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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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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六零小山村:狩猎白山松水 作者:佚名
    第一章 重生了
    巍峨长白山,浩荡松江水。
    长白山脉,松花江畔,有这么一个小村子,三面环山一面临水。
    川流不息的江水在此拐了个大弯,蜿蜒曲折的流经此地,滋润了一方水土。
    村子东南的山上,长了不少野杏树。
    春天的时候,漫山遍野开满了粉艷艷的杏花,灿若云霞,十分美丽。
    然而此时已是深秋,树木凋零,落叶堆积,秋风乾燥,落叶被吹的酥脆。
    不论人畜经过,踩在落叶之上,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山坡上,一个年纪在十七八岁,身上衣裳补丁摞著补丁的青年,正抡著手中的斧子,不停的砍断野杏树的枝条。
    將枝条砍成二尺多长,堆积在一起用榆树绕子捆起来,就是一捆二劈柴。
    青年正专心致志的砍杏条,忽然听到身后一阵声响,那声音有点儿怪,不像是人的脚步声。
    青年忽然觉得后背发凉,猛地一回头,顿时嚇了一跳。
    就在他身后,半山腰处,躥过来一头野猪。
    那野猪体型倒是不算太大,看起来也就二百来斤,看毛色应该是还没成年的隔年沉。
    那野猪似乎是跑了挺远的路,呼哧呼哧的直喘,口中还发出“吩儿、吩儿”的动静。
    男子这一转身,正好跟野猪那双小眼睛对上,別看野猪的眼睛不大,却藏著野性和愤怒之色。
    一人一猪面对面,距离不过十几米。
    一般情况下,野猪见到了人,第一反应多数是扭身就跑。
    可要是野猪受了伤,但凡迎面碰到人,肯定不管不顾的就往上冲。
    眼前这野猪,在见到青年后,那双比黄豆大不了多少的眼睛,顿时就红了。
    只见那野猪拱起脊背蓄力,然后朝著对面的青年就冲了过来。
    野猪的奔跑速度极快,瞬间便衝到了近前。
    青年在见到野猪那一刻,就知道要坏。
    然而此时想转身跑已经来不及了,於是握紧了手中的斧子,朝著对面野猪便劈了过去。
    青年手中的斧子十分锋利,在野猪衝过来的那一瞬间,砍在了野猪脑门儿上。
    不过,青年也没占了便宜,两百多斤的野猪蓄力一衝,惯性老大了。
    就在斧子砍中的那一刻,青年也直接被野猪给撞飞出去,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摔出去了两三米,重重落在地上。
    那野猪原本就带著伤的,后腿挺深的伤口还在流血呢。
    此时,野猪又被青年的斧子砍伤,情况更加严重。
    那野猪倒也聪明,没再纠缠,扭身就跑。
    然而它前后两处重伤,血哗哗往外直冒,行动也不太方便,跑的可比之前慢了不少。
    而那被野猪撞飞的青年,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之后,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竟是短暂的晕了过去。
    “这是跑哪儿来了?妈了个巴子,我不应该是在医院病床上等死了么?这咋还跑荒郊野外来了?”
    过了一小会儿,山坡上的青年悠悠转醒,扶著自己的脑袋坐起来,环顾四周,喃喃自语道。
    “这帮子不孝顺的玩意儿,这是把我给扔山上来了?
    真特么是白养活这群犊子了,我死了就把我往山上一扔,连棺材都没有?”
    青年一边嘟囔著,一边挣扎著站起来,环顾四周。
    “咦?不对,这地方咋这么眼熟呢?好像是太平沟啊。”
    眼前的环境十分熟悉,倒像是离开几十年的老家。
    可也不对啊,老家那个村子现在发展的可好了,现代化新农村,家家户户都住著红瓦白墙、规规整整的大房子。
    可他站在山坡上往远处看,却只见到山洼间,零零散散的破败茅草房。
    都啥年月了,还有这么落后的村子?
    青年察觉出不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看,把自己嚇了一跳。
    他穿的这是什么?脚上一双黄胶鞋,破了不知道多少个洞,补了又补。
    一条青灰色的裤子,洗的都白了,膝盖和屁股上补丁摞补丁的。
    身上这件衣裳也差不多,前襟、胳膊肘全都打著补丁,眼见著都快糟烂了。
    这是哪儿淘登著的一套衣裳?简直跟他年轻时候穿的差不多了。
    那前儿家里穷的叮噹响,要啥没啥,衣服都是破了补、补了破,补丁摞著补丁。
    年轻时候?
    青年忽然想到了什么,忙將双手抬起来。
    哎呦喂,不对,这双手虽然粗糙了点儿,却骨肉均匀饱满、富有弹性,哪是七十八岁老头子那双乾枯如鸡爪的手能相比的?
    再闭上眼睛感受一下这身体的活力,哪里是油尽灯枯、行將就木的样子?
    草,这是发生了什么?他返老还童了,还是借尸还魂了?咋还变年轻了呢?
    不对,不对,脑子里的记忆告诉他,身子没换,他还叫沈国栋,只是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这叫啥来著?那个挺时髦的词儿?哦,对,重生,重生了。
    从七十八岁,重生到十八岁,哎呦我天,赚大发了。
    沈国栋反应过来之后,高兴的简直快疯了,恨不得原地跳起来。
    可是还没等他高兴两分钟呢,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刚才他是在干啥?好像是被野猪给撞了对么?
    记忆里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十八岁那年秋天,他趁著生產队不忙的机会,上山去砍杏条。
    那时候,村子周围满山坡都是野杏树,杏条这玩意儿哪怕是鲜的也能烧火。
    沈国栋家里穷的叮噹响,他就趁著干活的空隙,上山砍了杏条,捆成二劈柴,运到离村子八里地外的铁路职工食堂,卖给人家烧火做饭用。
    浑白铁路仙人桥段,从五八年开始动工修建,直到六二年才竣工,六五年七月通车。
    修铁路的工人都是从外地调过来的,铁路部门有钱,一应生活物资都从当地购买。
    鲜杏条送过去泡称,一斤给四分钱,说起来,那可是相当值钱了。
    沈家一穷二白,沈国栋在生產队里干活挣工分,一年到头也见不著钱。
    所以沈国栋只能抽空上山砍点儿杏条,卖给铁路食堂,换点儿零花钱,贴补家用。
    上辈子,沈国栋上山砍杏条,被野猪给撞晕过去。
    傻小子清醒之后,挑著杏条就走了,根本没想过去追野猪的事儿。
    这辈子不一样,重生回来的沈国栋深知,一头野猪,可比那两捆柴火值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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