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全面开战
重生渡鸦:我靠狩猎变强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 全面开战
昨晚前半夜下了一场小雨,这片土地在逐渐復甦。
新生的嫩草破土而出,乾枯的河床迎来细流。
风吹著淋过雨的渡鸦,他们在风中打理自己的羽毛。
今天是狮群进驻的第三天,这片灌木林迎来一群不速之客。
相较於先前小规模的渡鸦袭击,这次敌对鸦群全体出动了。
这是极其少见的情况,这令幼鸦也得全部上场作战,有很大的风险断子绝孙。
吴涯认出这是他刚过河后遇到的第一个鸦群,他们把自己暴打了一顿。
吴涯感觉他们的领地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不会如此兴师动眾。
毕竟他们的领地靠在水边,灌木林范围也比这里大的多。
敌对渡鸦数量比吴涯所在鸦群数量多上十几只,还有著两个领袖。
鸦爷爷的配偶早已死去,而对方却是一对配合默契的夫妇。
隨著敌对鸦群的出现,鸦爷爷呼唤起集结號令,所有渡鸦都来到了他的身边。
敌对鸦群也停靠在一棵猴麵包树上,两个鸦群就这样对峙。
气氛一时间有些焦灼,没有人敢打响第一枪。
隨著一阵难听的叫声从四周传开,敌对鸦群陷入了疑惑之中。
鸦老三在鸦爷爷的安排下,围著灌木林极速飞行,並展示了他的嗓音。
整座灌木林像是被天敌包围,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数十只藪猫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偷袭鸦群。
大家对这个嗓音已经不陌生,根据叫声的频率,能分辨出是鸦老三,还是藪猫。
而敌对鸦群陷入在恐慌中,如果这片灌木林有这么多藪猫,他们也不敢在这里居住。
鸦爷爷则是没给敌对鸦群反应的机会,用叫声示意大家进攻。
毕竟不是真有藪猫,再迟一会,敌对鸦群就该反应过来了。
吴涯第一个飞了出去,之前一路上总是被打,现在终於可以狠狠地毒打別人了。
吴涯早手痒了,更何况这群鸦里有人先前还揍过自己。
吴涯看中了一只幼鸦,平平无奇,看起来没什么威胁。
对方不断大叫,警告著吴涯,不服就来干。
吴涯借著衝力,一脚踹在他的腹部,將他从猴麵包树上打掉。
瞎叫唤啥呢。
吴涯追击,在天空上不断啄击他,让他难以保持平衡,最后狠狠砸在一片草丛里。
没等他爬起来,吴涯就把他踩在脚下,不断啄击他的翅膀,用利爪划伤他的腹部。
短短一分多钟,对方就已经顶不住,用叫声示弱,求著他不要再打了。
吴涯又猛踹了几脚,將他的翅膀划开一道口子,確认他暂时失去了飞行能力,才鬆开压制对方的脚。
吴涯刚一松脚,不料对方不讲武德,竟然搞背后偷袭,还是朝著吴涯的头上啄。
好在吴涯防御力挺高,就这点攻击还不至於受伤,只不过他已经被激怒。
一只幼鸦,抢个地盘这么拼命干什么。
於是吴涯残忍地將他的腹部划破,结束了他的生命。
对於这种背刺的小人,吴涯是绝不手下留情。
对方的鲜血喷溅,令吴涯的黑袍染上了鲜艷的红色。
开打没多久几分钟,他就获得了战场的一血。
高高在上的领头鸦,站在树冠上统领全局。
他们察觉到吴涯的战斗力非凡,必须马上针对。
作为领头鸦,他们反应迅速,立刻指挥一只成年渡鸦,让他去结果吴涯。
此子断不可留。
鸦爷爷也立刻派了一只成年渡鸦挡住对方,並同时用叫声警示对方领头鸦。
老打老,小打小,地盘爭夺,做过头谁也別想好过。
然后,吴涯就好几只幼鸦被围攻了,为同伴们分担了不少火力。
他还是用老办法,缩成个黑球,抵抗攻击的同时,还时不时攻击对手的下盘。
鸦老二被两只幼鸦打了过来,对方不知为何,一个两个都是不要命的打法。
因此並不惧怕鸦老二的【刺激】,顶著疼痛都要攻击她。
鸦老二对自己的天赋太过自信,疏忽了对基础战斗力的练习。
这令她的战斗力跟普通幼鸦相似,甚至还要差上一点。
吴涯无奈,毕竟是自己妹妹,他不能见死不救。
他只好解除球形状態,出手帮助鸦老二,挡住了攻击,为她解了围。
攻击吴涯的几只幼鸦抓住机会,疯狂从后面啄击他的头。
吴涯的头部和腹部羽毛不长,防御偏弱。
並且攻击吴涯的幼鸦里,也有拥有天赋的渡鸦,藉此时破了他的防御。
吴涯的脖子被啄出了一道很深的口子,令他血流不止。
本身就顶著巨大压力的吴涯,强行为鸦老二拆火的代价就是被更多的幼鸦围攻了。
吴涯赶紧逃跑,他还不想死。
几只幼鸦紧咬不放,誓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吴涯身上的血腥味让他成为了幼鸦战场的中心。
早知道不杀那只倒霉蛋了,现在惹得一身腥。
现在战场上已经没有渡鸦能帮吴涯拆火了,都陷入了苦战之中。
既然没有渡鸦能帮忙,那就找狮子。
吴涯带著追兵,跑入了狮子休息的地方,飞进了拉比的怀里。
这三天吴涯经常来陪拉比玩,藉助著人类的思维,搞出了不少好玩的东西,博得了拉比的欢心,让他们成为了好朋友。
拉比看见自己的朋友吴涯很是高兴,嘴里咕嚕嚕地吼叫,令其他追来的渡鸦不敢上前。
“鸦,开心。”
追来的渡鸦听到了这句话,个个疑惑不已,震惊於自己居然能听懂狮子的叫声。
吴涯看不到自己的背后,但他感觉脖颈的伤口一直在流血。
“鸦,离开。”
拉比嗅到了血腥味,明白后面的渡鸦是来追杀吴涯的,朝著他们低声吼叫。
吴涯则是失血过多,晕倒在拉比的怀里。
战场这边,两边渡鸦都打出了火气,没有再收著,战斗强度越来越高。
等吴涯再醒来时,发现拉比在给他舔毛,身上的伤口被狮子的口水舔到结痂。
“鸦,开心。”
吴涯叫了两声,以示感谢,这小狮子很挺通灵性,已经能理解他叫声的大概意思。
抬头一看,却发现已经中午。
吴涯赶紧与拉比告別,这令对方有点不高兴,在原地咕嚕嚕地乱叫。
来不及照顾拉比的情绪,吴涯飞回了战场,发现战斗已经进行到白热化阶段。
猴麵包树下躺著十几只幼鸦的尸体,还有三四只成年渡鸦的尸体。
吴涯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鸦老五死了,还没成长起来就死於非命。
鸦老二两只翅膀被折断,成为了走地鸡,腹部也有一道清晰可见的伤口。
天赋带给鸦老二无穷的自信,最后害惨了它。
在这以命搏命的战场,个个都是以血换血的勇士,鸦老二给予敌人的疼痛感翻倍,现在嚇不走任何人。
来不及对鸦弟鸦妹的遭遇感到悲伤,受伤的吴涯又重新加入了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