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哀怨
我以女儿身在妖武当魔王 作者:佚名
第90章 哀怨
第90章 哀怨
“那你觉得怎么样?”
秦环笑语著,指尖轻柔地从四十五號柔顺的发间梳过。
“没什么感觉,比在死命岛的时候好,活著比什么都好。”
四十五號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感情。
“当初我不就是受不了那种生死之间的生活,才在死命岛上选择成为姬么,这已经是我最好的际遇了。”
“那时云姑放弃了这个机会,结果呢,最终她连尸体都找不到了,我不想变成她那样。”
听到四十五號提起云姑,秦也想起什么,有些感慨。
“云姑啊,我记得她以前和你是好朋友来著对吧,只是云姑寧愿死也要自由呢,最终没能出死命岛,可惜了~”
四十五號淡淡一笑,又一杯烈酒入肚,脸颊浮现起淡淡的粉晕。
“所以我不奢望什么自由,我只想活著。”
“恩这么说倒也没错。”
秦球刚想隨便聊点什么,忽然间身旁一声佛號传来。
血屠僧无觉和尚一脸汕汕笑的走了上来,顺带遣散了所有的乐师侍女。
“抱歉抱歉,秦鬼使,小僧来晚了,多有担待真是罪过。希望没有打扰鬼使你的雅兴。”
秦珏怀里的四十五號立刻安静了下来,站起身对血屠和尚恭敬一行礼,目光复杂的看了秦珏一眼,缓缓退下。
血屠僧嘿嘿一笑,对秦珏说道:
“秦鬼使,你不必害羞,咱魔教中人就讲究一个性情,你要是喜欢她,我可以去看看价格。全当小僧我一个心意。”
秦环无趣地打了一个哈欠,悠悠说“她是和我一样从死命岛出身的火奴,你能买什么?”
“啊?这——”
听到刚才的姬竟然是死命岛上的火奴,血屠僧一下子就明白其中性质,尷尬不说话了。
死命岛数年数千人才能养蛊出一批二十几个的火奴,羚魔教最忠心最不可能背叛的奴僕,具备的潜力和期望。
哪怕是姬,也不可能寻常简单。
“秦鬼使,咱言归正传。”
尬了一阵,无觉和尚最终还是选择跳过这个话题。
“您可终於肯出来处理正事了,怎么样,小僧定的这间上品厢房可还算满意?”
“还行。”
秦珏回答不咸不淡。
“我更在意等下的无明会,我可看是不少好东西呢。你之前说,我隨意点三样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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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觉和尚一阵头皮发麻。
“不,您也別太隨意,多少体谅我一下我这个出家人。”
说完,他为了排解难受,直接抓起一桌子上一大把香肉和酒菜给自己灌了起来。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横练就是能吃,
这时,樊楼內的无明会终於正式开始了,楼內四周所有灯光都暗了下来。
今日无明楼內匯聚了不知道多少达官贵人,平日道貌岸然,背地黑暗恶劣之辈。如今也藏在樊楼阴影中,无数双期待的眼睛放在台上,等待一掷千金。
“各位贵人,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灯光聚下,一个身穿赤霞短裙,英姿颯爽的白皙女子出现在莲水台上,笑容甜美。一双修长圆润的白腿格外引人注目。
赤霞短裙女子一出现,樊笼黑暗的四周就是一阵抽吸,丝丝议论之声。
“这,这不是西北道的赤焰女侠吗?”
“听说那可是神火霞风的女儿,赫赫有名,惩恶扬善,高岭之一样的一方女侠啊!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啊?赤焰女侠竟然是魔教中人?”
“我记得河岭五鼠,沫城方家都栽在这过个女侠手上,她惩戒的恶人不知凡几呢,难道都是演出来的?”
“莫非不算魔教的人,而是被魔教抓来的人~”
一声悠长的调戏肆笑传出,让四周黑暗的楼內中一阵鬨笑,黑暗恶劣的气氛直接在开始前烘托而出。
莲水池上,赤焰女侠听著这些恶劣的声音,甜美笑容中带著一丝僵硬,好看的双眸中闪过一丝麻木。
“承蒙诸位爱戴,今日的无明会就由我来主持。”
“第一件,十二六品横练尸,材料取自黑水寨十二个当家的尸体,十二人生前具是经尸匠精心处理,隨便一练就是上等的金刚尸,大家莫要错过。“
下方赤焰女侠的声音继续传来。
“这个无明会也就看个乐子而已了。”
秦珏打了个哈欠。
“你不是说要聊正事吗?八星剑和蟠寿图你打算先从哪里说起。”
“別急,秦鬼使,等下那人来了,才好解释。”
无觉和尚继续吞咽口中的酒肉。
恰好在这时,厢房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金莱商会,樊昌景,拜见两位圣教鬼使上尊。”
“进来。”
一个装容华贵得体,彬彬有礼的白髮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见到秦珏惊艷一下,又立刻弯腰恭敬行礼。
“见过两位圣教鬼使上尊。”
无觉嘿嘿一笑,说:
“別拘谨,樊东主,您是主雇,您隨意点才是。”
樊昌景呼出一口气,微微在旁侧边站立。
秦珏歪头问道:
“什么情况,我可不喜欢卖关子人的。”
无觉和尚轻呼一口气,说:
“这位是金莱商会的会主,一方巨富,也是现在潘寿图的持有者。他家死了女儿,只要我们魔教给他报仇,潘寿图就是我们的了。”
“秦珏鬼使你看著办吧。”
这么一问,自然是问秦珏要玩黑的,还是玩信誉的。
“唉?”
秦珏看向站在一旁的拘谨白髮中男人,少女轻灵开口。
“樊东主,你要杀的是什么人吶?”
樊景昌鬆了一口气,眼中闪过恨极毒怨之色,咬牙道:
“这位大人,实不相瞒,在下要杀的,便是当今皇上亲侄,禄王殿下!我走投无路,没人肯帮我,只要贵圣教能够做到了。”
“只要贵圣教能帮鄙下出手復仇!不要说潘寿图,哪怕是全身家財奉上,又有何妨?”
哈?怎么又是这个禄王?上次乾魔教出手他没死怎么滴?
秦珏嘴角抽了抽,无语道:
“具体怎么回事?”
樊景昌双目血红,倾述起来。
原来数月之前,禄王在上阳观遭遇乾魔教的袭击,慌不择路逃到江九一带,
因为身受重伤,不得不就地养伤,无法回京。
在九江一带为盐商的金莱商会会主,一方巨富的樊景昌,自然承担起接待伺候禄王的职责。
禄王养伤数月,那时宫殿平地起,万人共忙碌,日挥千金如雨。本来这些都不算什么,毕竟是武朝的禄王殿下。樊景昌无论如何都没有怨言。
只是禄王养伤快好的时候,樊景昌亡妻留下的唯一个可爱精怪的女儿,还未到总角之年,就忽然有一日惨死在了禄王的房间中。
而这件事对於那位王爷来说,只是吃饭喝水,根本无需上心。
樊景昌表面仍唯唯诺诺,其实心中早就悲哀心死,他暗中试探过,几乎没有任何道路能让那位禄王绳之以法。
绝望之下,听说羚魔教在寻找潘寿图,他便毫不犹豫联繫上了羚魔教,只要魔教有出杀手猎杀禄王。
要他任何一切都愿意双手奉上,包括传承百年的绝密家传之宝“蟠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