到了。
“朱兄,说说唄,这是个什么情况?”眾人也都十分关注此事。
毕竟这可事关覃长老,乃坊中筑基大修,竟然要跟向天真那小子退婚。
莫不成事嫌弃那小子家中无人?还是说那小子天资差了?
“这可是一齣好戏码,不去二楼喝几杯详聊?”朱大林把捏起眾人。
吴铭等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最终决定凑个十灵元来请他喝口香茶。
“尔等小气矣。”朱大林闻听此言,气得哼哼叫。
不过他本就有意传播此事,所以也不在乎什么几口茶几碗饭几块肉的事了。
眾人到了食堂后,便急忙忙上二楼,开了一个包厢,点了一壶名为庆云春雪的新茶,以及一桌好饭好菜。
“嘖嘖,也就值三两。”朱大林砸吧了一口茶水后说道。
“说吧说吧,再不说我就叫人撤了这茶,撤了这饭菜。”鲁定邦急吼吼道。
朱大林嘿嘿一笑:“不忙不忙,且听我慢慢道来。”
眾人摆好凳子,碗筷拿好,便要一边风捲残云收拾桌上饭菜,一边听著这一场好口才。
“却说此事也与吴兄有些瓜葛。”朱大林悠悠说道。
“嗯?这还跟我有关?”吴铭大为不解,正要说朱大林再给他泼脏水。
怎知朱大林下一句就让他有口难辩:
“吴兄可还记得那日在道籍所的相会?”
吴铭一脸懵:“哈?”
“那覃家小妹见了吴兄可是茶不思饭不想啊。”朱大林呵呵笑道。
“啊?”吴铭依旧懵圈。
这是什么狗血展开?
“是嘞,吴兄英俊与我一般,女子见著便迈不开腿,难怪叫少女怀春,竟退婚不嫁,实在厉害厉害。”鲁定邦紧隨著打趣道。
“去去去,你长得跟个矮冬瓜似的,还敢自比吴兄。”朱大林激动的唾沫横飞。
“稍等,稍等,朱兄这不对啊,婚姻大事怎能如此儿戏,你莫不是誆我等呢。”吴铭赶紧纠错道。
朱大林挤眉弄眼道:“哈哈哈,还是没瞒过吴兄,覃家退婚之事確实与此事无关,主因乃向家的靠山倒嘍,而且还很可能牵连到向家,覃家闻得此消息便著急忙慌地与向天真家退了这个婚事。”
“这之中竟有这般多得曲折?”吴铭等人皆吃惊。
“对嘍,如今向天真在坊中的诸多好事恐怕都要丟了,比如去云天宗进修之事。”朱大林嘿嘿轻笑著。
吴铭倒是没想到这个事真就被他心心念念想没了。
“真是……”吴铭訥訥,不知该说什么。
“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鲁定邦隨之感慨道。
“怪不得我今日见向天真时,觉得其人怪怪的。”吴铭嘆息道。
“嘿嘿,吴兄,那覃家小妹爱慕你之事却不假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