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无一活口!
龙君! 作者:佚名
第68章 无一活口!
第68章 无一活口!
阵法之中。
双方僵持许久,牛宿、危宿、室宿三人寻不出垚灵的踪跡,只能不断的收拢阵法,以期將其逼出。
而垚灵同样也看出了他们打算,却依旧不急不躁,只藏匿起来用言语输出。
她生性是温婉不错,但並非没有脾气,特別是遇见那种恩將仇报的货色,更是恼怒的恨不得將平生最难听的骂人之话都过一遍,以泄心头之愤。
在这长久的对峙之中。
危宿与室宿二人基本没怎么出什么声,只静静地施法收拢阵法,提防躲在暗处的参精偷袭——
只有牛宿激將不成,反被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破了防,偏偏又无可奈何。
此时的虎跃岭上空。
一团火光飞掠而过。
在其后不远,一团云雾亦是紧隨。
柳玉京本想和熔山君说三妹自保之法颇多,应当无碍的,但见他急成那般,便也没多言语。
此时的熔山君很急,急的虎目喷火,燥的满心恶气。
毕竟他方才还在和结义兄弟说同福同祸,结果转眼就被告知自家三妹在外被人伏击了。
这哪是伏击三妹?
分明是他熔山君的脸面!
胡山部外的一处山林中——
昴宿领著奎宿与娄宿二人,正打算再去其他地方问问。
奎宿想到方才之事,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昴宿一把捂住了嘴,隨即便被拽到了一棵大树后藏匿起了身形——
娄宿亦是別到一棵树后,屏住气息。
起初奎宿还不解族姐之意,待看到上空有团火光与云雾飞掠而过后,瞬间瞪大了双目的反应了过来——
直到两股妖气远去,三人才鬆了口气。
奎宿见捂住自己嘴的手移开,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姐,这两只大妖的气势怎地这般汹涌?”
“我怎么知道?”
昴宿瞪了他一眼,隨即正色告诫道:“青莽山脉多妖邪,其中不乏积年大妖的存在,就像方才看到的那两个,所以行事需得万分小心,懂吗?”
“————amp;amp;quot;
奎宿正色的点点头,隨即又耐不住心思的问道:“大姐,我部二十八宿多精合击之术,对付些零散的大妖应当不难吧?”
“是不难。”
昴宿轻哼一声,说道:“我人族日渐昌盛,便是因为懂得合力取胜,若是我部二十八宿齐聚,靠著合击之术与结阵对付几只积年大妖自然绰绰有余。”
一直沉默寡言的娄宿亦適时补充了一句:“但仅凭咱们三人,对付一只大妖都勉强,若是遇见那种能征善战的积年大妖,怕是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奎宿眼珠一转,小心翼翼地问道:“方才那两只大妖气势汹汹的,会不会误伤了我部之人?”
“少废话!”
昴宿瞪了他一眼,责怪其乌鸦嘴的同时,心中也在不停的盘算著——
天象异动既印照在这一带,也不知与这两只大妖有没有关联。
若是有,那麻烦可就大了。
观此二妖行事这般张狂,多半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主,若有其他族人在附近,多半也能注意得到——
或可趁机与他们合聚,同商此事!
空中火光飞掠而过——
汹涌的妖气惊得其下小妖蛰伏。
柳玉京眉头微蹙的回眸看了眼后方的山林。
就在方才,他的灵识隱约探查了几股气机波动,但那几股气机很快就隱匿了。
从气机分布的程度来看,不像是受惊的小妖,反倒像是三个同行的修行之人——
若是閒来无事之时,他定然会落下去结识一番,以增阅歷。
可眼下有事,他也就没閒心思理会了,只回眸看了眼便收回了心神。
还未到祝由部——
熔山君便看到了深山中有一处明显异於旁处的气机波动,那股气机连成一片,还占据了地利,显然是出自人为。
“阵法?”
熔山君虎目微凝,也便猜到自家三妹多半被困於此,当即去势不减的冲了过去,只回头喊了声:“贤弟,帮我破阵!”
“..
”
见他这般急躁,柳玉京只点点头应了声,隨即翻掌取出量天尺,隔空对著那股气机挥下一尺!
量天尺上,代表惊蛰时节的纹路微微一闪,隨即便涌出一股雷光。
雷蛇击中阵法炸响惊天轰鸣,由牛宿、危宿、室宿三人合力布置的阵法瞬间便如纸一般被撕破!
阵法內——
牛宿、危宿、室宿三人还在和垚灵斗智斗勇,结果突然听到一声惊天轰鸣,顿觉头晕耳鸣,隨即骤然色变!
阵法显化出黑夜的阵法內部,瞬间便被原本的青天白日替代——
阵法被破了!?
还是从外面破的!?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布下的这张网”没有被里面的鱼撕开,反倒是被人从外面扯开了!
何人破的阵?
又为何要来此?
在阵法被破的一瞬间,牛宿、危宿、室宿三人只觉脑袋嗡嗡作响,便是思绪都出现在了剎那的停滯——
柳玉京破的阵,熔山君的火光自始至终都未减速半点,宛若流星般自半空砸落在地,溅起大片火光!
垚灵看到这等异样,也知是结义兄长赶来了,眉眼中的恼怒瞬间转喜,只忿忿的道一句:“大兄,莫要放走了这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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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宿、危宿、室宿三人还在惊疑自己布置的阵法是如何被破的间隙,便看到一头浑身浴火的凶虎已从那砸落的火光中飞跃而出!
且不提垚灵所唤的那声大兄”,光是感受到那股汹涌如潮的妖气,他们便知来者绝非自己三人所能应付!
“快逃!!”
牛宿最先反应过来,面带惊恐的转身便跑,丝毫不顾危宿与室宿两人的死活。
“逃?”
熔山君咧著虎口,满脸凶恶,手中虎魄对其斩下,刀锋所化的金锐之气好似割破了空间,转瞬之间便从牛宿体內掠过——
最先遁逃的牛宿身体一颤,身体自空中分为了两半,污血洒落一地。
危宿与室宿二人呼吸一滯,眼神瞬间清明,本想施法反抗的心思也瞬间消弭————
两人面带惊恐,调转身形分別往不同的方向遁逃。
结果危宿还未来得及施展遁术,便被周边树梢上的藤蔓束住了腿脚。
“三妹绑的好!”
熔山君见状又是一刀,那刚挣脱藤蔓束缚的危宿身形一颤,隨即尸首两分的跌落在地——
眼见仅剩的一个妇人遁逃而去,熔山君冷笑一声,隨即化作一团火光飞速追去。
须臾之间,火光便已绕到了那抹遁光的前面——
熔山君一手攥住了正在遁逃的室宿,直接將其从遁术中扯了出来。
室宿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虎脸,刚要张口求饶,便见那虎口已然张开——
熔山君將那遁逃的妇人攥至身前,张口咆哮出声,音波仿佛凝成了实质,如涟漪般自他口中往外扩散。
他自持结义兄长的身份,听得三妹可能遇险本就怒火中烧,此番含怒一吼,又夹杂些他的本命神通,威能无匹!
周边草木被掀飞——
而那声波正中的妇人则是瞪著眼珠七窍流血,隨即皮肉化作齏粉,最后连骸骨都如尘土般被生生震散!
山林中,无数鸟兽被震的眼珠翻白倒地,便是远在数十里外的祝由部都听到了一声骇人虎啸——
熔山君见手中妇人成了捧灰,当即冷哼一声,將手中的齏粉隨手一扬,便换一副笑顏折身回去了——
柳玉京正在安抚垚灵,见其回来,又听方才那声虎啸,也知定然没有活口了。
“嘿嘿嘿。”
熔山君见结义兄弟那无奈的眼神,顿时訕笑出声:“贤弟,三妹,方才为兄心急了些,忘记留活口了。”
“..
”
垚灵见状忍俊不禁,说道:“方才那三人乃是观星部的修士,二哥本还想让你留个活口问话的,结果看你追出去的姿態,便猜到定无活口生还了。”
“无妨无妨。”
柳玉京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道:“三妹无事便可。”
“观星部的修士?”
熔山君方才在洞府中还听柳玉京提及过,此番又得知这设阵伏击的三人就是观星部修士,自是好奇问询:“三妹,他们是怎么在这儿的?”
“应当是为我而来的——”
垚灵见两位兄长皆看向自己,当即嘆了口气的说明了当初意外搭救观星部修士所牵连出的因果。
柳玉京听的眉头紧蹙,对那观星部又多了几分恶感。
熔山君听的破口大骂,直呼这观星部修士恩將仇报,当真是畜生不如,死有余辜!
“我生平最恶恩將仇报之人。”
熔山君对著那已死的牛宿啐了口唾沫,叱骂道:“一刀斩了这廝,不仅便宜了他,还污了我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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