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雄狮的成人礼
重生渡鸦:我靠狩猎变强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 雄狮的成人礼
没过多久,拉比就载著吴涯回到了原先的棲息地。
文尔兄弟一时间就发现了拉比的踪跡。
文尔兄弟没想到,他们还没正式进攻,拉比就先打了过来。
两只雄狮露出了獠牙,虽然他们伤势未愈。
但他们並不惧怕眼前的拉比。
你要打,那便打。
两只雄狮一前一后,直衝拉比而来,想要將他撕成碎片。
拉比反应迅速,两步后撤,离开了两头雄狮的包围圈。
藉此拉开的功夫,拉比快速搜索了两只雄狮的身体。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卡文的右后腿上,那里有著一处凹陷。
在上次衝突时,卡文的右后腿被多尔咬掉了一大堆血肉。
拉比露出獠牙,朝著两只雄狮怒吼,冲了上去。
面对两位体型大於自己的对手,拉比终於找到了本应拥有的血性。
拉比不惧不怕,朝著自己的目標,卡文的伤腿,就袭了上去。
文尔兄弟没想到拉比居然敢衝过来,一时间竟乱了阵脚。
等他们反应过来,卡文的右后腿已经暴露在拉比的面前。
卡尔伸手,想要扑开拉比,为自己的哥哥拆火。
一道极速的黑色魅影突然划过,在毫无防备的卡尔脸上留下一道血腥的伤口。
是吴涯,他出手了。
既然来了,他就不能让拉比一个人战斗。
出其不意的偷袭,让卡尔错失了为卡文拆火的机会。
如此近的距离,卡文想要躲闪,却也没有效果。
拉比张开血盆大口,朝著卡文的伤腿狠狠地咬了上去。
拉比快速撕咬下来一块血肉。
原先卡文就被多尔咬掉一大块血肉。
如今拉比在同样的位置下嘴,造成了更严重的后果。
卡文的骨头已经暴露在空气当中。
卡文仰天长啸,愤怒的吼叫惊飞了这附近的鸟类。
卡尔赶紧上扑过去,想要藉此机会攻击拉比。
不过拉比却闪开了,躲了这一击。
卡文扭过头,恶狠狠地看著拉比,他要让拉比为之付出代价。
拉比吐掉嘴里的血肉,就好像扔掉了一件垃圾。
他看著眼前的两只雄狮,能利用的弱点都利用上了,眼下只能硬拼。
这次是文尔兄弟冲了过来。
两只雄狮跃起,想要用前肢將拉比按倒在地上。
卡文虽然半瘸了一条腿,但攻击力度没有丝毫变弱。
狮子的前肢力量,远大於后肢。
拉比此刻再回头躲闪已经来不及了。
於是他用著前肢与卡文对掌,完全不顾卡尔落在他身上的利爪。
卡尔將拉比的腰部划开几道血痕,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咬死拉比。
拉比却將卡文按了下去,躲过了撕咬。
儘管卡文的力量胜拉比,但他的后肢不稳,被按翻在地。
拉比没有对卡文补刀,而是向前一跃,躲过了卡尔向他腰部的袭击。
卡尔想追击,但那討人厌的黑色魅影又在这时候出手,为他的脸上增添了新的伤痕。
卡尔愤怒了,他朝著天上的吴涯怒吼。
这只黑色的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吴涯知道自己不能再出手了,对方已经盯上了自己。
再有第三次,他將会死在雄狮的掌下。
“鸦,足够了。”
拉比也清楚现状,对著天上的吴涯叫喊道。
这是他的战斗,他不想吴涯因此死掉。
卡文爬起来后,文尔兄弟又组织起了新一轮的攻击。
这一次他们变得小心谨慎,不再轻视这只幼小的雄狮。
他们已经將拉比视为了真正的对手。
当兄弟两人调整好状態,局势逆转了。
拉比想要攻击,却总被另一只雄狮挡住。
两只雄狮相互拆火,又不断进攻,让拉比的身上留下了许多伤口。
吴涯急得团团转,他在天空上大叫,想要拉比撤退。
现在拉比的表现已经和一只雄狮无异了。
这场战斗,就是他的成人礼。
拉比丝毫不顾吴涯撤退的指令,再次扑了上去。
基因里的血性彻底激活,让拉比的身躯看起来十分高大。
就算敌人远强於自己,他也要战斗。
吴涯闭上了眼,以为拉比要被两只雄狮围攻致死。
就在此时,地平线处传来了一阵狮吼。
是多尔。
黄昏下,多尔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静静地看著三只雄狮。
这里是他的地盘,他才是这里的狮王,文尔兄弟才是入侵者。
气氛一时间很尷尬,文尔兄弟不知道多尔是否已经恢復。
在他们的眼里,拉比已经很难缠,现在又多了个多尔。
隨著多尔冲入战场,文尔兄弟退后了。
卡文很清楚,一旦打起来,父子组合的目標一定是伤势最严重的自己。
就算能贏,那么最后活下来的也只有自己的弟弟卡尔。
卡文可没有到为了兄弟能捨弃生命的地步。
他死后卡尔一定会杀死自己的子嗣,让母狮子重新怀孕。
於是他第一个后退了。
卡文一退后,卡尔只能无奈地跟著卡文退后。
面对情况不明的对手,他还不想以一敌二。
流浪了很久的文尔兄弟,好不容易合力击杀一只狮王,获得了八只母狮子。
母狮子们还没为文尔兄弟诞下子嗣,他们可不想在这里丟掉性命。
於是两只雄狮退回了灌木林里,发出了警告的叫喊声。
意思是如果父子组合再追过来,那么他们將不再退后展开决战。
这是底线,文尔兄弟宣布这个地方是他们的领地。
现在,你们才是外来者。
在两只雄狮的注视下,多尔走到伤痕累累的拉比身边。
拉比对著自己的父亲说了很多话,而多尔只让他跟自己回家。
黄昏下,多尔走在前面,拉比就在后面默默地跟著。
拉比一直这样尊敬自己的父亲,从前如此,往后如此。
只不过,他不再畏惧他的父亲了。
父与子之间,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战斗结束,灌木林里非洲鸽在树上餵养幼鸟。
而在树下,一只后腿受伤的雄狮,正在加班加点的为母狮子受种。
这里一共有八只母狮子,怀孕四只,只有一只受了他的种。
作为哥哥,卡文觉得这是一种耻辱。
一个哆嗦,他完成了这次受种。
雄狮播种速度快,但是播种次数多,高达三十多次。
后腿受伤的卡文,才播种十几次,就兴致缺缺,赶走了母狮子。
无能。
吴涯站在树上目睹了一切。
吴涯並没有隨著雄狮回去,而是要来干一件大事。
坑杀雄狮。
没少对拉比放屁的吴涯很清楚,就算是在睡梦中偷袭,他也无法杀死一只雄狮。
人与动物最大的不同,就是人会运用各种工具解决问题。
而吴涯现在就有著最好的工具。
全菌鸟粪。
非洲鸽夫妇的巢穴里,全是幼鸟留下的鸟粪。
在自然界中,伤口感染是致命的。
恰在此时,树下的卡文,腿部就有著一处巨大的伤口。
伤口短时间內难以癒合,白骨都模糊可见。
吴涯要利用这些鸟粪,让卡文伤口感染而死。
没受什么伤的卡尔占据了先前多尔经常趴在的小山坡。
卡文则是选择在吴涯脚下的猴麵包树棲息,这倒是方便了吴涯。
非洲鸽夫妇朝著吴涯低头,就算鸦群已经搬走,他们还是將这位渡鸦认为灌木林的主人。
幼鸟倒是对这只黑色的鸟挺感兴趣,嘎嘎叫个不停。
吴涯伸出爪子,在非洲鸽夫妇担忧的目光中,掏出了鸟粪。
非洲鸽夫妇鬆了一口气,他们还以为吴涯要对他们的孩子动手。
不过非洲鸽感到奇怪,谁大晚上来別人家捡鸟粪。
而且这一个晚上,吴涯还不止来了一次。
来来回回,把非洲鸽夫妇家的鸟粪都掏空了。
我们没叫捣下水道的啊。
不过非洲鸽夫妇还是对吴涯表示了感谢,至少他们不用自己掏鸟粪了。
吴涯看著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不仅有鸟粪,他还盖上了一些黄土。
熟睡中的卡文虽然感到有些瘙痒,不过並没有醒来。
等到第二天早上,卡文醒来后发现自己的伤口上全是苍蝇,摇了摇身体,爬了起来。
吴涯打了个哈欠,虽然野生动物的抵抗力比人高上很多,但过不了多久,就会出现结果。
在自然界,伤口感染就意味著死亡。
吴涯离开了这片灌木林,这里迟早会重新变成他的领地。
“鸦,来了。”
拉比好像有些死了。
如果不是多尔及时赶到,拉比就死在了两只雄狮的围殴里。
拉比的声音有气无力,看到吴涯的到来,才打起来一点精神。
吴涯看了看拉比的情况,他的身上有很多伤口,尤其是腰部,有著一道三指宽的伤口。
一些坏掉的血肉残留在伤口里,看样子有些要感染的跡象。
如果不及时治疗,拉比肯定会死。
吴涯用叫声指挥拉比趴著不要动,他想要为拉比清理伤口。
吴涯打算做一场全菌环境下的无麻清创手术。
他將拉比伤口处坏掉的血肉用鸟喙撕咬下来。
拉比感到疼痛,不知道吴涯在干什么,但他觉得吴涯不会害他,於是选择闭眼硬抗。
將伤口清理乾净,有感染跡象的血肉也出现在吴涯的眼里。
接下来会很痛,吴涯又给拉比下达了不用动的指令。
“鸦,加油。”
拉比点了点头,吴涯既然说有办法,那他就选择相信。
吴涯对著有感染跡象的血肉狠狠地啄了上去。
拉比原本隱隱作痛的伤口,变成了刚受伤时那种钻心的疼痛。
由於鲜血的阻挡,不少好肉也被吴涯误伤了下来。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想这样做。
不过自始至终拉比都没有再说一句话,选择了硬抗。
十几分钟后,直到吴涯黑色的翎羽被鲜血染红,他才停止了动作。
拉比身上的伤口他都清理得差不多了。
伤口有些感染的部位也被他硬生生啄烂,然后撕咬下来。
吴涯能做的只有这些,剩下都只能交给拉比自己的抵抗力。
如果拉比的抵抗力挡不住,最后还是会重新感染,然后至死。
“鸦,谢谢。”
拉比不清楚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他知道吴涯总有办法帮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