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承露玉盘
炉炼苍生薪,证我大道果! 作者:佚名
第97章 承露玉盘
第97章 承露玉盘
承露盘所在之处是一处山壁。
此处有一十余丈高的石人被凿刻出来,双手托举著石盘,仿佛在承接天上仙露。
卫鸿立在石刻之间,细细观摩石人形貌。
而后举起云霞飞遁到其人手上,漫步没入石壁中,轻微涟漪闪过,人影却是丁点不见。
下边,被抓摄来的修道人小声嘀咕,无一人敢於逃窜。
石壁中,卫鸿踱步行路,两侧烛火通明,有著壁画。
这些烛火是余化元等修道人后加的,他们探寻到此处遗蹟,为了记述其中隱秘,请匠人来此將壁画都画下来,以供卫鸿日后查阅。
卫鸿走了百来丈,到山壁腹心。
这里有著刀砍斧凿,火烧水蚀的诸般景象,该是列位修道人尝试在此磨损禁制。
卫鸿往里望去,这山中竟有一座小湖,湖不大,中央立著个铜台,台上站立一位意欲飞天的铜製仙娥。
到此处,石壁顶部开一豁口,天光打入恰好映照飞天仙娥,光影摇曳下,似乎真有这样一位女仙在乘风飞舞。
仙娥手上托举一个玉盘,这玉盘中莹莹液滴才是正主!
卫鸿粗粗打量,玉盘中的还阳玉液少说能装个十来瓶,很够了!
他打量周遭蚀刻的云籙,体会其中阵禁的道理,不禁喟嘆一声,“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位道人建立此等遗址秘地,便是希望何时灵机復甦,他的后裔能得此地之积蓄,占得先机,真是用心良苦。”
只是,时移世易,一切终究不能如同设想得那样发展。
据卫鸿所知,这位建立遗址的道人,其家族血裔早已没落。
在卫鸿极高的赏格下,这些破落户没有忍住,將祖先留下的秘地消息泄露给道人,换取荣华富贵,这才有驻守道人的发现。
將禁制看遍之后,卫鸿心知此地缺少了一面符牌。
若有符牌,阵禁自可受其操持,便是凡人也能无碍入內。
只可惜,符牌乃是象牙质地,在那户人家家境破落之时早已卖出,根本寻觅不得了。
卫鸿往仙娥的方向走,走到湖边,水流自湖中涌起,结成十数条锁链將卫鸿捆住,一步也不能再进。
他挣扎一下,水链便越捆越紧,退一步,禁制反倒收回。
这不是杀生的阵禁,仅是阻路。
依著力度而言,涤身道人硬要衝是冲不过去的,只可慢慢磨损阵禁积蓄的灵机,才可破去此阵。
卫鸿退步,隔了三丈远,而后举起化血钵盂,瀲灩血光化作水液,在哗啦作响。
他將碗中之水液一泼,滴滴血珠如飞石弹丸一般朝仙娥打去。
透明水链俄而生出,缠结成一道帘幕,將水液阻住。
只是血光化作的水液並不强为,其很快与水链融为一体,將之化作殷红之色。
不多时,未发觉外力侵袭,水链悄无声息缩回。
而血蚀异力隨著水链,缓缓侵袭到阵禁处,腐蚀其核心籙文。
卫鸿等了数息,再度泼水。
这时的阵禁动作不如先前顺畅,锁链拖行之间极为卡顿。
如此三次,阵禁失了效力,卫鸿从容入內。
那仙娥脚下有许多瓷瓶,仿佛早为来人做好准备。
只是瓷瓶积灰,尚需濯洗。
於卫鸿而言,事情更是简单,他只甩动清净拂尘,微风拂过,瓷瓶光洁如新o
他小心翼翼將玉液装入瓷瓶,半点不捨得浪费,一瓶、两瓶、三瓶..
片刻后,卫鸿脚下放了二十三只装满还阳玉液的瓷瓶。
“这还阳玉液在涤身三重的修行人处可是硬通货,这一下子我就暴富,无怪乎修行人酷爱寻幽探秘,好处是真不少!”
他笑意满面飞出遗址,身后以神意托举了二十三只瓷瓶,看著怪模怪样。
下边的修道人见卫鸿有所斩获,都是鬆了一口气。
倒不是道人的忠诚来得这般快,一下子就变成利益共同体。
他们只是期望,这位手段狠辣的修道人心情能好些,少杀人,那就很满足了。
黝黑法光卷过,这八个道人被钓到云头之上,与卫鸿一同前往铁昌道。
那处之事最为紧要,事关荣命枯草,送些苦力牛马去干活,也好分摊压力。
如若实在需要人手,卫鸿甚至可能亲自擼起袖子干活,把修行之事先放一放。
目前已经到了一处瓶颈期,不是刻苦用功就能推进,真需要一些外物。
云端上,卫鸿向著这些人问话。
他们弱鸡归弱鸡,还是很有价值的。
別的不说,对於外海的伟力余波,这些人尽数是亲歷者,很有些经验。
卫鸿到时跑路,就用得上这些人的经验。
“你们来时,是凭自身之力渡海吗?”
丁朋兴俯身回话,“並非如此,我等一行有百余人,在一处海船之上,內有开脉道人若干,甚至有开脉三重的上修。眾人齐心协力,劈波斩浪,这才以灵舟毁损的代价入得金鰲岛。”
听了这话,卫鸿若有所思。
看来现在金鰲岛周遭海域还不是十分寧静,以他一人之力,或许不足以在伟力余波中倖存。
“既然是一道来的,为何诸位开脉道人未曾与尔等同行?”
听到卫鸿此问,丁朋兴在心中嘀咕,他是很想隨开脉道人一同,只是人家不要啊!
“开脉道人可飞遁,比我等涤身修士不知快上多少。那些上修不愿带上我等累赘,平白误了先机。”
这只是一重因由,丁朋兴隱隱有一重猜测。
这些涤身道人怕是诸位开脉试探率先进入金鰲岛的安素一行人的棋子。
先放任这些涤身道人搞些乱子,他们早早做个切割。
如果涤身道人没引出大鱼来,行动无有后患,开脉之辈就可探出虚实,从容做事。
但要是安素道人反应激烈,如犁庭扫穴一般把作乱的涤身道人杀个一乾二净,他们要么藏得死死的,要么就去投靠。
这些话,丁朋兴仅是猜测,不敢贸然言说,他继续说道,“况且,开脉道人来此地,渴求清气盘结的天峰,渴求浊气盘结的地谷。他们各有手段,都奔著这些地方去了。我等所求不同,便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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