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神父酒保
美恐神父:从安娜贝尔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章 神父酒保
“所以,教廷知道这里的情况吗?”
路易斯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试探。
“教廷?你说梵蒂冈那个?当然不知道!”
“那个地方的人就是来美利坚,也不会来纽奥良。”
杰克將最后一把椅子推到墙边,下意识地回答道。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拍灰尘的手僵在空中,机械的转头看了过来。
“自我介绍一下,路易斯·索恩,来自梵蒂冈,目前是圣史蒂芬教堂佩雷斯神父手下的一名执事。”
他手划十字,微微躬身,向杰克行了一礼,
杰克下意识回应,面色惨白,动作僵硬。
看著他这幅表情,路易斯觉得好笑,
他走到吧檯后,从下方拿出一个乾净的玻璃杯,又从冰柜里取出啤酒,
隨著浓密的泡沫升至杯口,他將其推至杰克面前。
“坐下聊聊?”
他语气轻鬆,听不出半分质问。
杰克呆愣了几秒,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来到桌旁缓缓坐下。
咕咚!咕咚!咕咚!
就见他一口气將杯內啤酒清空,打了个嗝:
“呃~,谢了。我刚还以为我死定了。”
“为什么?”
“为什么?”
杰克重复了一句,拿过酒瓶再次给自己酒杯满上,
“我这种行为如果按照梵蒂冈的规定,足够我上绞刑架了。”
“当然你要是问的是我为什么这么做,很简单,两个字『没钱』”
“教廷不给津贴?”
据路易斯了解,像这类神父,教廷是会发放津贴的,
津贴虽然不多,每年大概在2万到3万之间,
但加上一系列的福利政策,也足够他们日常生活,
毕竟正式神父不允许结婚,真正做到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津贴?有,但远远不够。”
杰克再次猛灌了一口,缓缓说道,
“我的津贴在付完这间屋子的房租、水电后已经寥寥无几,我总要吃饭吧?”
“至於你所在的圣史蒂芬教堂,那是因为当时那块地是买下来的,我这只是个小地方。”
......
路易斯静静地听著,內心欢喜,
杰克神父的话证明教廷对美利坚,至少对纽奥良的掌控极弱,
教廷的规矩在此地已经荡然无存。
......
“我一开始差点饿死,幸好我还有个调酒的手艺。”
“最开始,我就是接点熟客,后来人越来越多,不少还是白天的信徒。”
“所谓『灵巧如蛇,驯良像鸽子』,不是嘛?”
说到这,杰克笑了起来。
路易斯也明白过来,这事佩雷斯肯定早就了解,说不定正是他的指点。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缓和。
路易斯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递了过来,上面是巫毒女王给的地址。
“关於这个地方,你知道多少?”
“密西西比河沿岸那座老种植园?发生了什么?”
趁著路易斯將之前发生的事敘述的时间,杰克从柜檯下的箱子里翻出一个文件夹。
他回到桌旁摊开,里面是些泛黄的笔记、简报的复印件,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
“房子的原主人是19世纪的一位种植园奴隶主,姓名不详。”
“南北战爭时期家道中落,但靠著一些不乾净的手段,保住了土地和宅子。”
“但没过多久他和他的妻子就莫名暴毙身亡,只留下一男一女两个孩子,马丁和格蕾斯。”
“当时这事还掀起一场不小的种族纷爭。”
杰克指著其中一份简报敘述道,
“房子由他们继承后一直很太平,直到20世纪初期,不知从哪传出一个说法,房子里藏著能让人长生不老的办法。”
“很多人被吸引过去,但大多数都疯疯癲癲的出来。教廷猜测与伏都教有关,但因官方干涉並未派人处理。”
“事情一直拖到现在的主人本·德夫雷和维奥莱特·德夫雷的出现,他们出面全款买下这栋房子,而马丁和格蕾斯不知所踪。”
“自此,房子就安静下来。两人也深居简出,很少与外界来往。直到前段时间他们对外宣称身体不舒服,需要律师和护工。”
说罢他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夹著照片的资料,点了点,
“卢卡·马歇尔,当地的一名律师,现在全权负责他们一家的事情,你可以去找他聊聊。”
路易斯將资料收起,站起身来:
“谢了,杰克神父,希望你能一直保持灵巧。”
“也许有一天,教廷会做出改变。”
杰克笑了笑回应,笑容里有些无奈:
“愿主保佑你,路易斯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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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杰克那做好补给,路易斯径直前往卢卡的律师事务所,
地址位於老城区一栋三层建筑的一楼,门面不大,掛著简单的铜牌,
【卢卡·马歇尔律师事务所】
路易斯並未入內,他在对面的一间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静静等待。
直到五点过后,穿著灰色西装的卢卡推门出来,走向路边的黑色轿车。
【lv0:卢卡·马歇尔(贾斯非)】
红色的姓名板悬浮在男子头顶,姓名板下是未过半的血条。
零级意味著不论是这具身体,还是占据身体的灵魂,都已与普通人一致,
而未过半的血条代表他此时正是虚弱状態。
路易斯放下咖啡,悄无声息地驱车跟了上去。
他决定今晚把贾斯非拿下。
最终卢卡的车辆停在法国区边缘的一家酒吧门口,
路易斯则在不远处的阴影中停留片刻,直至贾斯非进入,他才尾隨入內。
与杰克的酒吧不同,这家酒吧更加嘈杂和混乱,
屋內灯光昏暗,只有舞池上旋转著的彩色射灯勉强照明。
在吧檯末端坐下,点了杯威士忌加冰,
路易斯並没有喝,摇晃酒杯的同时,视线牢牢锁定贾斯非。
只见这位外表是年轻人的百岁老人,此刻正坐在卡座里,面前放著一堆顏色鲜艷的鸡尾酒。
他的身体隨著音乐晃动,手指打著节拍,
眼神看著舞池呆愣出神,仿佛想著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竟然站起身,有些笨拙地挤进了舞池,
动作从僵硬到灵活,最终融入人群。
路易斯挑了挑眉,看来这位百岁老人有些耐不住寂寞。
轻轻摇晃手中酒杯,冰块与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在静静等待时机,
夜很长,而狩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