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还有一只夺心魔
费伦:全职业精通,但我是普通人 作者:佚名
第8章 还有一只夺心魔
奥术之海在他脑海中静静展开。
他在雷鸣波与艾嘉西斯之鎧之外,尚有一个空余的法术位。
在这一刻,他没有犹豫。
指尖划过那道柔和的星光
【治癒真言::你的触碰带来神圣的抚慰,光芒將为受伤者癒合皮肉、止血、生机回返,请不要对你的亡灵队友使用,除非你想要它爆炸】
陈言只是走近床边,单膝跪下,將一只手覆在女子额头。
另一只手,缓缓抬起,五指微张,掌心朝下。
他低声吟诵:
“lumena… sarn』el velir.”
这是牧师才会吟唱的语言。
但他的声音如同神殿里最真诚的祷告,穿透了火光、屋顶,甚至穿透了眾人心中的无力感。
乳白光芒从他掌心缓缓绽放。
那是一圈温暖柔和、如黎明初升般的圣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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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他掌心匯入女子的额心,流淌过她破碎的锁骨、塌陷的胸甲、血污不堪的腹侧。
白光所过之处,撕裂的皮肤渐渐癒合,伤口结痂,残留的腐蚀黑血像被净化一般,消散无形。
在场眾人目瞪口呆。
“他,他刚才说了什么?”
“那是治癒的神术?”
“可他不是职业者啊,他连信仰都没有!”
波克咽了口口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陈……陈言?你啥时候……你不是说你没觉醒的吗?”
陈言收回手,掌心的圣辉缓缓熄灭,指尖的余温如同星尘般在空气中消散。
他站起身,语气平静,眼中波澜不兴。
“我不是职业者。”
“我只是……会一点治疗术。”
话音落下,屋內陷入死寂。
眾人仿佛忘了呼吸,只剩火盆中柴枝炸裂的轻响,在这静默中显得格外刺耳。
艾布村长的嘴微张著,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活了一百年,从没见过哪人能在无神明、无信仰、无神徽、无职业的前提下,释放出纯正的治疗法术。
“悠达拉在上……”他喃喃出声,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这到底是什么……”
就连身为塔斯沼最见多识广的艾金婆婆,也睁大了浑浊的眼睛,紧握著铜杖。
她活了一百五十年,其中整整一百年浪跡荒野与地下城,见过吟游诗人裸奔闯古堡,也看过魔像在酒馆里背诗。
可从未见过一个没有神祇、没有誓约、连信仰都含糊不清的外乡人,能凭空施展出一环的治疗术。
他甚至还没有觉醒!
“这比红龙自愿將財宝献给金龙还离谱。”她低声说。
气氛诡异得仿佛连空气都凝滯住。
眾人一时甚至忘了床上还有一个刚从死亡边缘被拉回来的伤员。
直到她猛地坐起,身上破损的盔甲发出一阵金属哐当声,才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
“別动!”艾金婆婆反应极快,一把按住她肩膀,“你刚才...”
“別管我!”
她的声音嘶哑,却带著极强的压迫力
她的眼神还未完全聚焦,她便已本能地抬起手中的武器。
“你在塔斯沼的芋头村。”陈言平静道,“你受了重伤,是我们救了你。”
那女子愣了半息,目光终於聚焦在他脸上,然后转向屋中眾人,最后落在自己腹部已被治癒的伤口上,表情骤变。
“这附近有夺心魔!快走!”
屋內眾人一震,波克第一反应便是抽出匕首。
老妇艾金则上前一步,试图將她按回床榻:“你伤势刚稳...”
“別管我!”她一把推开,眼神凝重,“你们必须立刻离开!它还在这附近!”
“还有什么它?”一名长老愣愣出声,目光扫向陈言,语气下意识带上安抚,“夺心魔已经死了,是这个年轻人亲手杀的。”
“我看见那尸体了,泥泞里躺著……头都爆了!”
眾人顿时一阵附和。
“是啊,他杀的。”
“脑浆都裂出来了,绝不可能还活著。”
女子闻言,脸色却有些难看。
她猛地转头,死死盯著陈言。
“你杀的是几只?”
陈言眉头微蹙,心中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我只遇见一只。”
“它们是两只。”
屋中眾人脸色瞬变,波克更是惊呼一声:“什、什么?!还有一只?!”
话音落地,屋內仿佛被骤然拉入冰窖。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两只.....”
一名年长的村议员嘴唇颤抖著,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內容。
“还有一只在附近?”
“她说的是……真的?”
“你確定?不会是你还没从噩梦里醒吧?”
“她是圣武士!”艾金婆婆一拐杖敲在地上,声音低沉而冷厉,“你见过有哪个疯子能活著从夺心魔手下爬回来?!”
这句话像钉子一样,钉进了眾人的心中。
村民们的脸色一个个变了。
从最初的不信,到迟疑,再到惊慌,不安的氛围像雾气一样在屋內蔓延开来。
“如果还有一只……我们村挡得住吗?”
“我们只有刚觉醒的波克……”
“如果它回来怎么办?它要是钻进谁脑子里怎么办?!”
“我孙女昨天晚上还说头痛……是不是已经...”
“闭嘴!”
艾布村长厉声打断,脸色也难看得如同黑龙的鳞片。
屋內的气氛依旧沉重,村民的窃语如潮水低涌,恐惧正迅速蚕食著每一颗心。
那名女子坐在床上,胸口被血污染的圣徽已被擦拭乾净。
她目光扫过屋中眾人,最终落在陈言和波克身上。
“我叫伊莱莎·温特。”她声音仍带些疲惫,但坚定如岩石,“是晨曦之主的追隨者,坚守奉献之誓言。”
听到洛山达的名號,艾金婆婆面色一正,低声点头:“晨曦神的守卫者……確实值得信任。”
伊莱莎继续道:
“我一路从北边追踪那两头夺心魔,它们不知道为什么和主脑失去了心灵联结。”
“其中一头重伤,被我击断脊骨,但还是逃脱了,我一路追杀,直到此地,应该就是你杀死的那一只。”
她看向陈言,语气凝重:
“谢谢你救了我,你也为这村庄爭取了时间,但还不够。”
“还有一只,它没有暴露行踪,没有袭击你我,它在等待。”
“也许它正在寻找新的寄主,也许它正在孵化新的族人。”
屋里再次一静。
伊莱莎深吸一口气,颤抖的右手按在胸口的圣徽上,闭眼片刻,低声祷告一句:“主啊,请赐我勇气。”
她睁开眼,看向陈言与波克。
“我一个人没办法追踪它,它已掌握隱匿术、精神干扰,哪怕是职业者也可能在无声中被控制。”
“我看出了这位半身人先生是一位游荡者,所以我请求你们,帮我一起找出它,在它腐蚀更多人之前,將它彻底剷除。”
她顿了顿,语气沉下去几分,却更加坚定:
“我信奉洛山达之光,誓言守护平民、照亮黑暗。”
“我不要求你们同样信仰,只希望你们能与我並肩,为了这片村庄,也为了你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