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贪婪的狱长威利斯
第84章 贪婪的狱长威利斯
”阿华,帮我请这个鬼王达到公司。”
“好,明天早上我叫上修哥一起去环球体育中心附近找找。”
阿华跟封於修学功夫,了解不少国术界的东西。
超级电脑既然说了鬼王达曾经是顶尖国术高手,想来封於修应该非常感兴趣。
“別忘记提醒阿修,这个鬼王达被打伤脚,一身功夫早就荒废,打死人拳馆会少个教练。”
鬼王达全盛时期实力有多强陈泽並不清楚,但对方被断水流大师兄的师傅废了一条腿后,就退出了国术圈开杂货店搞诈骗。
以封於修对武功的狂热执著,要是让其知道鬼王达以国术为名搞诈骗,一怒之下搞不好真有可能打死人。
该问不该问的都了解完,陈泽也没兴趣继续问超级电脑了。
倒是杀手雄的兴趣彻底被勾了起来。
离开电脑室后,陈泽在另一名狱警的带领下,找到了监狱长的办公室。
赤柱现任狱长还不是监狱风云时期的华人,而是一个满脸鬍子的大英白人。
“威利斯狱长,下午好。”
“mr.陈,请!”
“那个谁替我帮陈先生倒杯最好的咖啡!”
威利斯知道陈泽来是帮他捞油水的,表现得非常热情。
就冲这个態度,陈泽就知道赤柱可谋划,“狱长客气了。”
“不不不,陈你能替我们赤柱解决难题,要是我早点知道你的到来,一定扫——扫床————扫那个什么相迎。”
“扫榻相迎,威利斯狱长你对我们东方文化也很感兴趣?”
“ofcourse!我在这个地方工作了二十多年,从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到鬍子拉碴的老男人,我爱死这个地方了。”
威利斯一边说一边搓手指。
显然他喜欢的是名为“港幣”的港岛土特產。
“nonono,威利斯先生你依然英俊,只是略显沧桑,若是换上牛仔装束绝对可以迷倒万千少女!”
陈泽投其所好摸出一张价值八十万的马会世界盃赌票威利斯看到票上马会的標誌,脸上的笑容更浓了,“陈,或许你说得很对,回头有时间我一定按照你的建议,改变一下穿衣风格!”
陈泽笑了笑,“威利斯先生,我看人向来很准。”
“陈,不知道你这次是为了什么呢?”
威利斯边说边將赌票收入衣兜。
他刚才心算了一下,最起码能中六十万以上,比他大半年剋扣抽水还多。
“赤柱监狱是港岛治安维护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一环,我作为一个港岛市民,有义务为治安维护做一份贡献。
刚才我听钟楚雄钟sir说,赤柱伙食方面的成本虚高,原因是外面的供货商恶意抬价,恰好我手头上有肉菜瓜果之类的进货渠道。
相信威利斯先生应该听说过,少林茶餐厅將成为警员廿四小时食堂的消息,我可以保证送来赤柱的食材与茶餐厅的一致,保新鲜。”
控制了食材的进货渠道,就等於掌握赤柱部分命脉,只要赤柱的狱长想从中捞油水,肯定要跟陈泽搞好关係。
否则全港岛都找不到比他更便宜的供货商。
港岛自產自销的菜农供不起一个赤柱,大规模种植港岛也没有那么多土地。
去北方进购要承担风险,时效不够食材就会不新鲜,成本还高。
陈泽已经让林耀东著手建立大棚搞规模化的种植基地,现阶段本地人收菜还不怕被宰客。
养殖场也在走申请流程。
走水路开大飞慢的五个小时送一趟,快的一小时就走完。
哪怕以后走正规入港流程,陈泽有种植基地和养殖场作为支撑,除非有其他大资本在北方圈地抄他的財路。
港岛现有的財阀富豪不是將目標放在股市,就是放在房產业,这些薄利多销的生意,几乎没有问津。
“陈,你们的食材价格如何?”威利斯露出期待的眼神。
“比港岛现在的菜价低50%~60%,我们只赚个路费。”
哪怕同样的食材按港岛菜价的三成出售,陈泽一样有得赚。
茶餐厅的成本也是按这个价算,將来港岛的基本生活物资价格会更高,一颗白菜卖三十几元,北方三四毛钱一斤,三五斤的白菜收购价不会超过三块。
不过走正规海关手续入港,价格肯定会有调整,陈泽不是圣人,该赚的钱一分他都不会让出来,但他也不会剥削得太厉害。
威利斯眼中浮现浓浓的贪婪,当即表態道:“我需要一批新鲜食材用作今晚给服刑人员加餐可以吗?”
“电话借我用一下可以吗?”
“可以,太可以了!”
陈泽当著威利斯的面,给大傻打了个电话,叫他调货送赤柱的同时,顺带给威利斯送一份生猛海鲜。
监犯都有得加餐,狱警没理由不给加餐。
威利斯听著陈泽对大傻的吩咐,眼里越来越满意,陈泽简直比他接待过的任何一位太平绅士都要大方。
那些太平绅士来赤柱也是走个过场,真正愿意出钱给他贪的人很少。
最重要的是陈泽给的价格实在太便宜了,要是按照原有报价套在陈泽供的货上,他一个月可以多捞五十万,这还是跟手下分完剩下的。
一个月多五十万,一年就多六百万,再加上其他环节捞的油水,等过几年他退休,足够他回老家买地做农场主!
“威利斯先生,除了食材之外,香菸我们也有低价的货源,只是这批货是残次品,没有包装你们要吗?”
“要,多多都要!!”
威利斯现在一心只有钱,没包装的残次品不就是走私货別称。
反正他们赤柱买给监犯的烟都没有包装,进货之后都会统一装入密封袋再放出去。
这种没包装的烟,省事又省成本,还能捞钱,大不了多打点上面一点。
出来混谁没个后台?
陈泽没想到威利斯会这么贪心,可惜他手头上没有饼乾、糖果之类的工厂,否则他可以垄断整个赤柱的生活物资。
“陈,你对我们赤柱监狱的贡献,我会上报港督为你爭取勋章成为太平绅士。”
“另外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威利斯清楚天上不会掉馅饼,陈泽先是给他送钱,后又给油水他捞,没事相求他是不信的。
“威利斯先生,我除了是商人之外,还有一层不值一提的社团身份。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赤柱可以给洪兴社犯事进来改过自新的兄弟一点宽容,將来若我有朋友不小心犯事进来,也希望能多关照关照。”
“这个没问题,我会提拔钟sir专门负责管理洪兴社团的成员。”
威利斯也没多想,左右不过是关照一群监犯,只要这些人不搞事不譁变不搞绝食,给点优待也无所谓。
隨后陈泽在威利斯的带领下,在赤柱监狱简单转了一圈。
在里面他见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比如钟天正、三条腿、傻標等监狱风云中的老人物。
此外,陈泽还见到了,大b送进来的前任头马大头仔。
刚入来改造三个月的大头,还长著一副彦祖脸,只不过眼神中多了一丝悔意。
三个月的囚笼生活,加上大b、陈浩南等薄情寡义之人未曾来过一次,让他逐渐看清江湖的真諦。
只不过当他看到陈泽跟监狱长有说有笑,整个人都懵逼了。
不止大头,但凡是知道陈泽的洪兴进修成员都懵逼了。
他们入狱时间普遍不够一年,明明来进修之前和陈泽都是普普通通的四九仔,才进来没几个月变天了?
陈泽成了能跟管他们生死的监狱长谈笑风生的存在。
这简直比蒋天生这个龙头还猛!
懵逼归懵逼,在得知陈泽为他们爭取了不少福利,一个个就好像过年一样开心。
其他社团的人就惨了,尤其跟洪兴有过节的那几个。
当然,陈泽除了叫威利斯关照洪兴的人,大圈帮也拜託照拂一二。
大圈帮被抓进来的悍匪,也有不少悍匪同党在外面,这些人没身份证虽然没办法探监,但信件往来並没有被禁止。
陈泽需要拓展大圈帮的人脉,为他以后组建悍匪团伙做铺垫,有这层关係在身也容易获取信任。
傍晚时分。
大傻安排的人將食材和海鲜送了过来,除了新鲜蔬果鸡蛋之外,还有十头四百多斤活生生的公猪以及两只头牛,其余肉类均是冻货,配料都齐全。
威利斯让人粗略扫了一眼质量,乐呵呵地將除了活猪、牛外其他所有东西入库。
这些还活著的猪和牛,他可不捨得给囚犯加餐,都是狱警福利。
见此,陈泽顺势提议將肉食搞成滷肉,倒是全部入冻货,反正滷水味道足够浸鞋底都可以送饭,上面有人巡查再换回清汤寡水的配餐也是一样。
想捞钱已经想到发癲的威利斯也没多想,立马吩咐管仓库和厨房负责人,简单统计一番需求,连夜打包人去西贡学习怎么弄卤货。
“玛德,泽哥那个鬼佬狱长真是贪。”
离开赤柱监狱,阿华实在忍不住吐槽起来。
威利斯那仿佛掉进钱眼里的样子,著实让人感到不舒服。
“贪是人的本性,只要他不虐待囚犯是最好的结果,倒是那几个惩教处主任有不少问题。”
游赤柱的时候,陈泽看到另外几个监区负责人挺变態的,酷似乌鸦的杀手雄,酷似鰲拜的鬼见愁,酷似断水流大师兄的无人性。
“惩教处主任?”sandy开口道:“陈生,那个钟楚雄钟sir似乎还挺正常的,就是麵皮有点贱兮兮。”
“不是他,是另外几个监区的负责人,不过钟楚雄很快应该会升上去。”
能被sandy这个大律师用贱来形容,陈泽只能说不愧是千面影帝梁家辉塑造的经典角色之一。
ruby迟疑道:“泽哥,今天的事要跟坤哥说一声吗?”
“我会亲自跟坤哥解释这件事,你替我通知达叔做钟楚雄的联络人,他们两个应该合得来,吉米你明天带达叔来认人。”
这次跟威利斯搭上关係,纯粹是临时起意,儘管如此陈泽也不会隱瞒什么。
就算靚坤知道了也顶多是说两句心痛钱的话,转头他就有可能跑到赤柱秀存在感。
毕竟公司也有他的份。
“陈生,鲁滨孙的案子你打算什么提起重审比较好?”sandy开口询问道。
陈泽眉头微皱,“鲁滨孙他没定时间吗?”
“没,他话这种事的你来定,免得官司打完他没地方去。”
“儘快安排啦,到时吉米你来跟进。”
陈泽也是服了,不就是提前拿走三亿债券,鲁滨孙这个老嘢居然想赖上他?
安排个吉米给他养老算是仁至义尽。
吉米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陈泽想了想,摸出四五张球赛的赌票塞给吉米,“拿著这几张票,有需要打点要学会巧妙应用。”
吉米看著一张张赌票,诧异道:“泽哥这些————全部都是中奖的?”
“废话,不是中奖的票就废纸,用的时候留意中奖金额,別乱撒什么档次给多少,你心里要有数。”
听这陈泽的描述,sandy疑惑道:“你哪来这么多赌票?”
陈泽两手一摊,“当然去马会用钱投注来的。”
“投注?不是黑钱买卖?”
“港岛世界盃投注中几十万到几百万奖金不等的赌票,有一大半在我手上,十几二十块一张。
我不是白痴,不需要溢价去找中奖者收购,只为了贿赂鬼佬人用,这玩意有兑奖期限。”
“压得甘准?”
sandy狐疑地盯著陈泽。
陈泽笑道:”有內幕肯定准啦。”
“世界盃你都有內幕?!”
sandy被陈泽的人脉关係惊到了。
刚结束的世界盃在西班牙举行,球队来自世界各地,但陈泽可以搞到內幕,没关係怎么可能买这么准。
“为什么不能有?吶,给张大奖你做酬劳了,顺便压压惊。”
陈泽手一晃,食指和中指之间多出一张赌票。
sandy好奇地接过赌票。
儘管她不清楚具体奖励的计算规矩,但有吉米手上几张做参考,本就精通算数的sandy很快就算出,她手上这张票可以换一百二十多万。
百万级的大奖。
陈泽除了这一张还不有不少百万级別,甚至中五百多万的也有当然,除了港岛马会的赌票,还有濠江赌场出的世界盃赌盘兑奖券也有。
只是濠江赌场的奖券用起来有隱患,他打算过几天去看世界赌神大赛,再换出来现场下注看能不能再翻几番。
嗯————主要是陈泽担心他的巨额下注会改变什么结果。
所以有必要去现场以防万一。
陈泽的隨身空间可以做到二十多米隔空取物和放置物品,以他宛若鹰眼的视力,要换牌简简单单。
实在不行还可以准备几副牌,帮人出千换牌咯。
反正都是赌鬼,少只手正好可以下定决心戒赌,他这么做啊,都是为这些赌鬼好。
“一百多万?”sandy算出赌票的中奖金额赶忙摇头道:“这个我不敢要。”
“嫌多你可以跟ruby—人一半咯。”
陈泽也没有收回的想法。
ruby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將赌票拿到手,“泽哥,说话要算数,我拿这笔钱和sandy
买套房住,反正sandy她自己也想换房子。”
“买房?”陈泽一愣,下意识提醒道:“十月之后再说啦,倒是房价会下跌。”
“好啊。”
“喂,ruby————"
sandy有些急了。
陈泽並没有理会两人,吩咐阿华將两人送回去,他自己揸车提前抄著湾仔去。
鲁滨孙已经见了,接下也该跟刘耀祖这个禽兽打个招呼,要是能顺便从这个禽兽的场子坑点钱花花似乎也不错。
刘耀祖的酒店距离赤柱並不算太远,十来分钟就到了。
“呦嚯,还门面功夫倒是很足,可惜没有濠江那边的聚財风水阵。”
车子停在酒店门前,泊车费一给,陈泽迈步走进酒店。
一身没有任何標牌的定製西装,手上还戴著抢眼的腕錶,酒店的靚丽女侍应热情相迎。
这一眼就是某大水喉家富少来消遣。
刷刷支票一写,一百万的筹码到手。
踏入赌厅嘈杂的声音涌入耳中,陈泽的视线从一张张赌檯扫过,一边搜索有没有指路明灯,一边思考玩什么项目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將刘耀祖逼出来。
不多时,他来到摇骰子的赌檯。
骰子赌大小是最简单的一种,4—10点为小,11—17点为大。
三骰同点豹子通杀。
大小赔率都是1:1,而豹子压中就是1:150。
观望的两轮陈泽细心倾听骰子的声音,见开出的结果与他听到的一样,第三把他尝试用空间对骰子进行替换。
尝试了四五次后,陈泽果断出手將一百万拍在豹子六上。
“哇!”
下注的一眾赌客看到一幕发出一声惊呼。
荷官额头浮现一抹冷汗,赶忙开口道:“这位先生,这张赌檯限注十万。”
“才十万?”
陈泽一愣,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刘耀祖终究是小人物不是濠江赌王。
將多余的九十万筹码拿回来,他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那就赌十万。”
荷官见陈泽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哪怕他肯定骰盅里绝对不是豹子六,此时也不得不启动后手。
荷官的小动作陈泽的自然是有所察觉,可惜这种办法对他不管用。
骰盅一开。
荷官的冷汗全都了出来,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三个六朝上的骰子。
“围——围骰————豹子六!”
“看来我的运气不错,继续豹子五。”
陈泽接过荷官助手递来的筹码,伸手將注码挪到三个五的区域。
听到这句话荷官面色苍白,光刚才那一把,他就能断定陈泽是绝对的高手。
1赔150,哪怕上限是十万,只要压中一次就要赔一千五百万。
要是多输几次,刘耀祖实將他沉海。
能开得起赌档的人,杀人不过是家常便饭。
正当荷官犹豫不决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走了过来,“这位先生,我是这个赌厅的负责人刘进,这场让我来做荷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