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打探消息与拦路劫杀
第115章 打探消息与拦路劫杀
千阳低沉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云山更进一步的奉承:“云嵐宗————本座略有耳闻。加玛帝国的擎天之柱?云山宗主,不必多言。你的来意,本座清楚。”
云山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笑容更盛,带著无比的期待:“尊驾明鑑!我云嵐宗————”
千阳却直接打断了他:“规矩,和方才出去的那几位一样。三份破宗丹主药材,一份等同於今日拍卖价格的定金。
若接受,留下定金凭证和药材清单,自会有人联繫你们取药时间。若不接受————门在那边。”
云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开口应承下这苛刻的条件,毕竟,破宗丹的诱惑压倒一切。只要能晋升斗宗,付出再大代价也值得!
“老夫明白,订金这就送来!”
屏风后,千阳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阻碍,落在云山的脸上,心中无声地补了一句:怨种宗门————这破宗丹,若是帮云山突破了斗宗,那他还会不会勾搭魂殿,自己不会给老乡增加难度了吧?”
千阳想到这里,倒还真是好奇萧炎现在处於什么状態,斗气大陆没有明显的年份表,他也没走出过西北大陆,不过看青莲地心火没被美杜莎收走,应当是早期,就是不知道退没退婚。
因此千阳的目光却越过了云山和云韵,落在了他们身后,那个一直低垂著头,显得有些紧张和拘谨的纳兰嫣然身上。
“这位小姐。”千阳那偽装过的沙哑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隨意的、甚至有些突兀的口吻问道,“————是否有婚约在身?”
“啊?”
整个贵宾接待室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纳兰嫣然猛地抬起头,俏脸上血色瞬间褪去,紧接著又涌上一片羞愤的潮红。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神秘莫测、连师祖和师父都要恭敬对待的前辈,竟会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问出如此私密,甚至可以说极其失礼的问题。
然而,更让纳兰嫣然心头髮寒的是她身边人的反应。
纳兰桀先是一愣,隨即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难以言喻的狂喜!这位神秘炼药师大人————竟然看上了嫣然?!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泼天富贵!
攀上这位大人,纳兰家何愁不兴?他几乎是立刻抢在孙女开口前,声音带著激动到变调的諂媚,急不可耐地躬身回答:“回稟大师!我家小女嫣然,至今尚未许配人家!绝对没有婚约!不知大师您————”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意思已经昭然若揭一只要您看上了,隨时可以带走,甚至恨不得现在就把纳兰嫣然推过去。
云山眼中也是精光爆闪,他瞬间將刚才苛刻的条件拋到了九霄云外,如果能用一个纳兰嫣然,就搭上这位能炼製破宗丹的超级炼药师,那简直是云嵐宗百年来最大的机缘!
他甚至觉得纳兰桀反应太慢了,立刻接话,语气中带著前所未有的热切和暗示:“尊驾慧眼,嫣然这孩子天资聪颖,容貌亦是上上之选,在我云嵐宗年轻一辈中亦是翘楚,若能得尊驾垂青,实乃她三生修来的福分!我云嵐宗————
连一旁的云韵,眉头都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看向屏风后的目光带上了一丝复杂。
她不喜欢师父这种態度,但也明白一位六品巔峰炼药师的份量,她看向纳兰嫣然,只见徒弟脸色苍白,紧咬著下唇,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內心充满了屈辱和不知所措。
屏风之后,千阳看著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內心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他问婚约,只是想確认一下原著剧情中那个著名的“三年之约”是否已经发生,以此来判断当前的时间线节点。
哪想到这群人的脑迴路如此清奇,瞬间就脑补出了一场大师看上少女的狗血戏码?纳兰桀和云山那副恨不得立刻打包送人的急切嘴脸,更是让他感到一阵由衷的厌恶。
“呵。”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轻哼从屏风后传出,瞬间浇灭了纳兰桀和云山眼中熊熊燃烧的“希望之火”。
千阳的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淡,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没有就算了。”
他仿佛只是隨意问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隨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几只扰人的苍蝇:“送客吧。”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云山、纳兰桀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如同被冻住的冰雕。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纳兰嫣然也愣住了,心中那股屈辱感被巨大的茫然所取代。他————他什么意思?问了就完了?只是为了確认一下?
米特尔腾山反应极快,立刻躬身道:“是,大师。”然后转向云山等人,脸上带著职业化的、无可挑剔却也疏离的微笑:“云老宗主,纳兰老爷子,诸位,请吧。”
云山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感受到屏风后那股变得有些疏离的气息,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脸色变幻不定地拱了拱手:“————打扰尊驾了,告辞。”
他深深看了一眼依旧处於茫然状態的纳兰嫣然,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带著满腹的疑惑和不甘,转身离去。
纳兰桀也只得强压著满心的失落和不解,拉著失魂落魄的纳兰嫣然跟上。
一行人离开后,厚重的鎏金大门缓缓关闭。
包厢內,美杜莎女王那一直带著慵懒和审视意味的紫眸,此刻终於完全聚焦在千阳身上,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玩味和探究:“本王倒是好奇了,大师平日里对那些庸脂俗粉看都懒得看一眼,今日怎么忽然对那人类小姑娘的婚约感兴趣了?莫非————真动了什么心思?”
她的话语虽然带著调侃,但眼神却很严肃,多日相处早就知道千阳不是好色之徒,蛇人族那么多美女想要倒贴,千阳看都不看一眼,眼下这个举动明显反常至极,一定有自己没看懂的地方。
千阳抬手揉了揉眉心,感觉一阵无语。他撤去了声音的偽装,恢復了清朗的本音,语气带著一丝无奈和嫌弃:“动什么心思?我只是想確认一下时间罢了。那丫头的婚约牵扯到一桩旧怨,有没有婚约,意味著某些事情发生了没有。”
他懒得详细解释什么“三年之约”,“退婚流”的剧情,反正说了美杜莎也听不懂。
看著美杜莎依旧带著审视和浓浓好奇的目光,千阳直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好奇心害死蛇。”他瞥了美杜莎一眼,径直走向包厢內室,那里堆放著今日收穫的所有药材和资源,浓郁的药香和能量波动几乎要满溢出来。
“收拾东西,”千阳的声音带著一丝迫不及待的兴奋:“回蛇人部落!找个最清净、
能量最充沛的地方。这些宝贝到手,该开炉炼丹了!”
他拿起那枚散发著温润灵魂波动的魂婴果,又掂了掂那捲《三千雷动》捲轴,最后目光扫过专门放置那具巨大蛮地熊王尸体的储物戒指,眼中闪烁著灼热的光芒。
灵魂滋养.雷法精进,黄巾力士的炼製————还有海量珍稀药材等著他转化为更强大的丹药!这趟石漠城之行,收穫远超预期!
美杜莎看著他那副瞬间將所有杂念拋到脑后、眼中只剩下对炼丹和力量的纯粹渴望的样子,紫眸中的探究渐渐化为一种淡淡的欣赏。
怪不得小小年纪有这种出息,纯粹又努力的人,总是能获得老天的青睞。
“哼,神神秘秘。”她轻哼一声,却也慵懒地站起身,妖嬈的身姿摇曳:“走吧,既然大师愿意回蛇人部落,本王亲自给大师安排静室。”
她心中也隱隱期待,千阳闭关之后,实力又將提升到何种地步?
青鳞小脸上满是崇拜和干劲,紧紧跟在二人身后。
千阳带著青鳞,跟在美杜莎身后化作三道流光,在无垠的金黄沙海上空疾驰,石漠城的喧囂被远远拋在身后,灼热的塔戈尔大沙漠再次成为主色调。
然而,就在他们深入沙漠腹地,四周只剩下单调的风声和滚滚热浪时,异变陡生!
前方的空间毫无徵兆地剧烈扭曲,如同平静水面投入巨石,一道浓郁得化不开的黑影,带著刺骨的阴寒气息,如同撕裂空间的恶鬼,骤然从中窜出,稳稳地拦在了三人面前!
黑袍猎猎,兜帽深掩,唯有一双猩红如血的眼瞳,透过阴影,死死锁定在千阳身上。
那目光阴冷、贪婪,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謔,一股无形的威压瀰漫开来,瞬间让周遭燥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桀桀桀————”
刺耳而诡异的笑声,如同生锈的铁片摩擦,在空旷的沙漠上空迴荡开来,让人头皮发麻,灵魂都感到一阵不適。
千阳瞳孔骤然收缩,前冲的身形硬生生顿住!这標誌性的黑袍,这诡异扭曲空间的方式,这令人作呕的“桀桀”笑声————还有那若有若无、针对灵魂的阴冷气息!
“魂殿!”千阳的声音瞬间冰冷刺骨,之前的慵懒和期待荡然无存,只剩下警惕和深沉的杀意。
自己那位便宜师父被抓走的无力感,狮冥宗爪牙的追杀————所有与魂殿相关的仇恨间涌上心头!
美杜莎女王紫眸瞬间凌厉如刀,磅礴的斗气汹涌而出,將两人护在身后。她同样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那股令人极度厌恶的阴冷气息,以及————远超她与千阳的恐怖威压!
“哦?竟然能一眼认出本护法的来歷?看来你这搅动西北大陆风云的炼药师,知道的不少嘛————”黑袍人声音带著一丝意外,隨即化为更浓的玩味。
“桀桀,如此敏锐,倒是个好苗子。本护法鶩鹰,代表魂殿,正式邀请阁下加入,以你的炼药天赋,在魂殿,必能得到远超你想像的资源和地位!”
“加入魂殿?”千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至极的弧度,狠狠地吐出了字正腔圆的两个字:“煞笔!”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千阳话音落下的瞬间,早已蓄势待发的真元轰然爆发!
他並指如剑,一道凝练到极致、缠绕著丝丝淡金色雷弧的真元光束,撕裂空气,带著尖锐的啸音,直刺鶩护法面门!
与此同时,美杜莎也动了,玉手轻扬,一道凝实的紫色匹练宛如巨蟒出洞,携带著剧毒与腐蚀之力,狠狠抽向鶩护法腰际!
“哼!不识抬举!”
鶩护法冷哼一声,宽大的黑袍袖袍猛地一甩!哗啦啦,数道漆黑如墨、散发著浓郁不祥气息的诡异锁链,如同从幽冥中探出的毒蛇,瞬间自其袖中暴射而出!
嗤啦!嗤啦!
锁链速度快得惊人,轻易便將千阳的真元光束和美杜莎的紫色匹练洞穿、绞碎,锁链去势不减,带著刺耳的破空声和摄魂夺魄的诡异呜咽,分袭二人!
千阳身形急闪,脚踏玄奥步法,险之又险地避开一道锁链的穿刺。那锁链擦身而过,带起的阴风让他灵魂都感到一阵刺痛。
美杜莎身姿曼妙,在沙丘上留下道道残影,紫裙翻飞间,避开另一道锁链,但那锁链上传来的针对灵魂的吸扯之力,依旧让她面色微变。
“四星斗宗!”美杜莎心头一沉,瞬间判断出对方的实力。她和千阳面对四星斗宗,几乎毫无胜算,更何况对方是魂殿护法,手段诡异莫测,专门克制灵魂!
“走!”美杜莎当机立断,紫眸中闪过决然,传音道:“此人太强!不可力敌!蛇人族不能因此引来灭顶之灾!”
她准备全力爆发,最好爭取些逃离的时间。
“走?往哪里走!”鶩护法桀桀怪笑,锁链如同有生命般在空中交织成网,封锁四方空间,阴冷的气息瀰漫,让这片区域的温度骤降。
“今日要么臣服,要么————灵魂成为本护法的收藏品!”
千阳眼中血丝隱现,强烈的恨意和求生欲在他心中激盪,他猛地看向美杜莎,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疯狂承诺:“美杜莎!帮我牵制住他!只要十息!我发誓!此战之后,无论付出何等代价,我必倾尽全力,助你晋升斗宗!丹药、秘法、资源————一切!我用我的灵魂起誓!”
“晋升斗宗?!”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美杜莎心中炸响,斗宗境界,是她极为渴求,也是蛇人族摆脱困境、真正崛起的希望!
千阳的炼药术之神奇,她亲眼目睹,更知晓他拥有异火,这个承诺的分量,重逾千斤!
紫眸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所有的犹豫、顾虑在这一刻被对力量的极致渴望压下!她深深地看了千阳一眼,仿佛要將他的承诺刻入灵魂。
“记住你的话!”
话音未落,美杜莎女王体內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耀眼的紫色光芒冲天而起,將半边天空都染成瑰丽的紫色!光芒之中,她的身形迅速拉长、膨胀!
嘶昂——!
一声震彻九霄的蛇鸣响彻沙漠!光芒散去,一条体型庞大得令人窒息的紫色巨蛇盘旋於空!
蛇身覆盖著华美坚硬的菱形鳞片,在烈日下闪烁著冷冽的金属光泽,巨大的蛇瞳如同两轮紫色的冷月,死死锁定鶩护法,散发著滔天的凶戾与威严!正是美杜莎的本体。
庞大的蛇躯带著碾碎山岳的气势,悍然撞向鶩护法!巨口张开,蕴含著恐怖剧毒和腐蚀力的紫色能量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喷涌而出!同时,粗壮的蛇尾撕裂长空,带著万钧之力,狠狠抽向那些诡异的黑色锁链!
轰!轰!轰!
紫色能量洪流与黑色锁链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能量涟疯狂扩散,將下方的沙丘瞬间夷为平地,捲起漫天沙暴!
蛇尾抽击在锁链上,火星四溅,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鶩护法虽然实力强横,但面对美杜莎本体这不要命般的疯狂扑击,一时间也被那狂暴的力量和剧毒能量逼得不得不分出大半心神应对,锁链攻势为之一滯!
“就是现在!”
千阳眼中瞬间爆发出决死的光芒!他不再有丝毫犹豫,体內早已按照特定路线疯狂运转的真元,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向了体內八处玄奥莫测的节点。
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死门!
“八门遁甲给我开!!!”
其他世界的技能虽然用不出来,但是八门遁甲是直接作用到身体上的秘术,而且一个很重要的点,八门的概念是从东方修行体系中套用过去的,因此修炼了正统修仙功法的千阳,使用这个秘法没有任何阻碍。
心中低吼如惊雷炸响!每一次“开”字落下,千阳体內的气势就轰然暴涨一截!
他体表青筋如同虬龙般根根暴起,皮肤瞬间变得赤红如血,毛孔中甚至喷薄出带著丝丝血雾的灼热蒸汽!狂暴至极的能量在他体內奔涌咆哮,仿佛要將他的身体彻底撑爆!
开门!气势翻倍!
休门!再翻!
生门!三倍!
伤门!四倍!
最后,死门!开!!!
当最后一道象徵著生命禁区的“死门”轰然洞开时,千阳周身爆发出宛如实质的赤金色气焰!
那气焰冲天而起,扭曲了空间,甚至將头顶的烈日都短暂地压制了下去!他脚下的大片沙地无声无息地塌陷、融化,形成一片巨大的琉璃状深坑!
一股丝毫不逊色於鶩护法,甚至更为狂暴、更为霸道的恐怖威压,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甦醒,悍然席捲了整个战场!
“什么?!”正与紫色巨蛇激斗的鶩护法猛地转头,猩红的眼瞳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
“这股力量————不可能,哪有这种秘术的,竟然提升到这种境界————”
此刻的千阳,头髮根根倒竖,双目赤红如血,周身环绕著毁灭性的赤金气焰,整个人如同一尊浴血而生的战神!
他感受著体內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也感受著经脉骨骼传来的不堪重负的剧痛和即將崩溃的预警,但他眼中只有疯狂的杀意!
“魂殿杂碎!给我死来!”
千阳一步踏出,脚下的空间仿佛镜面般碎裂!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快!快到了极致!仿佛瞬移!
下一刻,他已然出现在鶩护法的头顶!没有花哨的斗技,只有最纯粹、最狂暴、凝聚了全身“死门”之力的一拳!
拳头之上,赤金色的气焰压缩到了极致,形成一个微型的能量风暴漩涡,空间在其拳锋之下寸寸崩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拳未至,那股毁灭性的拳压已经將鶩护法周身的黑雾都压得溃散开来!
“混帐!”騖护法亡魂皆冒,仓促间调动所有锁链在身前疯狂交织,形成一面厚实的黑色链盾,同时浓郁的黑雾自身后涌出,试图化作防御。
轰—!!!!
如同陨星撞击大地,千阳的拳头狠狠砸在了那面仓促形成的链盾之上!
无法形容的巨响爆发!刺目的赤金光芒与漆黑的魂力疯狂对冲、湮灭!一个肉眼可见的巨大能量光环以碰撞点为中心,瞬间扩散至数千米之外!所过之处,沙丘被直接抹平空间扭曲破碎!
咔嚓!咔嚓嚓!
那由诡异锁链组成的盾牌,在僵持了不到半息之后,发出令人心碎的崩裂声!
赤金色的拳劲如同烧红的烙铁穿透朽木,势如破竹地轰碎了链盾,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鶩护法仓促凝聚的黑雾防御之上!
“噗——!”
鶩护法身上的黑袍瞬间炸裂成漫天碎片!他发出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嚎,身体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破麻袋,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倒飞出去!
沿途洒下大片腥臭的黑血和破碎的內臟!他身上的黑雾被彻底打散,露出了其下苍白扭曲、布满诡异符文的脸庞,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